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她心中有了答案,這或許真是命運吧!該來的怎麼也躲不過,更何況,她的心在吶喊著他的碰觸!
她緩緩地走向他,服從地蹲在他身前,手指顫抖著,一顆顆地解開他身上那件白色襯衫的鈕扣。
她身上的檸檬香氣隨著水蒸氣傳到他鼻端,她順從的肢體動作讓他不由得激動了起來。她褪下他的衣服,他結實的胸膛和興奮的男性象徵毫無遮掩的展示在她面前,小湄不敢滿足她強烈的好奇心,只好匆匆移開自己的目光。
她扶持他來到偌大的浴缸內,水花濺到她白色的棉質衫上,使得她貼身的深紫色內衣若隱若現地呈現在他眼前,這煽情的畫面讓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她動作溫柔地淋濕他的頭髮,倒上洗髮乳,手指溫柔地搓揉著他的頭皮。維堅從喉嚨斷斷續續所發出的滿足呻吟聲,是此時室內唯一的聲音。待她沖洗過他的頭髮,她開始為他洗澡。
她沾滿沐浴乳的雙手在他身上四處游移,維堅精壯的身體隱隱約約所散發出的男性荷爾蒙不斷轉移小湄的注意力,她根本無法專心地為他清洗身子。尤其是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一直眨也不眨地凝視著她,她覺得自己像被剝光了衣服般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
她羞澀的模樣令維堅著迷。她嫣紅的臉頰,微促的心跳聲,迷離的眼神,以及她撫摸他的方式,都在在地向維堅發出無聲的邀請。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對她深藏許久的情慾,彷彿如野馬般掙脫枷鎖奔騰而出。
他雙手稍稍使力一拉,小湄就順勢倒在他懷裡。他們四目相望,彼此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在彼此的眼裡也都盛滿著互相的期待。
維堅的眼睛滿是情慾,小湄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熱情,不禁閉上雙眼。
她的臣服是他夢寐以求的,他溫柔的嘴唇如婧蜒點水般,在她的兩眼、鼻尖及臉頰印下無數個親吻,最後來到她輕啟的朱唇,緊密地封住她渴望的聲音。
多麼漫長的等待呵!但是這等待卻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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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後,她全身的力氣好像被抽乾似的,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虛弱,同時卻十分滿足。縱使原本的熱水已漸漸冷卻,然而她的身體卻還是熱騰騰的。
這是怎麼樣的感覺呢?她確實從維堅身上感覺到付出及給予,他注視她的眼神又是這麼的溫柔,彷彿她是他今生唯一的等待,是他唯一渴望的所有。這樣幸福的感覺是真實或只是一種假象?是她自願沉溺於他一手打造的夢境,還是她自己的想像力所創造出來的幻境,讓她真以為自己擁有幸福?
「你還好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的細心讓小湄感動,她嬌羞地點著頭。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原本暖暖的心一下子冷卻下來。
「你應該知道這不代表什麼吧?」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他的問題將她一下子拉回現實。是啊!她怎能忘記這只是一場慾望的抒發,情慾的宣洩,跟感情一點關係也沒有?
「當然不代表什麼。」她冷冷地回答。
她即刻疏遠的態度讓他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他知道自己這樣做簡直是自私透了!可是唯有如此傷害她,她才不會愛上他,也才不會受到他厄運的波及。
可是他卻無法管住自己不去愛上她,即使上帝已經剝奪了他愛人的資格,他還是無法壓抑自己不受她的吸引,尤其是在擁有她甜美的笑容及火熱的身體之後,他更是無法想像自己的生活中若是沒有她會變成什麼樣子。倘若,他們之間若真要有人成為這段感情的祭品,但願那個人是他,也唯有如此,他的靈魂才能得到永遠的安息吧。
第七章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維堅的病情突飛猛進,原本連一步都踏不出去,在小湄的引領下已經可以跨出三、四步。
「對!再往前一點點!」她牽著他的雙手,慢慢地引領他。
維堅的額頭冒著斗大的汗水,雙手緊緊地握住小湄堅定的雙手,咬牙奮力嘗試地舉起右腿,跨出第五步。
「啊!」他身體重心一個不穩,往前撲跌。
「小心!」小湄眼明手快地向前接住他。
維堅生自己的氣,用力捶打著雙腿。
「我怎麼這麼沒用?連幾步路都走不好,活像個蠢蛋!」他大聲咆哮。
他自責的模樣讓小湄看了心疼。小湄抱住他,不停拍撫著他堅實的背部安慰他。
「別這樣!你最近已經進步很多了,慢慢來,別再苛求自己了!」她溫柔道。
她沉穩的聲音有一種穩定的作用,維堅的情緒也漸漸冷靜下來。不久後他忽然開口。
「小湄。」他低沉的聲音掠過她的耳朵。
「思?」她輕聲回應。
「你相信上帝嗎?」
他的問題讓小湄有些吃驚。
「我不確定,不過,即使真有上帝,我也不認為弛是公正公平的。」她說出內心真正的看法。
「我也是。我有一種想法,上帝是一個喜歡愚弄人類的神祇,我們又恰巧是炮手中的棋子。炮觀察我們的需要,為我們製造一個短暫虛偽的快樂,之後再大手一揮,殘酷地摧毀一切。有些人說這是上帝對人類的試驗,哼!其實根本就是自欺欺人!」他不以為然。
小湄沒有答腔,因為她認為他目前最需要的是一個傾聽的對象,而不是一個討論者。
他再度開口。
「從前有一對夫婦,結婚之後就一直期待著新生命的出現,上帝聽到他們的願望了,夫婦倆也欣喜若狂。然而就在臨盆的那一刻,嬰兒誕生了,可是媽媽卻因生產而死。很可笑吧!他們在滿足時也同時失去,從此那位父親便視這個小孩為惡魔,自出生以後便不曾抱過他。長大以後,男孩遇到一個天使般的女人,他以為這是上帝對他的補償,為了彌補他失去親情的痛苦。像所有故事的結局一樣,男孩以為他們從此以後總算可以過著幸福美滿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