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的右側躺了下來,一雙棕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她瞧。
「喜歡這裡嗎?」他輕聲地在她耳邊問著。
「嗯。」她的臉上有著心滿意足的微笑。
莫依知道自己又成功地踏出了一步。
晴朗的陽光透過綠葉映照在雲英粉嫩的臉頰上,讓她的肌膚看起來顯得晶瑩剔透、光彩耀人,讓莫依忍不住心中激盪的情感,伸出手去撫摸她柔嫩如牛奶似的肌膚。
他可以感覺到,雲英在他的撫摸下,呼吸漸漸地急促起來,皮膚也開始染上了淡淡的紅暈,白裡透紅的,像是讓人忍不住想去偷吃的蘋果。
「妳好美麗,雲英。」他輕輕喟歎,「在我所認識的女人當中,妳給我的印象是最深刻的。」
「是嗎?」雲英啟齒而笑,「那我真的是感到非常的榮幸。」
他皺皺眉頭,一點也不喜歡她平淡的口氣,「妳在我的心中是很特別的,妳明白嗎?」
「莫依!」雲英發覺他的語氣不對勁,於是她壓低聲音道:「你到底要和我說什麼?」
「記不記得,妳承諾過要永遠待在我的身邊做我的助手?」他滿意地看見地點頭的模樣,「我的要求不多,就是這樣而已。」
「你願意讓我永遠待在你的身邊,當你的助手?」雲英問,然而心底卻因為他的話而像似被刀狠狠地劃下一道傷口。天啊!難道她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他投入別的女人的懷抱嗎?不!不行!她不要!
注意到她眼底那抹褪不去的哀痛,莫依心中沒來由得猛地緊縮一下,「妳不願意?難道妳只是在騙我?」
「不!我沒有!」她慌忙否認,一顆頭搖得像博浪鼓,「我很樂意的。」話一說完,她的胸臆中有如吃了酸梅一般,酸得讓她的眼眶開始蓄滿盈盈水光,酸得她的心口酸痛,彷彿心臟的血管統統打結了一般,教她鬱悶窒息!
「看!那邊!」莫依突然指著某個方向叫著,雲英直覺反應朝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但卻看不到什麼所以然來。
「看什麼……呀!莫依……」驚呼來自他突然摟住她的細腰,聲音消失在他低下的唇中。
他熾烈地在她的唇內翻湧著,讓她連想抗拒的能力都沒有,只能臣服在他激情的索求之下,釋放自己。
稍微放鬆手勁,他在她的唇邊輕輕低喃,「雲英,若不是我自己發現,妳還想躲我躲多久?想騙我騙多久?」
他聽見她倒抽一口氣的聲音,朱唇輕啟,讓他差點克制不住又想吻她。不過,為了她的答案,他硬是忍了下來。
「雲英,妳的答案呢?」他溫柔地為她拂去落葉,手指頭傳來她輕輕的顫抖。
等了快要五分鐘,才聽見她的回答。
「我希望你永遠都不會知道。」
「為什麼?」他不怒反笑,而且笑得很邪惡。
「我不希望造成你的困……莫依!住手!」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他厚實的手掌撫摸著她的右腿。
羞澀染紅了她的雙頰,就連呼吸也短淺急促起來。
「為什麼我要住手?我的『助手』不就是妳嗎?我不需要別的助手了。」莫依故意曲解她的話意,不規矩的大手仍隔著衣物不斷地撫摸她的大腿,挑逗她的情慾。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她的聲音如泣如訴,像是在控訴著他的輕薄,「你到底希望我怎麼做?」
他停止了動作,因為她的聲音讓他不忍再折磨她。
「來追我,雲英!用妳的一切方法,追到我的心!」他有些壞壞地道。他不想讓她太早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她,也想趁這個機會整整她,誰教她居然沒有開始就打算放棄,害他困惑、傷腦筋了好久。
「追……追你?!」雲英瞪大了雙眼。
「對!」他肯定地在她的耳邊道:「來追我!不要去管別人想什麼或說什麼。只要來追我,追到了我的心,一切的麻煩都有我來承擔,不會讓妳受到任何的傷害。」
她沒有反應,只是定定地看著他。但是從她的眼神中,莫依看到了濃濃的深情。
他微笑,又在她臉上落下了無數個碎吻。天呀!他好喜歡吻著她的感覺。
抬頭看看天空,略微泛黃的天色讓他知道時間已經接近傍晚,於是他坐起身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莫依!」她喊住他,「告訴我,這是你的遊戲,還是認真的?」
「我不會拿我的終身來開玩笑。但是,我不否認我的提議中,有遊戲的成分存在。」他決定先給她一顆定心丸來吃。
意思就是說,他想整她就對了!雲英在心中歎了一口氣,認命地站了起來。然而,她的心中卻有一股釋然的感覺,既然莫依部這麼說了,那她就不必在顧忌那些有的、沒有的問題,專心地追到莫依的心就對了!
她可以讓許多事情成為遺憾,但卻不能忍受與莫依的分離,因為失去了他將成為她一生中的遺憾。
她不願意放棄莫依!
***************
所謂的惡人有惡報,大概就是莫依現在的這種情形了。
他的遊戲雖然不說,但還是會被那群死黨們知道的。尤其是諸葛裘恩與邵靖她們更甚,誰教他曾經整過她們呢?這下子就算他想大叫不玩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誰能追到莫依的心,誰就是莫依的準新娘!
這個消息已經傳遍整個世界了。霎時,各式各樣的相親名片如雪花般飄來,比先前他研發成功的人工心臟還要轟動。
此時此刻,他的房子不斷湧進來自各界的名媛淑女,幾乎都快把他房子前面種的草皮給踏平了。各式各樣的豪華房車不斷地湧進他所居住的山上,在車主人下車後就自動開車下山,擺明了就是讓主人留在他家過夜。
天啊!想到這裡,莫依忍不住冷汗涔涔了。
想當然爾,雲英的臉色可說是難看到了極點,讓他在應付不暇的同時,還得擔心她是不是會打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