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喜孜孜。「而且我還特地先問過這個人的八字去給算命師合婚,他說你們倆是天作之合!」
她可不想到頭來又是個「凶」字,這樣反向操作就穩當啦!
「媽,妳忘了我肚子裡還有杜篤之的孩子嗎?」徐曦悌提醒母親。
「啊妳沒看電視在演哦?才一個月將就混一下不會有問題的啦!要不然妳以後再解釋給他聽也可以。」
「媽--」
「別再媽媽媽的,去給我換衣服!」金如花又使出河東獅吼。
在她的威嚇之下,徐曦悌只好聽話的去換衣服,可她在心底打定主意,這輩子只嫁杜篤之!
她兩眼一轉,暗中和弟弟達成了共識。
金如花自然也提防到徐一展,轉身向他恐嚇。「不准跟你姊夫說!」
瞧她自己的語病,再者,徐一展在這樣的生活下,早練就一副陽奉陰違的本事。
「是,媽,妳放心,我不會跟我『姊夫』說的。」
姊姊還沒嫁杜篤之,所以杜篤之還不能算是他姊夫,那跟他說也不算違背母令嘍!
於是,這兩個母女前腳才踏出,徐一展就開始撥起緊急聯絡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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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篤之十萬火急的趕到徐家。
「一展,你知道媽和曦悌去了哪家餐廳?」
「啊,餐廳!」糟糕,這點忘了問。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背叛我。」金如花意外地出現在家門口。
「媽!」杜篤之立刻迎了上去。
「叫你別喊我媽,你沒聽到是嗎?」金如花一派得意地走進家門。「怎麼樣,我就是算準了你會打電話給他,所以只把你姊架到餐廳就趕回來了。」
「看我待會怎麼修理你。」她朝徐一展狠狠瞪上一眼。
徐一展摸摸鼻子,閃到一旁打開電視,正好是整點新聞時間。
「媽,求求妳告訴我曦悌在哪裡,她肚子裡有了我的孩子,妳怎好再讓她去跟別人相親?」
對杜篤之而言,世界上最難纏的不是客戶,而是他未來的丈母娘。
「她是我的女兒,我叫她怎麼做就怎麼做。」
「媽--」
杜篤之苦苦哀求的模樣叫她有點於心不忍,可,她不能心軟。
本台最新消息,前陣子在大台北不斷犯案的公寓之狼,如今有了最新突破的發展。根據受害人指證,警方已掌握一名嫌犯,警方調查,這名男子前科纍纍、行蹤不明,有民眾看到的話請立刻與警方聯絡……
「媽--」
「噓,別吵!」屏幕下一個畫面吸引了金如花的視線。「這個人好面熟。」
她怎麼可能認識這種壞人!可電視上出現的臉孔,很像她剛才見過的……「啊,就是他!」
「媽,妳在說誰?」徐一展好奇的問。
「就是剛才和你姊--」她的笑容頓時消失,換上的是絕對驚恐的表情。「啊,慘了!」
「什麼事情慘了?」徐一展長這麼大,還沒看過媽媽這副德行。
「你姊姊的相親的對象……快!快!」這下金如花可顧不得什麼,抓起杜篤之就往外衝。
「媽!」被她搞得莫名其妙的杜篤之是霧煞煞的。
「快點啦,你老婆有危險了!」
聽到這句話,杜篤之馬上發揮他過人的行動力,帶著金如花上車,用著接近破表的速度在台北街頭狂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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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太太唷,妳怎麼又跑回來?」以幫人作媒為職業的蔡太太,一見到金如花就笑得花枝亂顫。
「我女兒呢?」金如花沒空和她閒扯,開門見山就問。
「妳女兒?哦!我當然照妳說的,安排讓小兩口自己去約會啦!」蔡太太因為達成客戶要求,看起來更是志得意滿。
「妳放心啦,我不是說過,這種事我做起來就跟吃飯一樣簡單。」她又補充一句,「雖然妳女兒很不情願的樣子。」
杜篤之可以想像徐曦悌的表情。
「妳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哎唷,這是誰啊?」沒見過這麼體面的男人,基於女性和媒婆的直覺,蔡太太立刻高度關切的詢問。
「妳麥管啦!妳知道那個人把我女兒帶到哪裡去嗎?」金如花緊張死了。
「啊我怎麼知道,反正年輕人會去的地方還有哪些?不就是電影院、咖啡廳、PUB還有賓館……嘻嘻!」最後一個地方是她自己加上去的,當然誰會第一次相親見面就上賓館,可蔡太太自以為幽默。
「媽,我知道了!」在路上已聽金如花哭哭啼啼地訴說了事情始末,這會,杜篤之有了腹案。
他的心裡很著急,畢竟落在公寓之狼手裡的是他的老婆和孩子,可他看起來卻無比的鎮定。
「蔡太太,請妳立刻報警,就跟警察說有公寓之狼的下落,我現在立刻跟我媽到附近的賓館一間間查看,妳盡快請警方和我們會合。」
這個男人不僅帥且頭腦異常清晰,指揮起人來更是有條不紊。蔡太太心裡覺得疑惑。
「他到底是誰啊,徐太太?」
杜篤之可沒空讓她問,「快點,人命關天,蔡太太,記得報警說是公寓之狼。」
「啊,誰是公寓之狼?」被推了一把的她還頻頻問金如花,「他怎麼叫妳媽媽?妳什麼時候有這麼帥的兒子我怎麼都不知道?」
「蔡太太,妳介紹的那個人就是公寓之狼,強暴了很多女孩子,妳再不報警我就跟警察說妳是共犯,妳現在到底幫不幫忙?」
「是!我、我馬上辦。」被杜篤之難得出現的嚴厲表情嚇住了,蔡太太一愣一愣地聽話照做。
一旁的金如花也被他的威嚴駭住。
老天,她不曉得他也有這樣的一面。
「媽,我們走吧!」再回過身,杜篤之心急如焚的道。
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他要趕去救回他的妻、他的兒,他不能讓這一生的摯愛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喔!」這會兒,金如花乖順得像一隻貓,任他差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