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本來也是被法官拘留的嫌疑犯,不過因為沒有證據顯示三人有涉案,因此在看守所待了一晚之後,便被放了出來。
孟永娟在出來之後,立即調度來一大筆資金,重整邵氏企業,同時和政府合作,加上中央銀行、各大銀行的協助,總算是讓股市回穩,經濟趨於穩定。
雖然曾經有媒體和民眾表示懷疑,孟永娟哪裡來的資金?可是因為她的挽救措施得當,所以讚賞多過負面的輿論,讓歡欣的人們忽略了事實的真相。
驕傲自恃的邵得淵有可能因這樣的一時挫折而服毒自殺嗎?懦弱怕痛的邵明華有可能選擇跳樓結束生命?是誰洩露邵氏企業機密?是誰讓孟永娟有這麼一大筆的資金可以調度?
被經濟壓力嚇怕的人們不願意去探討真正的原因,在他們的心中,只要能討生活、沒有失業,平安度過這場金融風暴,就是他們惟一的心願了。
不過,還是有媒體沒有忘了邵氏家族未來繼承人的存在,像泡沫一般消失在商場上的邵靖,成為大眾注目的另一個焦點。
有人傳言說她被綁架,對方手上握著邵氏的機密資料和邵靖,要求一大筆贖金,而邵得淵因為不肯付出贖金,所以邵靖被撕票,同時,也讓邵氏企業的秘密曝光。
也有人說邵靖沒有被綁架,只是在事件爆發之前匿名逃出國內,現在正在瑞士避風頭,等風頭一過,便會回來掌理邵氏。而孟永娟手中的這筆巨款,就是邵靖提供給她的。
種種的傳言在報章雜誌中被渲染得天花亂墜,也讓執法人員疲於奔命。
有一天,「特殊情報組織」頭子「火鳳凰」的桌上,多了一份請求尋人的傳真。
「我不接這項任務。」「火鳳凰」在接見委託人時,將傳真毫不留情地退回給對方。
「為什麼?」對方聲音有些尖銳。
「我今天心情不好!」她用的理由讓對方氣得想撞牆。
「接受委託還要看妳的心情?這是什麼狗屁組織?」孟永娟氣得將傳真丟在桌上。
「邵夫人,」「火鳳凰」雙手交握放在胸前,語氣懶洋洋地道:「請妳弄清楚,我這襄是情報組織,不是徵信社!找人的工作我們雖然接受,可不代表要接受一名殺人兇手的委託。」
「妳小心我告妳譭謗!」孟永娟連吸好幾口氣,才壓下心中竄燒的怒火和恐懼。
「請便。」「火鳳凰」微笑地聳了聳肩,「我有一張證書,上面清楚地列著我所講的一切皆可列為呈堂證據。」
「啥?」孟永娟一愣,這才猛然想到她的力量是──透視!
「妳……他們不怕妳是捏造的嗎?」孟永娟害怕地打了個冷顫。
「『特殊情報組織』規章第一條──誠信待人。」
孟永娟這下子真的是後悔來委託「特殊情報組織」尋人了,這個「火鳳凰」遠比家族那些人還要來得可怕!瞧她年紀輕輕地就統領一個情報組織,自己居然對她掉以輕心,真是大大的失策。
她不該相信他人的大力推薦。
她重新拿起傳真,重整自己破碎的高傲道:「謝謝妳的提醒,我收回委託了。」
「火鳳凰」微笑地目送她離開辦公室,等門一關上,臉上的笑容立即消逝。
「果然是只狡猾的狐狸!」她翠綠的眸子盯著門板,腦海裡的映像是孟永娟離開大樓的身影。「戒心果然夠重!」
「妳把孟永娟趕跑了?」「藍琉璃」開門進來問道。
「我一看她就討厭,而且,邵靖在那群搗蛋鬼們的保護之中,我怎麼可能出賣同伴?」她臉上重新展開笑靨,手臂大張讓丈夫將她摟入懷中。
「妳還真放心讓他們這樣胡搞。」他寵愛地捏捏她的鼻尖。
「怎麼不放心?」她低低地竊笑著,「這事情是他們自己攬上身的,所以,我自然有我的方法對付他們。」
「別整得過火,小心他們集體落跑。」他好心地告訴她別因小失大。
「放心,沒有問題的!我會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接受!」她笑得好賊好賊。
「對了,什麼時候我們有『誠信待人』這一條?還第一條呢!不是『騙死人不償命』嗎?」「藍琉璃」困惑地問著。
「誰跟你騙死人不償命?」「火鳳凰」大笑,「不會吧?難道青龍他們沒有把正確的規章給你看嗎?」
「妳給我假的規章?」「藍琉璃」聽了馬上瞪大雙眼。
「火鳳凰」知道他正準備要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馬上從他懷中跳起來,奪門而出。
「該死的諸──葛──裘──恩!」
「藍琉璃」憤怒的吼聲立即響徹十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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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趁著風光明媚,裴莫依又在邵靖的面前,得意地展示他的另一項傑作──琉璃亭。
別墅的後方,有著一片廣大的草地,然後才連接著一片的闊葉林,綿延直達山頂。
現在有塊方形草地正緩緩地往旁邊展開,一座涼亭升了上來。
邵靖目不轉睛地看著,為裴莫依巧妙的設計深深地折服。
涼亭採用八卦式的設計,是個八角亭。亭頂是藍色的琉璃瓦,亭柱是透明的,中間立張白色大理石製的圓桌,數張椅子沿著桌緣靠攏著,亭住上還有開著紅花的籐蔓植物,婉蜒地繞著亭柱生長,就是不爬上亭頂。
熱情的紅呼應著冰冷的藍,就是沒有糾纏在一起,彼此對立,卻又彼此襯托。
邵靖簡直愛極了這樣的設計,她忍不住歡呼一聲,在亭子裡外跑進跑出。
不知道是在裴莫依的別墅待久了,還是在這靜稚的山水中待久了,沒有壓力、沒有異樣的眼光,也沒有骯髒污穢的思想纏繞著她,讓邵靖在不知不覺中,漸漸地解放了自己。
清脆的笑聲灑落在遠山碧水之中,燦爛的笑容照亮她年輕活潑的小臉,輕快的步伐奔跑在草地與涼亭之間,就好像是個快樂的小精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