如果他不走,那就別怪她出絕招了。耿舒旦馬上漾起熱切的甜甜笑顏,故意逼近商荊川:「爺……」
「慢著。」商荊川警覺性十足地用折扇抵住她額頭,讓她別想繼續靠近。「妳想做什麼?」
耿舒旦往前稍稍用力,發現他頂得可實了,一點都不敢放鬆,這可讓她心中暗自竊喜,果然他的最大弱點還是她呀。
從小在戲班裡打滾,她什麼不會,就是演戲最會。只見耿舒旦可憐兮兮地皺下柳眉,才一眨眼的時間眼眶馬上泛著淚光。「哎呀!爺,你戳得人家好疼呀。」
明知她想搞怪,他卻還是下由得收回了手,只因為他最看不得她掉淚。
發現自己的計謀得逞,耿舒旦趕緊趁勝追擊,故意讓一隻手滑下床板,作勢快跌下床去了。
「小心!」
商荊川當機立斷馬上向前,勾住她的腰別讓她跌下去,然而耿舒旦此刻更是惡劣,故意往他的胸膛倒去,將他給壓在床上,形成一種曖昧到不行的畫面。
將頭枕在他胸前,耿舒旦忍不住偷笑,她猜待會商荊川一定會氣得趕緊把她給推開,然後又怒又窘地罵她一句「該死」,之後就趕緊逃之夭夭,避她像是在避瘟疫一樣。
只要一想到商荊川待會丟臉到不行的舉動,她就開心得不得了,從今以後只要他敢惹她生氣,她就用這一招來對付他,看他還敢拿她怎樣!
只不過……他怎麼還沒開始採取行動,還繼續任由她壓住他,連半點聲音都沒有?
耿舒旦疑惑地微微抬起頭,只見商荊川只是盯著她,並沒有出現她預期的反應,環在她腰上的手也沒有放開的打算。這是什麼情形?
商荊川似笑非笑地問著:「怎麼,妳的表情看起來好像很困惑。」
她勉強地扯開笑容:「呃……你今天的反應……有些奇怪。」
「哦?哪裡奇怪了?」
他臉上的笑容夾雜著好多種情緒,讓耿舒旦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麼,尤其兩人現在又靠得這麼近,幾乎沒有任何距離,更是讓她有些心不在焉,思緒一直受到他的干擾。
身體似乎在微微發熱,她好像太肆無忌憚了點,本想乘機捉弄他的,但現在被捉弄的,好像反倒成了她自己。
有些……奇怪,感到不自在的反而變成她,耿舒旦不解地瞇起雙眼:「你……難道你真的有……那個……」這教她怎麼敢說出口呢?
「斷袖之癖?」
她不敢講,他倒是好心地替她說出來,難道他已經不打算掙扎,已經認了自己真有無可救藥的斷袖之癖?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她不就完了,還笨到自己往洞裡跳?
商荊川故意吊她胃口,讓她心情七上八下了好一會才開口說著:「如果我說我沒有呢?」
「沒有最好!那你就快點把我一掌推開,然後生氣地罵句『該死』之後就離開呀,本來事情就該這樣發……哇啊啊……」幹什麼?
耿舒旦才想坐起身,商荊川卻出入意表地將她給壓回自己胸膛,讓兩人緊緊相貼,嚇得她顧不得形象地哇哇大叫。
「啊--商荊川,你在做什麼,快放手,快放開我啦!」
與他接觸的地方頓時變得極為敏感,讓耿舒旦一顆心慌亂地急速跳動,腦筋全都打死結了,這情形讓她沒辦法思考。
兩人這麼親密地抱在一起,這教她情何以堪呢?完了,她以後再也沒臉見人了啦!
商荊川爽快地大笑好幾聲,心想自己可終於一吐怨氣,回整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妮子一回了。
「妳以為我不知道妳剛才在打什麼鬼主意嗎?現在我全部奉還,讓妳嘗嘗被人捉弄的滋味是怎樣。」
「爺,快放開我,我下次不敢了啦!」嗚嗚嗚……她的清白……
「不成,妳受的教訓還不夠。」他不懷好意地凝視她。
「夠夠夠,已經超過了,你就饒了我吧……」她苦苦哀求著。
商荊川一個翻身,就改變形勢將耿舒旦壓在下方,她嚇得睜大雙眼,臉蛋泛紅,呼吸紊亂地拚命喘息,不敢想像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
她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是吸引人,誘惑力十足,不過商荊川依舊十分鎮定,得意地噙著笑。
「真是可惜,妳的這個小伎倆已經不管用了,我告訴妳,從現在開始,妳將不會再有機會擾亂我的情感及思緒。」
在這之後,就該換耿舒旦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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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霞有些頭疼地停在穿廊之間,只因為她又見到耿舒旦一個人陰沉沉地躲在牆角,像是窩在那等著發霉一樣。
她歎了口氣,不得已只好走近。「舒旦,又怎麼了?」
耿舒旦哀怨地回頭瞧了她一眼,隨即又窩回牆角。「他欺負人。」
又是同樣的一句話,但是自從聽了小武那些話之後,明霞不禁開始胡思亂想,耿舒旦口中的「欺負」,到底是哪種欺負呀?
是純粹找她麻煩,還是那個……
趕緊搖搖胡亂猜想的腦袋,明霞才不相信她的主子有斷袖之癖,這一定是小武太大驚小怪了!
「好了,別老是給我窩在這嚇人。」明霞動手將她從牆角給「挖」出來。「要耍陰沉回你自己的房間去,懂嗎?」
「明霞姐,妳好冷漠呀……」耿舒旦一副要哭要哭的模樣,存心搏取同情。
「你呀,明明就是男孩子,哭什麼哭,這樣不覺得有點難看嗎?」
「奇怪,為什麼男孩子就不能哭?況且我又不是--」
「舒旦?」
商荊川的叫喚聲從迴廊轉角那傳來,嚇得耿舒旦趕緊躲在明霞背後,她才不想見到那個大惡魔呀!
過沒多久,商荊川的身影就出現在轉角,明霞見了連忙躬身--
「主子。」
「明霞,妳有沒有見到……」
他看見了,耿舒旦以為這樣就能躲開他的視線嗎?還真是有夠縮頭烏龜的。
邁開步伐靠近,中間隔著明霞,商荊川第二次開口:「舒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