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誘心來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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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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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笙義走進花廳,只見錢琪一人坐在那兒。

  「陳大哥。」她朝他微笑打招呼。

  「怎麼只有你,冷二公子呢?」陳笙義坐到她身旁詢問道。

  「喔,他說有事找小林子談談。」

  「對了,鑫來客棧燒成這樣,你未來如何打算?」

  「我打算在原址重建鑫來,然後到揚州另覓一個地點,開一間分店。」錢琪說出她的計劃。

  「兩間客棧啊,那你以哪一間為主?」

  她笑著回答:「這邊的客源大多穩定了,應該不用煩惱,所以我會把重心擺在揚州。」

  「這樣啊,那你以後打算長住揚州了,是不是?」陳笙義心裡有點難過,往後他再也不能常常見到她了。

  「嗯,不過我每年會回來這裡查帳一次,所以也不是都不回來。」說到這裡,錢琪突然換了個話題,「陳大哥,我想請問你一件事。」

  陳笙義看著她凝重的神色,點點頭道:「你問吧。」

  錢琪皺起眉頭,疑惑的問:「我父王為何托你們父子倆來守護我們母女,卻無意親自來接我們回去?」

  陳笙義沉思了一下,「我曾經聽我爹說過,你父王當初就想親自來接你們,哪知道他要出發時,忽然傳出其它部落準備攻來的消息,他只好請托我父親幫忙照顧你們,沒想到這一請托就長達五年,期間雖然戰爭已平息,但他每一次想來找你們,總會有些事絆住他,他身不由己啊。」

  「那他為何跟那女人在一起?」錢琪繼續迫問。

  「這……我去年跟他一起喝酒,聊起你們母女的時候,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了一句話。」

  錢琪神色緊張的問:「他說什麼?」

  「他說,他何嘗不知道鑫來的意思,鑫來就是心來,不就是盼望他的心會回到她身邊嗎?其實他的心早放在兩個女人身上,一個是你娘,一個則是現在的這位側妃。」

  「側妃?她沒被扶正嗎?」錢琪不敢相信。

  「沒有,大王和側妃都認為,你娘的位子不應該讓其它人坐上。」

  錢琪低頭愣然的坐在那裡。

  原來如此,是她誤會了,父王沒有變心,只不過他愛上了兩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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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天澈和錢琪決定在鑫來客棧動工後幾天出發前去揚州,到了這一日,鑫來客棧的廚子和夥計們都依依不捨的來到陳宅為他們送行。

  陳笙義滿臉不捨的問:「琪琪,你真的不等鑫來重建完畢後再去揚州嗎?」

  「嗯。重建的事有陳大哥你照應著,我很放心,更何況我又不是永遠不回來了。」

  接著她轉向李大媽,「李大媽,我要走了,你要幫我盯緊小林子,別讓他捅出摟子。」

  李大媽緊揚雙唇不發一語的猛點頭。

  「伍叔,你要好好保重身體,忙不過來的話別硬撐,還有其它人可以幫你的,知道嗎?」

  「我知道、我知道。」老伍差點落下淚來。

  小林子淚汪汪的望向錢琪,不捨的揪緊她的衣袖不放。「大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走?」語畢,他偷偷斜睨她身旁的冷天澈一眼。

  錢琪微笑望向她一直視如親弟弟的小林子,「你這個傻小子,我老早就想去揚州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去看看,若有適合的地點,就會在那裡開一間客棧。」

  小林子癟著嘴胡亂的抹去臉上的淚水,「那你要小心喔。」小心你身旁的人,別被他吃干抹淨了。

  錢琪以為他要她小心安全,她笑著輕拍他背,「我會啦!何況有天澈在我身邊,沒問題的。」

  小林子哭喪著臉,心裡暗道,就是他在你身邊,我才要你小心的。

  「那我走了。」

  錢琪搭上冷天澈的手,準備跨入馬車時,遠方揚起一陣風沙,馬蹄聲由遠而近,他們定睛一瞧,是兩個身著信差服飾的人。

  這兩名信差抵達後,利落的跳下馬背。

  其中一名信差雙手恭敬的呈上一封信,「啟稟大人,有信到。」

  陳笙義接過後一看,轉過頭揚起微笑道:「琪琪,是你的信。」

  然而錢琪卻愣在那裡,不可置信的眼神直視著另一名帽子壓得低低的,身材高大英挺的信差,並且激動的緊抓冷天澈的手。

  接著,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向那個人。

  她溫柔的拉起那人垂在腿邊的大手,哽咽地道:「這位兄弟,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那信差被她握住的手劇烈顫抖著,他刻意壓低嗓音,「可以。」

  「請你告訴我父王,我想他,我遲早會回大草原找他的,請他多多保重身體,別太勞累了。」

  「我會跟你父王說的。」他低頭回應。

  錢琪用力緊握一下他的手後隨即放開,轉過身跟冷天澈說:「好,我們走吧。

  她接過陳笙義遞給她的信,坐上馬車後,微笑跟眾人道別,「再見,大家再見!」

  當馬車越走越遠,再也不見蹤影時,陳笙義不著痕跡的站到那名信差身旁,低聲問道:「大王,這樣好嗎?」

  那人掀開帽子,露出炯炯有神的雙眼,遙望著遠方。「這樣就好。」他知道,她早已認出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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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再也看不到送行的人們後,冷天澈轉頭看向背對著他的錢琪,問了一句,「琪琪,剛才那個人是你父王,對不對?」

  「嗯,你怎麼察覺到的?」錢琪低頭專心的看信。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

  「喔。」錢琪簡短的回應後,信上突然多了一滴水珠。

  接著兩滴、三滴,這封信在不知不覺間被水珠沾濕,信上的字跡也變得模糊。

  發現她的異狀,冷天澈靠向她,溫柔的輕拍她的背,柔聲道:「哭吧!哭出來對你比較好。」經過這一連串的事情,他知道她的心神緊繃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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