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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嗶!請輸入正確的密碼。」冰冷的機械聲音飄蕩在空中。

  「噠、噠、噠!」一雙白嫩的青蔥五指靈活而輕快地在鍵盤上敲下愉快的節奏。

  「您的指令正確,計畫啟動。」按下輸入鍵之後,電腦發出這樣的聲音,然後整個螢幕就被數字所佔滿。

  雙手的主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瓜子般的臉上揚著「任務完成」的笑容。

  轉身離開電腦室,身手迅速而且敏捷地走出這棟宅子,開著吉普車沒有受到阻攔,順利通過重重關卡,出了這棟有著白色屋頂的大宅。到守衛看不到的距離之後,她轉了個方向,將吉普車開往距離這宅子東方約有三公里遠的一棟小木屋前停了下來。

  跳下車,她回首望向那棟宅子明顯的白色屋頂,嫣紅的唇邊又掛上得意的彎月,明媚亮麗的大眼睛充滿了自信的光輝。

  順手推開小木屋的門,她一點都沒有想到門為何沒落鎖。

  事實上,門內已經有人先到了。

  一進門,她便皺了皺她小巧的鼻子。

  「嗯!好臭的腥味。」她自行找了個位子坐下。「你們的工作辦完了嗎?」

  「還沒有。」回答她的是一個清朗的男聲,「還有三個人沒有落網。」

  「是嗎?」她淺淺地一笑,挪了挪身子,偎進一個寬大溫暖的胸膛。

  清朗聲音的主人見怪不怪地看了他們一眼,因為他的懷中也有個佳人佔據著。

  「任務還順利嗎?」耳邊傳來低沉的嗓音,一雙粗壯結實的手臂溫柔地擁住她。

  「不順利還會出現在這裡嗎?」她仰起小臉,望進一雙深情的泓水,「你有衝過澡嗎?我怎麼老是聞到血的味道?」

  他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

  「他洗得非常乾淨。」屋內的第三個人回答,聲音清清脆脆地,「有血腥味是因為我還沒有將沾血的衣服處理掉。」

  她將視線調往有著清朗聲音的男子懷中,「邵靖,你也參予殺人的計畫嗎?」

  邵靖輕笑,「我又不是第一次殺人,你何必在意?」

  「我不是在意,只是不喜歡看見人死。」她淡淡一笑。

  「你又來了。」邵靖眼神一轉,語調輕鬆愉快地道:「我向來認為該殺的人就要動手,而不是放他一馬、姑息養奸,而且,他們還是傷害火鳳凰的幕後兇手。」

  她忙舉著雙手做出投降的樣子,「好好好,親愛的大姊,我知道,我也不能原諒這群惡劣透頂的人啊!」

  「親愛的大姊?」邵靖誇張地揚起眉毛,「我說親愛的芷藍姊姊,你確定記得自己的出生年月日嗎?」

  「嗯……我年紀大了,已經記不得嘍!」代號「小姑娘」,本名柳芷藍的女子,用食指關節摩擦著下巴,一臉的沉思。

  「唉,這種小事情不必去動你的腦細胞了啦!剛剛莫依來了消息,說他已經借到潛水艇了。」邵靖離開丈夫的懷抱,將一張圖表展示在她面前。

  「嗯,那接下來呢?」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七十二個小時,在逃的人相信不到二十四小時就會被我們的人給解決掉,目前就剩下這部分了。」邵靖的手在地圖上移動著,然後停在一個定點上,「莫依會直接搭潛水艇過去,而我們則按照原本的計畫走陸路在紐約碰頭。」

  「火鳳凰現在情況如何?」芷藍想到另一個問題。

  「很不樂觀。」邵靖的眉頭染上憂鬱,另外的兩個男人也有相同的神情,「藍琉璃雖然很不願意離開她身邊,但他還是會出現的。」

  「有像火鳳凰這樣的妻子,他很辛苦。」芷藍輕聲笑著。

  「辛苦的是你,和這種木頭人生活。」邵靖用下巴指了指她身後的男人。

  芷藍回眸,看向那個始終保持沉默,卻依然用深情眼神看著她的丈夫。

  「一點也不辛苦。」她對他漾開溫柔的笑,「有時候,我甚至不敢相信他會愛上我。」

  清楚地看見他黯沉下來的眸子,知道她的話引起他的不悅,這下,反而讓邵靖臉上的笑容擴張得更大。

  「我贊成!因為有時候我對我老公也有這種想法。」邵靖收斂起玩笑的樣子,點頭道:「因為得來不易,所以更需要言語上的承諾。」

  「你是在跟我抗議今天我還沒有對你說『我愛你』嗎?」她話剛說完,她的腰部就一緊,背部貼上溫熱的胸膛,耳邊傳來丈夫清朗的低語,還有若有似無的挑逗吹拂。

  邵靖迅速而且溫柔地點了一下他的唇,柔聲道:「我愛你,不過,談正事比較重要。」

  「小皮蛋!」她的丈夫赫青龍,代號「青龍」,沒好氣地用食指與拇指輕捏一下她小巧的鼻尖。

  像是安撫似地在他的頰邊吻了一下,邵靖這才斂容將視線轉回地圖上。

  此時,對面那對夫婦也安靜地完成他們的感情交流。

  說真格的,在「特殊情報組織」中,有很多怪胎,但卻沒有歐陽鷹人和柳芷藍來得怪,好歹在組織裡待了五年多的時間,看多了各種形式的愛情故事,當然也有些是丈夫口述給她聽的,可最值得她回味再回味的,除了老頭子以外,就是鷹人和芷藍的故事了。

  打從她認識鷹人開始,他就很少開口說話,平時在眾人吵吵鬧鬧的時候,他偶爾會附和個幾句,難得出現多話的鏡頭,若有外人在場,就可以看見他悶不吭聲地待在角落,像個不存在的人一般。

  至於芷藍,可別以為她非常的聒噪,剛好和一個悶葫蘆配成對。她呀,活潑歸活潑,看似聒噪,其實是為了替她不擅長言語的丈夫說話,所以才話多,再不然,就是因為長時間和一個沉默的人生活,潛移默化的結果,想吵架也是吵不起來,就算有如脫韁野馬的個性,也會在長時間的相互影響下,變得沉穩。

  根據長時間的觀察,她認為這兩個人絕對不會如同外表這般簡單,在還沒有聽到兩人之間的愛情故事以前,無論事後如何的印證,她也沒有辦法接受鷹人居然是個智者的事實。說芷藍出身良好這點她可以相信,因為芷藍本身就散發著一種嬌貴的氣質,然而,鷹人——一個魁梧得像是個運動家的男人,居然原先是個文弱書生,太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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