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東方焰蓮又羞又氣,眼淚差點掉了下來。他怎麼能夠如此輕薄她?
「妳可千萬別讓我等太久,我可是很容易改變主意的。」
丟下這句又似引誘、又似警告的話語,伊迪斯反身一轉便離開了。
「太過分了!」
東方焰蓮氣得直跺腳,覺得凡是被他碰觸過的肌膚,都灼痛不已。
第二章
這卑鄙、無恥、下流的吸血鬼!父親身體這麼虛弱,他竟然要求他們搬到馬棚去住?!
可惡!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把父親給逼死不可?
氣瘋了的東方焰蓮不顧僕人們的攔阻,硬是衝進了伊迪斯的書房。
伊迪斯坐在辦公桌後,專注地看著手上的公文,聽到她氣沖沖的衝了進來,頭也不抬地道:「自己先找地方坐,有什麼事等我忙完了再說。」
見他如此的泰然自若,東方焰蓮更加生氣了。他怎麼能夠將人逼到絕境之後,還能如此心安理得的做自己的事情?
他應該知道以父親的身體狀況而言,住在馬棚那種惡劣的環境下,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啊!
東方焰蓮憤怒的走到他的面前,搶過他手上的公文,堅決地道:「我不能等!我要立刻、馬上跟你談!」
伊迪斯寒著臉,緩緩抬頭看著她,「妳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東方焰蓮失聲尖叫,「這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究竟想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以我父親目前的情況,你既不給他請醫生,又讓他住在馬棚裡,他會死的!算我求求你,放過他吧!」
「妳說放過他就放過他?那對我有什麼好處?」伊迪斯靠在椅背上冷笑著反問。
東方焰蓮咬咬牙,「只要你能為他找個醫生,給他最好的照顧,你開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即使我要妳做我的情婦也答應?」伊迪斯殘忍的反問。
東方焰蓮眨了眨雙眼,唇邊露出悲淒的笑容,「如果這是你的條件,我……我答應。」
伊迪斯銀眸閃過詭譎的光芒,「好,妳先脫掉衣服,讓我看看再說。」
「什……什麼?」東方焰蓮倏地睜大了眼。
她的反應讓伊迪斯嗤笑了一聲,「既然要交易,總得先讓我驗驗貨,滿意了才來交易,不是嗎?」
東方焰蓮愕然地叫道:「不!你……你不能……」
伊迪斯冷哼一聲,「不驗驗,我怎麼知道妳是否夠資格?」
東方焰蓮羞憤交加,猛地抬起頭,望著那雙冰冷無情的銀眸。「看來我並沒有說『不』的權利,不是嗎?」
「不要說得那麼不情願,這是妳的選擇!」
「你利用我父親來要脅我,我能拒絕得了嗎?」東方焰蓮幽幽說道。
伊迪斯站起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恨恨地說道:「少跟我來這套!老實告訴妳,我跟東方旭之間的仇恨不是這麼簡單就能了的。我會不斷地折磨他,直到他斷氣的那一刻為止!如果妳不想他死得太慘,那只有用妳的身體來承擔我對他的恨意。如果妳不願意犧牲自己,妳大可離開。就讓他獨自承擔我的報復,畢竟這是他自己造的孽。」
他語氣裡的恨意嚇壞了東方焰蓮,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讓他如此憎恨父親?父親又是怎樣和他結怨的?
「想好了嗎?是決定犧牲自己,還是讓東方旭獨自承擔?」伊迪斯冷冷地盯著她,神情像極了亟欲捕食的野獸。
寒意從腳底竄起,直到蔓延至全身,東方焰蓮咬緊唇,一縷血絲滲入口內,她卻感不到半點疼痛。
她好恨眼前這個男人,他不僅蓄意侮辱她,還逼迫她作踐自己。
伊迪斯俊美的臉上有著些許的不耐,「我不會強迫妳,但也沒時間跟妳耗下去,再不動手,我們的交易就……」
東方焰蓮垂下眼簾,顫抖著雙手,慢慢地解開胸前的鈕扣……
伊迪斯盯著她恐懼、僵硬的動作,唇邊扯出一抹噬血的笑容。
他曾說過她的身子太過單薄,沒想到褪去衣物的她,身材還頗有看頭。她的骨架雖然纖細,卻出落得穠纖合度,黑色內衣也將她的肌膚襯得更加雪白、粉嫩。
東方焰蓮的動作突然停頓下來,用雙臂遮住胸口,望向他的目光裡充滿了祈求。
天啊!誰來救救她?
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她無法在這麼可怕的男人面前除掉她唯一的遮蔽物。
「脫掉它!」伊迪斯蹺著二郎腿,悠閒地欣賞著她的窘態。
東方焰蓮緊咬住唇,淒楚哀切的水眸迎向那雙冰冷的銀眸。怎麼會有如此冷酷、殘忍的眼神?她抖得越發厲害。
見她沒有行動,伊迪斯一步一步的逼近她,「我說的話妳沒聽到嗎?還是妳比較喜歡我來動手?」
「不……」東方焰蓮拚命搖頭,淚水狂湧而出。
伊迪斯面無表情地走近她,絲毫沒有半點心軟,既然她遲遲下不了決定,他就好心的幫她一把吧!於是他動手拉扯她的胸衣。
「不!不要!」東方焰蓮推開他的手,恐慌地睜大了眼睛,她護住胸部,不停地向後退去。
「妳在試驗我的耐心嗎?」伊迪斯的眸子因慍怒而越發的幽暗,「出去!」他冷酷地下著命令。
「不!」東方焰蓮哭著搖頭。她是很想立刻逃離,可她不能棄重病的父親不顧啊!
「既然不肯出去,就乖乖的把衣服給我全部脫光。我沒時間,也沒這個耐心在這裡看妳表演脫衣舞!」伊迪斯唇邊浮起一朵殘酷的笑容,冷冷地說道。
東方焰蓮怔怔地瞅著那張如同雕像般精緻完美的俊臉,整個人已然變得麻木。她知道哭泣與哀求對這個男人起不了半點作用,反而只會給他羞辱、嘲弄她的機會。
想起臥病在床的父親,於是她橫下心,緩緩地解下胸罩上的扣子,而後小巧卻結實的乳房便完全裸露在他眼前。
伊迪斯伸出手揉捏她的胸部,並惡意地拉扯著頂端嫣紅的蓓蕾。
東方焰蓮緊咬住唇,身子因羞憤而更加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