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噴香水。(男人的嗅覺很遲鈍,要選濃一點。)
四、見到他要微笑,但不能多話,聲音再好聽都一樣,小心會被嫌囉嗦。
五、每天少吃一餐,裝成弱不禁風的樣子,他才會永遠保護你。(X)
六、不准頂嘴、不准撒野、不准爭論,總之他說什麼都要遵從,等他看不到再偷偷反抗就好……讀到這裡,岳中已經快笑到不行,但這最後一條更有趣,他實在很難想像那樣的畫面--十、如果他說要,一定不能答應,拒絕十次之後再勾引他。(去買書參考。)
天才!難怪她先前抱著公文包時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
這顯然是有人教她的,還好她在第五條後面畫了X有,要不然過沒兩天,他可能等著送她進醫院,不用透過醫生,他直接就能診斷出她是因營養不良而昏迷。
不過真的很有趣,岳中又看了一遍之後才幫她收好。
他有點好奇,她真的會為了他做這些愚蠢的行為嗎?
碗盤洗了又疊、疊了又洗,采映心不在焉,一直做著重複的動作,幾個小盤子始終沒洗好……突然,手一滑,手上的瓷盤差點掉了。
她之所以這麼慌亂,其實是因為對他太在乎。
一想到他有過眾多女人,她的心就無法平靜下來,她不是什麼偉大的女性,縱然口是心非的說不介意,心還是像被刀割一樣--很痛!
在她想著的同時,吉吉溜到她後方玩耍,她卻渾然不知。
抬頭看到泡沫不小心噴到上方的廚櫃,她踮起腳尖,一手拿著抹布要去擦拭。
她這一動,吉吉莫名興奮的上前咬她褲管。
「啊--」她驚叫,腳步一個踉蹌,眼看就要跌倒。
但她十指只顧著扣緊手上瓷盤,完全忘了要去抓什麼支撐物……她雙眼緊閉,等著慘不忍睹的下場……「小心!」岳中急切的聲音傳來,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下她。
「唔……」她睜開眼,看見自己趴在他身上,而他則躺在地板上。「天啊!你有沒有怎樣?」
「沒事,你先起來。」他冷靜的開口。
「好,我……我……」她動了下,突然面有難色。
「怎麼了?你是不是摔到哪兒了?」他抱緊她,費力撐起兩人,將她從頭到腳仔細檢查一遍。
「不是。」她搖頭,驚魂未定的說道:「我站不住腳……」
岳中一聽,立刻將她抱上流理台,雙手扶在她身側。「別急,先坐著。」
「還好沒摔破盤子,你的這些東西看起來都很貴呢!」她傻呼呼說道。
「再貴也沒有性命寶貴。」他譴責的覷她一眼。
剛剛他看得很清楚,她竟是為了一個碗盤任由自己摔倒。
「我是想說……如果打破了你的東西,我會過意不去的,而且--」在他的瞪視下,她主動消音。
「都是歪理。」他抽走她抓在手上的盤子。「早跟你說那隻狗很會闖禍,現在認同了吧!」
「我又沒注意到。」采映眨了眨雙眼,表情很無辜。
「我沒怪你的意思。」他笑了,她這樣子會讓他誤以為她是在撒嬌。
岳中定定的注視著她,突然間覺得空調是不是開得不夠大,不然他怎麼會感到越來越熱?
「我想下去了……」察覺他目光變了,采映開始不知所措。
「不用,這樣的高度剛好。」
「什麼?」
他沒再開口說話,卻用一個親吻代替了回答。
他結結實實的吻上她,他如狂風般席捲她的感官,她感受到他的激進與狂野。
隨著他的侵襲,她開始呼吸急促,唇又熱又燙。他的這一吻好激情,與他唇舌間的相互糾纏像火在燒,她深刻領悟到這就是慾望……彷彿過了一世紀之久,他終於依依不捨的結束這個吻,看她的眼神卻還是很狂放。
「我……」一停下來,她急著呼吸,也急著想說說話。
「你真可愛……不,是很美。」他撫觸她紅潤的臉頰,重新修正對她的形容。
辨映抬不起頭了,聽到他這般甜滋滋的話語,她幾乎連耳根子都燒紅了。
「你想不想要我?」他的眼像深潭一樣幽邈。
「啊?」要他?
「我等不急被你拒絕十次,如果是你想要的話,我們可以直接跳過。」岳中嘴上很紳士的詢問,手卻從她頸側間滑到豐滿的胸前。
「你、你怎麼知道?」她好訝異,湘湘教她時他又不在場。
「剛剛幫你接了通電話,不小心就看到那張便條紙。」他解釋著,手指輕輕一挑就解開了她的鈕扣,衣服下的風景令他眼神更深、更沉。
「你全看了?」采映好懊惱,這種事怎麼可以讓他知道!
她的思緒一直繞在那張紙上,對眼下的事情,絲毫沒有察覺。
「那不重要,如何?」他抬起她的下巴,讓她正視眼前的話題。
「我……」看著他的眼,再看看自己敞開的衣領,她懂了,但好緊張。
僵持了半天還沒有結論,岳中眉峰漸漸攏起。
「你不想嗎?」她如果真的沒有意願,他還是會尊重她的決定。
「你別誤會,我沒有要拒絕你的意思。」采映急忙澄清,「和你交往我不會去排斥所謂的親密關係,若是你有需求的話,那……那我願意。」她看著他,一字一句很認真的說。
岳中滿意極了她的回答。她不僅能討他歡心,還懂得溫柔體貼,他真正需要的就是像她這樣的女人。
「告訴我,便條紙上的東西是誰教你的?」攔腰將她抱起,他邊走邊套她的話,想把那個亂教她的人揪出來。
「湘湘,跟我同一組的業務專員靳湘湘。」采映心無城府的說。
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從沒這樣被人抱過,她好怕自己會掉下去。
「為什麼她要教你這些有的沒的?」他可不想自己的女人還要靠別人來調教。
「是我問她的,因為……我想當個稱職的女朋友。」臉埋在他肩膀,采映害羞的表白。
「現在就是了。」踢開房門,岳中把她放置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