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外幾位高階主管想要上前一窺究竟,卻都被陳秘書揮手給擋掉了。
「滾!滾出去!」
聶風陡然發飆,他氣急敗壞的順手砸出一個抱枕,嚇得陳秘書趕緊闔上門落荒而逃!
哦喔!天大的消息呀!陳秘書捂著嘴快步逃離「案發現場」,那目擊第一現場的震撼,令她既緊張又興奮。
哦呵呵呵呵!本辦公室今年一整年都不缺八卦話題了!
陳秘書狂奔而去,不敢相信一向嚴以律己的總裁原來也是個好色之徒啊!她得趕快去跟樓下的情報網通報一聲囉!
「哈哈哈!」
聶風羞憤難堪的臉色令詹幼依忍不住開懷大笑,她笑到肚子痛,笑到流眼淚,大力晃動的小腦袋還不小心敲到聶風的下巴。
該死的!自從遇見她之後,他正人君子的形象幾乎被破壞殆盡。
難道她真是老天專門派來整他的大剋星?
唉--他歎口氣,拿她沒轍,只能以熱吻封住她嘻笑的唇角,以行動懲罰她自討苦吃的惡劣行徑。
不過,他這是自作自受,誰教他沒事愛去招惹人家呢?
★ ★ ★
一室旖旎,辦公室裡的空氣還瀰漫著剛才兩人盡情歡好的氣氛與味道,冷氣再強也無法澆息男歡女愛的如火熱情。
聶風起身穿好西裝褲,走向辦公桌,拉開抽屜,拿出放置許久的香煙點燃其中一根。
煙霧飛散在空中,增添幾許迷瀠的曖昧意味。
這是他第二次為了詹幼依的事情感到頭痛,他還沒有想出對策究竟要怎麼安置她。
他不可能快刀斬亂麻;現在就把跟她的關係撇得一乾二淨;但他又不打算為了她,一再讓自己陷人混亂局面,例如,他在公司的形象很可能已因她的現身而淪為笑柄。
所以,無論如何,他告訴自己,他不能再和她糾纏不清,他必須立刻終止兩人這種噯昧不清的關係!
他看向辦公室中附屬的小套房,那個讓他傷透腦筋的小女子正在裡面的浴室內沐浴沖洗。
這間臥房和浴室除了他自己外,詹幼依是第一個使用的外人。
不過,從種種跡象看來,他似乎並沒有把她當成外人,甚至已經將她當成「自己的人」。
他讓她介入他的私人領域,住她悄悄地留駐他的心房,但他卻仍以為他倆終將擦肩而過,傻傻的打算把她排除在外。
只是,情愫已生,現在想逃,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第六章
「叩叩叩!」總裁辦公室大門響起敲門聲。
是誰那麼勇敢想再來找罵挨?他正為了情事煩惱,偏偏有人搞不清楚狀況,選在這時候來打擾。
「喂!聶風,我是徐言希,你躲在裡面幹什麼?還不快把門打開!」
聶風的臉色由青轉黑,門外的聲音是他現在最不想聽到的人類之一,因為徐言希跟他都是賤嘴一族,如果他和詹幼依共處一室的此事經她口中傳出,說有多八卦,就有多八卦!
拗不過徐言希的大呼小叫,他還是開了門,心中暗暗祈禱詹幼依不要那麼快就洗好澡出來。
「我的大小姐,台北今天又刮了什麼大颱風把你吹來了?」
他的麻煩已經夠多,再加上徐言希來攪局,情況真是壞到不能再壞了。
「阿風!你遭到洗劫了嗎?」徐言希用電眼掃視一周,立刻發現一些不尋常的「跡象」。
瞧他一頭凌亂、渾身一股腥臭怪味、滿臉憔悴,擺明了一副剛剛才做完床上運動的模樣嘛!
「哇--這歹徒還真狠,偷走你重要的東西不打緊,竟然還在你的身上蓋印章呢!」
聶風裸霹的胸膛上不知何時被詹幼依種了一個好深好大的草莓印。
唉!聶風百口黃辯,只能沉默。
「阿風,你要不要自己自首,究竟是哪個女人有此魅力把你整成這樣啊?」
徐言希發揮探子精神,直接切人要害。
「明眼人不說瞎話,你們認識很久了?她是哪家集團的小姐啊?」
想必聶風一定頗喜歡這個女人,否則.向來言以律己的他,絕對不會像今天這麼失態。
「沒有的事!哪來什麼女人,你太多心了。」
徐言希的話中未帶半點醋味,但聽在剛打開浴室門正要走出來的詹幼依耳裡,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雖然她開門的動作不大,但聲音偏偏正好鑽人在場之人的耳中,形成十分尷尬的局面。好在詹幼依面前還隔著一道屏風,讓徐言希看不到全身光溜溜,剛沐浴完畢,僅圍著浴巾的詹幼依,但詹幼依卻可在屏風的遮掩下,將徐言希瞧個仔細。
聶風一張臉抑鬱的在心裡暗念,什麼時候不出來,偏偏好死不死的被徐言希逮個正著!
「阿風,你說謊。」
徐言希心裡閃過百般滋味,她和岳英雄、聶風、裴若涵、李崇哲都是好朋友,雖然彼此感情像手足般要好,但是,面對好友一個個陷人情網,一個個心有所屬。然後逐漸離它遠去,她心裡難免一絲落寞。
「言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聶風急著想解釋清楚,但這話聽在詹幼依耳裡,卻刺耳得很,她的心像忽然像被針扎到般,感覺好痛好痛。
「為什麼要騙我?」
徐言希這話問得更酸了,不明就裡的人,肯定會以為她是在質問偷腥的情人。
「呃……言希,你真的誤會了。」
他不解釋還好,一開口,就像在跟女朋友求饒,讓詹幼依誤會得更深了。
詹幼依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阻止自己繼續為他心傷。
原來,他不但不把她當一回事,還背著女朋友和她亂搞,她怎麼會瞎了狗眼,喜歡上這種三心二意的男人呢?
「阿風,你不要再辯解了,不如屏風後的那位朋友請出來,大家認識認識吧!」
她是基於朋友立場,好奇的想見見這位神秘佳人,不料,詹幼依卻以為她要來捉姦,頓時緊張心慌到不行。
「不行!言希,她只是個很普通的普通朋友,她只是順道來借一下洗手間而已……呃!你先回去好不好?我改天一定好好補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