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訴的聲音越來越小,曲祥卻絲毫不敢放鬆,深怕再次緊握住的摯愛會突然消失,驚弓之鳥的他,不想再承受一次。
「曲祥……」
「噓。」他的手蓋在她的唇上,此時已不需任何言語。
像捨不得離開似的,他的手撫摸著她的唇,又輕又柔,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頰……一一不放過。
「曲祥……」
他就是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的唇在她開口的當兒捕捉住她的,先是輕柔,後是慫恿,讓她無法說不的接納他。兩人都小心翼翼的珍惜失而復得的彼此。細細的對待,慢條斯理的品嚐,開始時輕輕的,而漸濃烈,最後狂野到教人屏息!
要不是懷抱著溫熱的身軀,他會懷疑自己是不是作了一場甜美綺麗的春夢。望著身旁熟睡的愛人同志,他祈願她永遠都像睡著時這麼無慮、恬靜……身旁的她動了一下,彷彿要找個更適當的姿勢偎緊他。
嗅著她身上的氣息,他壓抑了好久,才忍住想再要她的衝動,他寧可她好好的睡上一覺,有個好夢,而他也想真正的休息一下,放鬆好久以來緊繃的身心。
他們絕對想不到,在兩條街外,有個焦心關懷的人,左等右等,從心急等到失望,最後終於不支倒在床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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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慧中拿了幾本藝術方面的書要交給劉安樂。原本慕子干想親自送上,但來訪時碰巧劉安樂不在,於是就托附近的白慧中代為轉交,她因此樂得多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打探消息。
她連續敲了許多聲都沒人應門,心裡正奇怪著,劉安樂這時候通常都會在家才是啊!剛想放棄走人時,門把轉動了。
「安樂,這些書……」白慧中抬頭看到門前站的是曲祥時,手上的幾本書當場散落一地。
要不是她親眼見到,打死她也不相信!這真是天大的消息,他們什麼時候復合的?不曉得還有沒有人知道?這可是頭條新聞啊!她興奮極了。
「有事嗎?」曲祥還在等著。
「噢!這幾本書是慕子干托我轉交,要給安樂看的。她不在嗎?」一雙眼睛直往裡面瞄啊瞄,希望能夠瞄到更多的情報。
「我拿給她吧!」曲祥語氣中透著逐客令。
「好吧!那我去上英文課了。」白慧中說完,又回眸一瞥,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去。
他合上門,捧著書走進安樂的臥室,發現原以為還在熟睡的她已經醒了。她的臉上又出現一抹憂愁,難道她後悔昨晚發生的事?
該來的還是要面對的!他鼓起勇氣準備承受一切責難。
沒想到她開口的第一句話是:「我起來看不到你,還以為昨晚只是一場夢……」
放下書,他衝到床前給她一個承諾、堅定的吻。
安樂的手環上他的肩,主動引導他回到床上來,她要她的男人給她一個更承諾、堅定的表示。
雖然他也很想,但是橫在他們之間的問題並沒有解決,他不希望這些阻隔繼續存在。
「白慧中拿了幾本書來,是慕子干托她帶給你的。」
是她起的頭,她必須解決。
「上次聽他講到歐洲藝術,覺得很有意思,讓我產生了興趣,所以他介紹幾本書給我看。下次你願不願意陪我一起去找他聊天?」
就這麼一句話,使他瞬間飛上雲端。但是他必須說出心裡的話。「安樂,那一天那麼傷害你,我真是太該死了!我實在是太在乎你了,以至於失去理智,口不擇言的刺傷你……」
「我自己也有錯。你是我最愛、最親密的人,可是我事前竟然沒有先和你溝通,瞞著你跑去找他,又在突然的狀況下把自己的困惑告訴你,難免會讓你失控。」
「這一次也讓我們學到了教訓,彼此互信互諒,才是長久相處、維繫感情之道。」兩人深深的感受到這一點。
曲祥突然的撲向劉安樂,把她壓在床上動彈不得,「我還沒回答你剛才的問題呢!如果你答應嫁給我的話,我願意陪你去任何地方!」
「這簡直是威脅嘛!」劉安樂臉上有著掩不住的笑意。
「這不是威脅,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們就永遠躺在這張床上不要起來!這是強迫, say yes!」
「如果我想答應,又想永遠躺在這張床上不要起來,怎麼辦?」
「老天!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
劉安樂被他這麼一說,臉紅得無處可躲。
他愛極了她這個樣子!輕咬著她的耳垂,承諾著:「放心,兩者我都會讓你如願的。」他用行動積極的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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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馨有時候真恨自己的哥哥!他一夜沒回來,究竟跑到哪裡鬼混了?!
現在想想,如果她是安樂,是不是也要被他弄得氣上好半天?要不是她下午有課,她非得等到他回來,好好罵上一頓才能消氣!
眼前她只好先回去,再想辦法通知曲祥,誰教她是做人家妹妹的!
經過安樂住的地方,曲馨本來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竟然看見哥哥的車子就停在前面那幢樓的下面,她心想:不太可能吧?
急性子的她,三步並作兩步的街上樓敲門求證。
敲了好半天,都沒人應門。逼得曲馨開始設想各種狀況:哥哥會不會想不開,來個「強迫殉情」什麼的!不知不覺地,她敲得更加用力、響亮,硬是要裡面的人有所回應。她已經作了最壞的打算,若是再沒人來應門,她必須趕緊打電話報警。
門終於開了,她面對的是頭髮凌亂、服裝不整,外加滿臉潮紅的安樂。曲馨傻住了,不用說,門裡面另一個人一定是自己的哥哥!
她一頭衝進臥室,「你們兩個太過分了,簡直是耍我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