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鈍男遇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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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

 

  知府大人見他久不回話,臉孔瞬間扭曲,冷汗直冒,雙腳一軟,咚一聲跪地求饒。

  「大人,我知道數量不夠,但現今全蘇州再也找不到任何一株人參了,大人開恩啊!跟主子回報說我真的盡力了,大人……」

  忽然砰的一聲,門被人打開,打斷了知府大人的話。

  只見黃邦歆大刺刺的走進書房,大聲地道:「爹,你終於回來了,前幾日華容兒那個臭婊子竟然找人對付我,爹……」

  他正想叫爹找人宰了那個破壞他好事的畜生,但在看到爹竟然跪在地上,紅著眼眶望著他,後頭的話不自覺的吞進肚裡。

  黃邦歆瞠大雙眼,驚訝地道:「爹,怎麼了?」接著他趕緊衝到父親身旁欲攙起他。

  知府大人推開他的手,搖搖頭,隨後轉向那男子,顫抖著道:「小、小兒不懂事,請別責怪他,我會好好辦事的。」

  他知道眼前的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絕對不能得罪。

  「爹,他是誰?」黃邦歆看著對方陰沉的眼神,背上不由得冒出涔涔冷汗。

  「閉嘴,跪下。」知府大人拉他下跪後,又朝眼前的男人叩頭,害怕地道:「小兒也為此事幫了很多忙,他不會洩漏出去的。」

  「您老的意思我懂了。」

  他陰陽怪氣的語調和邪氣的微笑令人寒毛直豎,不寒而慄。

  「這次我來的目的,不是懲罰你,只是替主子傳達命令,人參已足夠了,現在主子要的是一樣東西,這樣東西據說只有世代行醫之家才有,我要你暗中查訪,不准大肆宣揚,你懂了嗎?」

  「懂懂懂,我懂了。」知府大人頻頻點頭。

  「懂了就好。」男人優雅地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擰著黃邦歆的下巴,笑道:「你這孩兒生得可真好啊!黃大人。」

  黃邦歆原本想要掙脫,但眼角餘光瞧見父親對他輕輕搖頭,示意他別輕舉妄動,他只好忍住。

  「哪裡、哪裡。」知府大人額上流下冷汗。

  他只有這唯一的兒子,是他的心肝,縱然他過於溺愛他,讓他惹了不少禍,但他還是不願見兒子出事。

  男人一手撫著黃邦歆的臉,眼神又妒又恨,「小心辦事,不然你家公子就要陪著我過宮裡的生活了。」

  知府大人邊叩頭邊答道:「是是是!」

  「小公子,乖乖幫你爹辦事喔。」男人露出詭譎的微笑,輕輕摸著黃邦歆的頭。

  「是……」黃邦歆被他陰沉的眼神嚇得腿軟,坐倒在地上。

  接著男人伸手勾著知府大人的前襟,把他拉到面前,附耳輕聲道:「我要你辦的事……懂了嗎?」

  「懂,但這東西主子要來做什麼?」知府大人一脫口,赫然發現自己犯了大忌,屬不絕不能詢問上頭的用意。

  男人冷哼一聲,轉而掐住黃邦歆的頸子,欣賞他痛苦掙扎的模樣,側過頭對知府大人微笑道:「你是什麼東西,主子要做什麼,是你能問的嗎?」

  「我錯了、我錯了,快放了我兒子,大人,求你快放手,他快沒氣了!」

  知府大人拚命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伴隨著祈求聲響起。

  「我暫時饒過他,下次再對主子大逆不道,別怪我無情。」

  「是!謝大人!」

  他鬆開手後,黃邦歆整個人便軟軟的倒在地上。

  男人沒再看他們一眼便揚長而去。

  知府大人額頭上血跡斑斑,但他完全不再意疼痛,爬向昏迷的兒子,伸手探他的鼻息後,頓時鬆口氣。

  還活著,他的兒子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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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月的二十,華容兒再度帶著小梅和冷天濰前去藥鋪為人義診。

  中午,司徒律前來接手。

  他看了看眼前的情況,接著挨近冷天濰的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天濰,你今日對容兒的態度似乎有點不同喔。」

  冷天濰被這話一嚇,抬眼望著他,狼狽地道:「哪有不一樣,我今日根本還沒跟她說過話。」

  只不過是……他突然體認到她確實是個大姑娘。

  說也奇怪,他怎ど會突然這樣想,她本來就是個姑娘家,但他之前好像一直沒有徹底感受到這個事實似的。

  「有些事不是用說的就能懂,也不見得你沒說話就能不表現出來。」

  呵呵!這小子挺單純有趣的,他頓時覺得自己能體會容兒的心情。

  霎時,冷天濰強烈感覺到司徒律不似外表那樣溫和,不由得挪了挪身子遠離他一些,「我聽不懂你說什ど。」

  嗯,警覺性高。司徒律暗暗點頭,臉上依然帶著微笑,「不懂就算了,看來你自己也弄不清楚吧。」

  看見他的微笑,冷天濰不由得寒毛直豎。「我弄不懂是我自己的事,我以後知道就行了。」

  嘖!看來他的直覺比他的鈍腦袋瓜子強多了。

  「深深期盼你能早日開竅。」

  「司徒大哥,你又說了些什ど?」華容兒拉住冷天濰的衣袖,將他扯到身後。

  真是的,不防著他還不行。

  司徒律綻出溫和的笑容,應道:「只是聊聊而已,用不著每次都問我跟他說了什ど吧,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他。」

  見華容兒看向他,冷天濰連忙說道:「真的沒說什ど,聊聊天罷了。」面對她,他說不出剛剛的對話。

  「看吧!我真的沒說什ど。」司徒律聳了聳肩。

  華容兒挑眉,質疑的望著眼前看似溫文沉穩的司徒律,沉聲道:「別隨便接近他。」

  「獨佔欲真強,他可是個人,不是東西。」

  「我知道,但你對他而言太危險了。」

  「跟著你就不危險?」跟著他或跟著她似乎沒什麼差別吧!

  「至少我是他的大夫。」

  「搞不好他想換大夫?」

  「你想太多了。」

  「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華容兒把他拉到他們面前,問到:「天濰,說,你要誰做你的大夫?」

  冷天濰看著兩人,內心哀號著,都不要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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