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到她!
她清亮眸子因無情緒起伏而冷然,抿成一線的紅唇也因毫無笑意而顯得淡漠,這樣的她,冷若冰霜,教人難以親近,但卻迷住了他……
忽地,黑傑克注意到她柳眉微蹙。
察覺到一道莫名的凝視,身子有些不適的雷法伶,蹙擰柳眉,拉回仰望窗外藍天的視線,循著感覺抬眸望向視線來處。
剎那間,那映入眼底的冷峻酷顏,教她紅唇微啟,黑瞳訝然。
在濃密黑髮下,那宛若雕刻般的冷硬容顏中,他黑色厲眸深沉如海,駭人心神。
他全身散發出一股獨特魅力與危險特質,教雷法伶內心微微顫動,而無法不受其吸引。
自有記憶以來,除家人外,他是她唯一想主動接近的男人。
但她顧忌著他眼底隱約透出的危險眸光,與他那一身遮也遮不住的狂傲氣勢。
還有,她也注意到他身後跟有幾名身穿黑色西服、神情戒備的男子,而他們幾人的目標是……順幾人視線向旁邊看去,她心情頓然下沉。
那是在她之後進入咖啡館,一身流氣打扮,看起來像是混黑社會,臉上有一道刀疤的流氓。
原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安靜無人的午休場所,沒想到她才來這裡用餐沒幾天,就陸續出現一些特異分子。
看來以後,她還是請助理為她帶餐點回公司,盡量不要外出用餐,免得惹上莫名的麻煩。
略過黑傑克依然緊盯在她身上的炙熱眸光,雷法伶調移視線,端起已喝了一半的果汁。
她打算喝完它就離開。
只是喝不到一口,雷法伶就發覺之前微痛的頭在此時似有千斤重,而心口也有些悶,像有一股躁鬱之氣積壓其中而無法紓解。
微擰柳眉,她放下果汁,一手輕揉太陽穴,一手輕順著心口。
為想壓下心口的躁悶之氣,法伶端起水杯,一口氣喝下半杯。只是她越喝心口就越悶,頭也就越痛。
緊抿著唇,她抬起手想喚來服務生結帳。一抬頭,她發現自己已經成為在場所有人的注目焦點。
這時,知道下藥得逞的刀疤李,一臉淫笑地命令一旁兄弟上前架住她。
「你、你們做什麼�@快放開我!」雷法伶驚望著突然抓住她的兩人。
「美人,叫什麼名字呀?」刀疤李目光猥褻,大搖大擺走向她。
頃刻間,雷法伶已明白一切。
「你……」她神情驚變。她被下藥了。
「怎麼回事?」黑傑克臉色微變。
聽到黑傑克威冷的聲音,刀疤李連忙回過頭。
「黑老大,你來啦,真是好久不見。」露出幾顆金牙,刀疤李笑咧了嘴,快步跑到黑傑克面前。
深知黑傑克勢力龐大,刀疤李一臉討好的看著他。
「黑老大你想喝些什麼,我幫你……」
「我問你,她是怎麼回事?」略過他的示好,黑傑克冷顏看他。
「她呀?沒什麼啦,就只是個女人而已,黑老大你先坐,我們……」刀疤李想盡快解決眼前的事,然後好找個地方跟美人大戰一番。
真沒想到在這間毫不起眼的咖啡館裡,竟也坐有這樣一個大美人。
「你對她下藥?」他黑眼微冷。
「哇,黑老大厲害,一猜就中。這藥在台灣還是違禁品,我剛剛才拿到手想試試……」刀疤李興奮地從身上拿出一瓶藥劑,滔滔不絕地說著它的藥效。
「聽說女人只要喝了這藥,除非她想休克窒息,不然的話,聖女也成蕩婦,還可以一個抵五個用,絕對會讓兄弟們操到滿意為止。」
為了想巴結黑傑克,刀疤李笑咪咪的又說:「黑老大,如果你也想試試,等一下我就讓兄弟拿一箱來孝敬……」
他話還沒有說完,黑傑克酷顏一繃,即緊箝住他肩膀,倏抬右膝朝他胯間狠勁頂撞而上,看得現場眾人目瞪口呆。
「啊!」緊摀住遭到重擊的胯間,刀疤李痛得發出一聲哀嚎。他猛向後退,撞上桌子。砰砰數聲,桌椅倒成一片。
「黑老大,你、你……」他痛得站不起身子,而跟在他身邊的小嘍囉也被嚇得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把他給我抓起來!」黑傑克神情陰冷。
「是!」一旁的汪浩應聲,即指示身後幾名手下,上前抓住刀疤李。
黑傑克威勢冷凜,跨步上前,冷瞇雙眼看著刀疤李。
「今天我是約你來這裡談判,不是要你在這裡對女人下藥!」
「黑老大,我……我……」見他突然翻臉,刀疤李滿眼驚恐。
「你不長進,想當個下三濫的地痞流氓我沒意見,但就是不准你在我眼前、在我跟前耍爛招!我這樣說,你聽清楚了嗎?」他黑眸危光閃爍。
「聽、聽清楚了!」他不怒而威的氣勢,嚇得刀疤李猛點頭。
雖未與刀疤李坐下談判,但閻門兄弟都知道今天的談判已經因為主子心情不佳而宣告破裂。而這談判一破裂,就代表著他們閻門將接收刀疤李所有地盤。
「黑少,那現在西幫地盤是要依照你之前的七三分配辦理,還是就乾脆全部收起來交給汪浩負責?」沉迪嘻皮笑臉地湊上前,小聲問道。
久久得不到響應,又見他酷顏冷凝不發一語,沉迪臉上笑容一再擴大。
沒有響應就代表默許,而默許就表示他贏了之前與白亞的賭局。
沈迪一臉得意,朝白亞伸出手。
見沉迪朝他直伸來的五指不斷上下挑動著,白亞惡狠狠地瞪他數眼,再掏出皮夾拿出十張千元大鈔,心不甘、情不願,啪地一聲就往沉迪手掌猛勁拍下。
「啊!你幹嘛這麼不情願,願賭服輸你不懂呀?」沉迪氣得瞪他一眼。
聽到異聲,黑傑克朝兩人冷瞪而去。看見沉迪手上的大鈔,他即明白兩人又再次以他的決定當賭局定輸贏。
冷著臉,他抽走沉迪手上五張千元大鈔,遞還給白亞。
「黑少,那是我的錢——」沉迪瞠大眼。
「這次是意外,你不算全贏。」情緒欠佳的他,冷眼看他。
「還是黑少公平。」白亞笑的好得意。
收好現金,他轉身喚來負責北堂的汪浩低聲交代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