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這些條件他能接受。
「還有,現在吻我。」
他再不主動、不開竅,她是要等到何時?
「吻你?」他嚇得差點岔了氣。
華容兒挑眉道:「不要?方纔的事就當我沒說過。」
他蹙眉望著她,心裡五味雜陳。
華容兒離開座位,坐到他身旁,直勾勾的看著他。
「想要還是不想要?」想吻她還是不想?
「我想要……幫她。」他不忍見到小孩子流浪街頭。
很好,她快被他氣死了,她話中的含意他聽不懂嗎?
「那麻煩你先遵守首要條件。」
「容兒……」這事他實在做不來啊。
「別叫,這次你要主動點。」說完,她閉上了眼。
他呆望著她,手心直冒汗。
怎麼辦?是不是跟她那時一樣嘴把嘴湊上去就成了?
看著她姣好的臉,紅艷的菱唇正誘惑他品嚐,他拭去額上的汗,扣住她的肩緩緩貼近她的臉,輕輕的印上她的唇。
她哭笑不得的想,很好,她等了這麼久,他終於下定決心了,該放鞭炮慶祝一番。
她輕嚙他的唇,迫他開口,在他口裡逗弄,引他來追逐,他由最初被動的回吻,慢慢的、像開竅似的越來越激烈的回吻著她。
過了半晌終於結束這個吻,華容兒氣喘吁吁的靠在他身上。
不錯,真是個好學生,不過,還少了點什麼。
「天濰,你臉很紅耶,很熱嗎?」
「嗯,天氣有點熱。」真的好熱,他全身像著火似的發燙。
沒關係,她問得太含蓄了。
「那你的心跳得好快,又為什麼呢?」
他摸著自己的胸膛,低頭不解地回道:「有嗎?」只是跳得用力了點而已。
「剛剛你覺得怎麼樣?」
「不太好,濕濕的。」
她忽然很想殺人。
平時他很聰明、很機警,懂得應變,但為何對感情之事卻一竅不通,駑頓到極點?
好,這沒關係,她可以自我安慰說他在山上住久了,不知道是必然的,她不在乎。
可是,聽到他這樣的回答,她就知道他連「那種事」都不清楚。
天,究竟是誰太過保護他,不讓他瞭解這種重要的事,也不跟他提?
她敢打包票,他連失身、清白、貞操和衣冠禽獸這些字眼都只是聽過,明白意思,但該如何做他必定不知道。
唉!難不成要她教他嗎?
她習醫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做他的師傅,她該感謝自己開明的爹娘因行醫而教了她許多男女之事嗎?
「容兒,你怎麼了?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樣子。」冷天濰察覺她的臉色不好看,於是關切地問。
她無力地道:「沒事。」唉,她也只能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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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約七歲的小女孩滿臉污垢,臉上仍帶著兩條淚痕,不斷地對冷天濰和華容兒磕頭道謝。
「謝謝大哥哥、大姐姐!」
華容兒微笑著扶起她,「不用謝了。我們替你葬了你爹後,你打算怎麼樣?跟著我們嗎?」
「嗯!」爹不在了,只剩她一個人,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兒,只能跟著眼前兩位好心人。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俞小蝶。」
「嗯,小蝶,我是華容兒,你叫我容兒姐姐就好,他是冷天濰,你叫他冷大哥吧。現在,我和冷大哥先去找人處理你爹的後事,待會兒再帶你回去。」
「好。」
「走吧,天濰。」華容兒拉住他的手,走向西側的大街。
走了一會兒,他若有所思的開口:「只剩她一個人了……」
「怎麼了?勾起你不堪的回憶嗎?」她挑眉好奇地問道。
「不是不堪,我只是想起,從小哥哥們一滿六歲,便陸續被送上山習武,家中的孩子只剩我一個,我爹又防著我過於接近娘,千方百計的將娘拐走,我身邊總是一個人也沒有。」
「那你不是一直很無聊?」
若是她,鐵定悶慌了,幸好有個跟她彼此較勁的司徒大哥,雖然他不是個好兄長,但待她還算不錯,起碼沒餵她吃些怪藥。
「這倒還好,二哥上山後一年左右,我也被帶上山了,在那裡雖然辛苦,倒也挺快樂的,後來他們陸續下山,山上又只剩我一人,不過這段期間大師兄常拉著大哥上山鬧,也不至於太過無聊。」
「你是說煜哥哥?」她想起那位性子跟她極像的男子。
「你記得他?」
「當然,我們算是好兄妹嘛!」
見她這副神情,冷天濰不由得打冷顫。
他對她一直有種熟悉感,現今他終於知道他為何會對她避之唯恐不及,原來是他的直覺警告他要小心點,她根本跟大師兄是同類的人。
唉!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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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愛的小女孩,來,叫一聲律哥哥,律哥哥給你糖吃。」司徒律輕輕摸著小蝶的頭,溫柔的哄道。
「司徒大哥,換你替人看診了。不要一逮到機會便哄騙對你不瞭解的人。」
華容兒一手牽著冷天濰,一手拉住小蝶,像只母雞似的捍衛他們兩個。
司徒大哥怎麼還是不死心,專挑她身旁的人下手,先是小梅、天濰,現在又換成小蝶,他真的很想跟她槓上是不是?
「容兒,別這樣,好歹我算是你的兄長,師父、師母臨行前教我要好好照顧你,你可別忘了。」司徒律沉穩的眸子裡透出一絲戲謔。
「最好你真的聽他們的話照顧我,先前黃邦歆來鬧事,你卻躲在街角看好戲,別當我不知道。」
「容兒,還提那件事做啥?你身旁的英雄不是挺身救了你這個美人嗎?」
他微笑瞥了冷天濰一眼。
這麼精采的劇碼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男女主角與壞人惡鬥,之後當眾獻吻,真是羨煞他這個孤家寡人啊。
「但我認為你若出面,我們也用不著費這麼大的勁才能把人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