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印象中斯文的形象不太合。
冷天澈面露獰笑,雙眼卻極為無辜的看著她,「不靠近一點,那你今晚不就白走這一趟了?」
她被逼到角落,雙腳發軟,有點站不住。她顫抖的說:「不對,我又沒說要夜襲你。」
冷天澈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樣,「這事怎麼好意思讓女方開口呢?更何況你都主動前來我房裡了,我不能不識趣呀!」
「我是被你拖進來的,好嗎?」錢琪退到無處可退,只好慢慢滑下身子避開冷天澈逼近的身軀。
「嗯哼,可是你沒拒絕啊。」
「我是來不及說拒絕的話,就被你拉進來耶!」哪有這樣的,自己強拉人進房還這麼說。
「可是既然都已經進來了,那還是繼續吧。」冷天澈笑得非常邪惡,蹲在錢琪的面前,挨近她的臉就要湊上自己的唇。
「喂喂喂!」錢琪臉色發白的用力推開他的臉,「天澈,別鬧了,這不好玩。」冷天澈雙眼炯炯有神,認真的看著她,「我沒有玩,我從頭到尾都很認真。」怎麼說他在玩呢?他可是再認真不過了。
錢琪舉手投降,「好!我說總行了吧!別再鬧了。」
聽到她求饒的話,冷天澈瞇起眼睛盯著她,道:「那說吧,你半夜溜出房間是要去哪裡?」千方別告訴他,她三更半夜溜出房間是要跟今天下午那男人會面。
她吶吶的說:「我是要去算我的錢。」
「喔!」冷天澈點點頭,「不過你為什麼那麼晚還要去算錢?你平常不就都在算了嗎?」
「應該說我是去盤點。我把我所有的錢藏在某個地方,現在只是要去做每個月例行的盤點罷了,至於那些錢藏在何處,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錢琪說到最後,十分堅持地看他。
冷天澈點點頭,不再多問,伸手拉起她,並順手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
「下次別再半夜溜出房間了,要不然我會真當你要夜襲我。」
錢琪哭笑不得的說:「那我豈不是不能進行盤點了?」
「沒錯。你不要以為三更半夜就很安全,事實上這才是最危險的時候。」冷天澈關心地道。
「唉,我知道了。」
錢琪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無法做要做的事了,於是垂頭喪氣的步出冷天澈的房間。
冷天澈關上房門前,沙啞的開口:「還有,半夜千萬別進任何男人的房間。」語畢,他快速的朝轉過頭看他的錢琪吻了一下,便將房門關上。
錢琪撫上自己的唇,感受著他留下的觸感,愕然的站在房間外,久久無法移動腳步。
他……吻了她……
她困惑的一直盯著房門,理不清自己翻騰不已的心以及對他的情緒。
第五章
鑫來客棧裡男女開心的談笑聲幾乎蓋過客棧外人馬雜杳的聲音,熱鬧的景象和音量讓路過的人們皆好奇的往客棧內望去。
只見本為讓人投宿及用膳的客棧內竟然有著不合常理的情景,路人們非常訝異的看著這男寡女眾、親呢調情的畫面光明正大的上演,這一幕頓時讓他們聯想到妓院,不過男女角色似乎顛倒過來。
主角正是被眾女客召喚,跑來跑去、忙碌不已的冷天澈,他時而到那一桌跟姑娘們調笑,時而到另一桌與婦人們交頭接耳、拉來扯去,而唯一看起來跟這熱鬧的場面格格不入的人,就是在櫃檯後頭臉色略微不豫的錢琪。
陣陣男女的嬉笑聲傳入正在算帳的錢琪耳裡,她左手恨恨的撥打著算盤,拿著毛筆的右手則有些抽搐,眼睛怒瞪著面前這群不知廉恥的男女們。
「天澈,來嘛!吃口菜。」一個妙齡女子伸長玉手把筷子上的食物送進他嘴裡。「好不好吃啊?」
他微微一笑,「只要是你夾的都好吃。」
可惡!她們是把這裡當酒樓還是妓院,竟然當眾調情,倒追起男人來。
「就她夾的好吃,我夾的就不好吃了嗎?」另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不悅的睨著他。
冷天澈笑得非常燦爛,「怎麼會?只要是你們幾位大美人夾的菜,什麼都好吃。」
「討厭,你的嘴真甜。」
冷天澈邪邪的挑起眉一笑,「你又沒有嘗過,怎知我的嘴甜不甜?」語畢,又是一陣男女交雜的調侃聲。
哼!冷天澈,老娘是請他來當店小二的,他怎麼可以像妓女一樣任他人撫摸?
錢琪怒髮衝冠,咬牙切齒的握緊毛筆,心中強烈的妒意讓她完全忘了當初是誰逼冷天澈跳進火坑。
可惡!今天他行情不錯嘛,眾星拱月啊!
錢琪很明顯的忘卻,在這之前,冷天澈也是一直處於被眾女圍繞的情況。
「喲!天澈兄今天還是那麼搶手。」小林子正要出門採買貨品,他靠在櫃檯旁,戲謔的打量一下圍在冷天澈身邊的姑娘們。「嗯,人滿多的嘛!大姐,看來你最近是賺翻羅!」
錢琪不發一語,任憑小林子一人唱獨腳戲。
小林子奇怪的看向錢琪,不明白她為何不說話,倏然看見錢琪的臉散發著濃厚的敵意,他嚇一大跳,連忙推推她。
「大姐,你怎麼了,臉色為什麼這麼難看?」小林子憂心的看著她鐵青的臉。
「沒事。」錢琪被他猛然推醒後,雖收起凶狠的目光,仍不自覺的繼續嚙磨著貝齒。
「可你看起來像是有事的樣子。」
錢琪氣呼呼的扭頭對他低吼,「我說沒事啦!」煩死人了,沒看到她正在忙嗎?
小林子畏懼的縮了一脖子,「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大姐變得好奇怪,看起來像要把人生吞活剝似的。
「你剛才說他今天還是那麼搶手,是真的還是假的?」錢琪繼續盯著冷天澈,一眼也沒瞧向小林子。
「呃,大姐,這事你不是比我還清楚嗎?你每天都坐在這裡看他接待女客啊,何必問我?」小林子不明白錢琪這麼問的用意。
「嗯哼!我懂了,你還不快滾?」錢琪毫不留情的趕他離開。
小林子忽然想到了什麼,小聲的說了一句,「大姐,你好像在吃醋耶!而且還非常的酸。」大姐該不會真的喜歡上天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