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
小林子看著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我有辦法讓他們和好。」
「就憑你?」
「當然不是只有我,你也要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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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唉!」
正振筆疾書的小手抖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正常。
在一旁歎氣的人見她裝作什麼都沒聽見,歎息聲便拉得更長,「唉——」
那隻小手仍繼續忙碌的抄寫,不受雜音的干擾。
「唉——」
「唉——。哀歎聲越來越大。
錢琪的小手霍地停住,粗魯的放下手中的筆。
「喂喂喂!你們有完沒完啊?淨在我耳邊歎氣,想把我歎衰嗎?」
一老一小異口同聲地說:「唉!我們只是有點心煩啊。」
「心煩不會閃到別處去散心啊?明知道我正在算帳,還跑來這裡煩我。」害她差點少寫一個零。
兩人對看一眼後,李大媽悶悶地說:「可是讓我們倆心煩的人是你啊!」
錢琪皮笑肉不笑的睨他們一眼,「李大媽,小林子,本姑娘是何德何能惹你們心煩啊?」
小林子率先開口:「唉!還不就是下午那碼子事?」
錢琪翻翻白眼,「不就都結束了,人也被趕跑了,有什麼好煩的。」這兩人還真是無聊。
李大媽以控訴的眼神瞧著她,「我們才不是說這個。今天下午天澈挺身而出救你,可是你竟然不知感恩,唉!你教我以後怎麼有臉面對你娘!」
「哼!我又沒有要他救我。」錢琪不服氣的看著他們。
「大姐,話不是這麼說,就算不是你教他救你,但他救了你畢竟是事實啊,你好歹也該跟他道謝吧?」
李大媽頻頻點頭贊成小林子說的話,「琪琪,這是禮貌啊!你對他那麼凶,一般的男人看到了,豈不是被你嚇跑?小心嫁不出去呀!你都已經十七歲了,要考慮將來啊!你也不想想,年紀跟你差不多的姑娘早都已經成親,生好幾個娃兒了。」
喔!夠了,只不過是沒跟他說聲謝謝,跟她是否嫁得出去、生小孩這兩碼子事有關嗎?
錢琪無奈的看著死賴在她身旁的兩人,「是不是我去跟他說聲謝謝,你們就不會賴在這裡妨礙我算帳?」
兩人咧開嘴直笑,「這是當然的。」
錢琪見狀,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向冷天澈的房間走去。
小林子一看事情成功了,高興的以手肘撞撞李大媽,「我就說嘛!挑她算帳的時候來煩她最有效了。」
「是是是!」李大媽笑得合不攏嘴,「這兒就數你這小伙子最精明了,讓琪琪有機會找台階下。」
「呵呵!我們幫他們製造這個和好的機會,不曉得以後他們會不會有進一步的發展?」
「唉!可能有點難,琪琪的眼裡除了錢以外,就只有這間客棧,恐怕沒把任何男人放在眼裡。」
「這就難說囉!我看天澈兄對大姐很有好感呢。」
李大媽嗤笑道:「是嗎?這段期間他被琪琪這孩子壓搾成這樣,很難會對她有好感吧?」
小林子露出邪邪的笑容,「要不要來賭?。
李大媽挑挑眉,「好啊,有何不可?不過,現在盤面如何?」
「賭他們今天和好的盤面是一比二,不過,我跟這些打賭的人又場外加賭一場,賭他們未來是否會成親。目前盤面是一面倒,都賭不可能,李大媽,你要賭哪一邊?」說到打賭,小林子滿臉興奮。
「我賭他們會成親。」
「咦,你不是不看好他們嗎?」小林子懷疑的看著她。
「全都賭不可能,那還用賭嗎?」
「嘿嘿!說得也是。」
「何況天澈條件那麼好,人又聰明,如果他真的有心,應該知道怎麼讓琪琪愛上他。」
「李大媽,看來我們都滿看好天澈兄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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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敲門聲響起。
片刻後,咿呀一聲,房門打了開來。
冷天澈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現在應該正高興的算著帳的錢琪竟會來找他?「呃,有事嗎?」錢琪皺著眉頭,雙手不安的絞著衣帶,低聲詢問:「我可以進去嗎?」
冷天澈漾起微笑,「當然可以。」錢琪走進房間後便一古腦的坐在椅子上。唉!該怎麼對他開口呢?只是一句謝謝,她幹嘛猶豫不決呀!與其說是被他們逼,還不如說她也有意道謝,可是她心裡就是覺得彆扭,實在說不出口啊!
冷天澈走到她面前,清清喉嚨詢問道:「請問你有事嗎?。
錢琪傷腦筋的看著他,不發一語。
他不曉得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於是為她倒了一杯茶,閒適的坐在她對面,耐心的等著她說出來意。
錢琪低頭握著茶杯良久,才慢吞吞的說:「呃,其實我來這裡,是想跟你說一聲……謝謝。」終於說出來意後,她便很順利的說出想了一下午的話,「謝謝你今天救了我,還有,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我下午不該用那種態度對你的。」
原來這就是她來這裡的原因。
冷天澈臉上揚起溫柔的微笑,「你的謝意和歉意我都收到了,現在總該抬起頭來看我吧?。
錢琪有點害臊的抬起頭,低聲的說:「其實我不是有意對你那麼凶的,只不過,我……那時有點心慌,看到你挺身而出,才會不知不覺的把對他們的氣發在你身上,希望你沒有因此生我的氣。」
冷天澈興味十足的看著眼前不同於以往般大刺刺,顯得有點不知所措的錢琪,笑咪咪的凝視她,「我知道了,我並沒有怪你,我只是氣自己竟然沒有注意到有那種人來客棧調戲你。」
「真的?」
「真的。」
「呼!那我就放心了,我怕你會氣得不肯再接待女客。」
什麼?原來這小妮子想的都是她的銀子,他還以為她會來道歉是基於禮貌和謝意。
唉!算了,這才是她。原本扭捏的錢琪突地話鋒一轉,咄咄逼人的問:「對了,你為什麼沒告訴我你會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