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請哥哥告訴他吧!」曲馨不得不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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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祥和蘇越石好久沒有這樣獨處了,當然加入安樂和曲馨也不錯,但兩個男人彼此卻可以聊得更盡興、暢快。
「最近我幾乎是以實驗室為家,往往兩、三天才回去一次,洗個澡便倒下去不省人事,睡飽了又回到實驗室繼續和DNA奮鬥!」
「看得出來你瘦了,身體還是要多注意。」
「會的。安樂和曲馨還好吧!」
「那兩個用功的女人,幾乎恨不得把書給吃進去!」曲祥誇張的說道。
「那你呢?」
「系主任現在對我印象不錯,之前我和他提過想念博士班的計畫,我想應該有希望。」
「那太好了,先恭喜你!」
曲祥清清喉嚨,想導入正題。「你最近沒和單曼玲在一起?」
「實在是忙得抽不出空,等會兒我還要趕回實驗室。自從聖誕節回來後,我和她見過兩次面,後來打過好幾次電話給她都不在,有一次去到她的住處還撲個空,我也正納悶她在忙些什麼。」
「也許她交了新的男朋友。」
蘇越石笑笑,「不可能吧!」
「有很多人在街上碰過她和部長的兒子在一起。」
蘇越石還是搖搖頭,「她說不要我為了她耽誤學業、工作,我還計畫等這陣子忙完,暑假再……」
他越說越沒有把握。是啊!他最近老是找不到單曼玲,而且一個關心自己的女朋友,怎會從來都不曾主動打電話問候他,或聊聊近況什麼的。
「你說她和誰在一起?」
「童建偉,新來的,老爸是部長級人物。」
「他們在一起多久了?」他心裡覺得納悶,他和曼玲去洛杉磯才不過是兩個月前的事。
曲祥搖搖頭,「不清楚。前天安樂和曲馨在街上親眼撞見他們,才回來告訴我。」
蘇越石心頭一陣混亂。在他的計畫表上沒排到這一項啊!難道一年多前的事情又將要重演了?
「謝謝你告訴我,我會去瞭解、處理的。」
曲祥拍拍他的肩膀,「有事記得找我!」這也是他唯一所能做的。
連著兩天,蘇越石拖著疲累的身子從實驗室出來後,就一直守在單曼玲的家門口,但卻都撲了個空。
第三天午夜,他奉已決定放棄等下去,想先回家躺平再說,這時她倒回來,身旁偎著一個衣著光鮮的男人。
蘇越石緩緩從汽車裡出來,走向他們。單曼玲這才注意到來人是他。她早就料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曲馨絕對捨不得放棄這個機會!現在她反正目標達到了,這些礙手礙腳的人,早一點解決也好。
「我想和你單獨談談。」蘇越石眼神呆滯的看著她。
「有什麼事不能敞開說?」單曼玲這副嘴臉是他從沒見過的。
「這是誰?」童建偉有些不耐煩的問。
「蘇越石。」單曼玲以不在乎的口吻說。
「就是甩掉曲馨那個傢伙?」童建偉一雙邪邪的眼睛瞄著蘇越石。
單曼玲不置可否的笑笑。
蘇越石不敢相信,他喜歡的女人竟然選擇了這樣的男人,而且還為了這種人離開他!
「我們之間完了嗎?」他仍然無法釋懷。
單曼玲摟緊身旁的童建偉表示回答。
蘇越石不是那種會留下來囉唆的人,他轉身筆直地走向車子,甚至沒有回頭再看他們一眼。
一而再,再而三,他蘇越石竟像天下第一大傻瓜似的,被感情如此的嘲弄!他不懂,他就是不懂!是老天喜歡開他的玩笑嗎?
唸書他會,做研究他也會,他就是弄不懂女人的心!是不是這樣他才會被耍?
女人,你的名字是毒藥!他受夠了!他情願待在實驗室裡和那些DNA為伍,操縱它們,研究它們,它們絕對逃不開他的掌握,不像女人這種危險、多變的動物,他發誓他不再受愚弄了!
他真的謹守誓言,回去後,一頭栽進實驗室裡,不分晝夜晨昏的作研究,鎮日與DNA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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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期總算告一段落,同學們或是回台灣探親,或是一票人計畫外出旅遊度假。
曲祥順利進入博士班,曲馨也以高分成績通過第一年,他們在台灣的爸媽樂得嘴都合不攏。於是,兩兄妹決定好好慶祝、慰勞自己辛苦了一年,便和劉安樂三人計畫作一趟歐洲浪漫之旅。這個構想緣於曲祥有個大學同學小周在歐洲唸書,經常寫信向他誇讚歐洲的美麗與豐富,以及如何讓人心動!
「石頭的研究計畫應該已經結束了,我們是不是也該邀他?」提起的還是心細的劉安樂。
曲祥搖搖頭,「他啊!我去找過他兩、三次,現在變得不修邊幅,滿口除了DNA,還是DNA,別的都不關心!」
「現在DNA休息了,我們就該把他揪出來!」曲馨忍不住開口。
「我可不認為他會去!」曲祥不抱希望的說。
「我去找他!」曲馨眼睛轉啊轉的,一臉篤定的神情。
她跑到蘇越石住的地方找不到人,心想他一定還窩在實驗室裡。曲馨抱著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決心,追到實驗室找人。
「是你!」蘇越石意外的說。
曲馨也同樣感到意外,眼前的蘇越石何止是不修邊幅,大可以用邋裡邋遢來形容!他身上的襯衫皺得不像話,前面的頭髮都蓋上眼睛,鬍子雜亂不齊,一點也不性感,只顯得髒兮兮的。天啊!如果她不是認識他,根本看都不會看他第二眼,此刻的他哪裡是她心頭老惦念不忘的那個石頭!
「走!跟我回去。」
「做什麼?」
「一起走就是了!」曲馨半推半拖地拉著他。
他們回到蘇越石的家。曲馨一點也不驚訝眼前看到一個已經不成家的家。那個女西洋劍士的雕像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灰,而他心愛的檯燈上面也披掛著兩件襯衫,屋子裡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