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這種大小姐應該不會動手做任何的家事。」他好奇地看著她切蘋果,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她在廚房裡幫他做飯的樣子,不過,這個影像很快地就被他排出腦海以外,不準備將之放在心上。
「並不是每件事情都要由別人來代勞的,」她將蘋果放在盤子上端到他的面前,坐在他床前的椅子上道:「我覺得有些事情自己動手做比較有趣。」
看到依爾榭有些不能理解的表情,梅麗貝露自然而然地回想了一下剛剛自己所回答的話,然而這一回想,梅麗貝露猛然發現自己的錯誤而在心底暗暗叫糟,尤其當依爾榭的表情變得有些玩味的樣子時……
他冰藍色的眸子轉深,聲音也變得有些低沉,「梅麗貝露,你真的是深藏不露耶!我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
「是嗎?那也不過是圖一個方便而已。」她若無其事地笑著。「怎麼了,很奇怪嗎?」
「我不認為一個被保護得很徹底的小姐會被允許拿刀什麼的,尤其你是模特兒,更不可能,不是嗎?」依爾榭的嘴角浮現一個詭譎的微笑。
「因為不允許受傷嗎?」不准拿刀?她連人都殺過了呢!不過,這是她的秘密,不能說。
「不!是因為我的調查記錄上面是這麼說的。」他饒富趣味地盯著她有些鐵青的臉。
「你調查我?」她忍不住心中激起的氣憤問。被窺探的不悅感升上了她的心頭,明知道依爾榭不可能查到些什麼,可是她就是生氣,而且是非常非常地生氣!
「我總得事先瞭解一下我未婚妻的背景啊!怎麼?難道我不能調查你?」
「你……知道了些什麼?」她小心翼翼地問著。
「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告訴你。」他優閒地吃了一片蘋果。
這個傲慢的男人!梅麗貝露氣得想要拿手中的水果刀殺了他。若不是因為不能隨意地暴露身份,她一個眼神就可以把他千刀萬剮!
「砰!」的一聲,離他們不遠處的花瓶突然破裂,一瞬間變成了粉末。
接連著兩聲巨響,不但所有窗戶的玻璃盡碎,連電視也遭了殃。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病房門霍地被打開,醫生、護士、以及依爾榭的專屬保鑣都衝了進來。
梅麗貝露一時也歆住了,瞬間蒼白著臉看著自己所造成的混亂。
不會吧?難道她因為剛剛的怒氣,而不自覺地使出力量了嗎?
「梅麗貝露,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依爾榭沒有理會那些衝進來的不速之客,反而帶著笑容看著呆愣住的她。
「我……我不知道。」死了!這次真的會被自己這個力量給害死!以為已經穩定下來的力量居然又開始不受她控制了。
依爾榭伸出手握住她的柔荑,滿意地看著她的心不在焉與輕輕蹙起的眉頭。
「把這裡收一收,出去。」他語氣冷淡地道。
保鑣們應聲收拾,而醫生與護士則是退出病房。
等保鑣們也離開之後,他看著梅麗貝露尚未回神的雙眸道:「梅麗貝露,你想念你的母親嗎?」
「母親……」她喃喃地念著,神智還處在一片混亂的情況下。
「她是個美麗又慈祥的人,是不?」
「嗯……」誰?是誰在問起她的母親?
「那麼……她有沒有告訴你她的秘密?」依爾榭趁勝追擊。
梅麗貝露渾身猛然一震,整個人也回過神來,依爾榭的問題還在她的腦海中迴響著。
「我的母親什麼秘密都沒有。」她眼神堅定地看著他。
他用力將她拉近自己,「不要欺騙我,梅麗貝露!」
「我能欺騙你什麼呢?」她佯裝無辜地趴在他的胸前看著他,燦爛的綠眸清澈而無邪。「你不是請人把我調查得很徹底了嗎?」
「我知道你有一些秘密,不是一般偵探能調查出來的!」他伸手抓住梅麗貝露的另一隻手,不讓她在他的身上動任何手腳,他知道那天自己之所以會昏倒,八成和她有關。
她輕輕地掙扎了下,但是這對於她受困的雙手起不了什麼作用。
沒想到依爾榭受了傷,居然還有那麼大的力氣!
「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些耶!」她眨了眨睫毛,「你根本沒告訴我你知道了些什麼,你要我怎麼告訴你哪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喔!還有哪些是他們還沒有調查到的?」
看出她深藏在眼底的防備,依爾榭邪惡地一笑,手腕一轉,將她的雙手反箝制在她的背後。這個舉動迫使梅麗貝露反而更為接近他,上半身幾乎完全地貼上他的胸膛。
「親愛的寶貝,再過沒有多久,我就是你的丈夫,你應該沒有保留地告訴我你的一切。」他溫潤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輕聲地道,微拂的氣息吹過她的耳垂,引起她身體的一陣陣顫動熱潮。
「成為你的妻子,不過是再度失去自由,成為你的娃娃罷了……」她被他逗弄得氣息微亂,心跳加速,根本不知道自己說出了些什麼。
「你心中,真正渴望的是什麼?」他沿著她的耳垂往下移動,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徘徊著。
「自由……」感覺到身前的嬌軀輕微的顫動,牛奶般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因為他的嘴唇已經到了她的胸口。
「梅麗貝露!」就在這個時候,畢薩夾帶著怒吼,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依爾榭可以感覺得到懷中的嬌軀在那一瞬間僵硬。唉……只差那麼一點就可以套出她的話。
「有什麼事情嗎?總裁先生。」他從容地放開了梅麗貝露的雙手,但是並沒有讓她離開他的胸膛,反而一手按著她的頭,一手摟住她的細腰,硬是維持著剛才那個姿勢。
「呃……爵爺……」感受到依爾榭那高傲而不可侵犯的氣勢,原本怒氣沖沖的畢薩也不得不降低了音量,粗聲粗氣地道:「請原諒我的失態,有些私事我想和小女好好談談。」
「梅麗貝露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就直接說吧!」不知道為什麼,依爾榭就是不喜歡看到畢薩對梅麗貝露的這種態度,他認為畢薩只是將自己的女兒當作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