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哪裡呢?
「天濰,我爹全都教你了嗎?」
「是啊,從頭到尾都教了。」還請來媒婆一起教他所有的步驟和禮儀。
「是嗎?」為什麼她就是覺得不對勁?
見他一臉單純地看著她,她思索了下,問道:「那我問你,喝完酒後要做什麼?」
「圓房。」他記得很清楚,因為這是最後一個步驟。
她點頭,嗯,前面的事他都沒有做錯,這一項應該沒問題。
「容兒,你要睡裡面還是外面?」冷天濰脫下大紅喜袍,只著單衣,轉頭問她。
等等,她知道哪裡不對了。
他的表情太單純了,看起來根本就是要睡覺的樣子。
「等等,我爹是不是少教你一樣?」
「有嗎?」他回想了一下,他應該都沒漏記,該做的全部做完了啊。
「有,我問你,我爹有教你怎麼圓房嗎?」
「這個啊,爹說我們都已經打得火熱,所以不用教了,我想既然他不教,那大概也不重要,便沒有多問。」他頓了一下,「容兒,你臉色好難看,太累了嗎?先躺下來休息好了。」
華容兒氣得說不出話來。
什麼,不用教?不重要?
今晚的重頭戲就在這兒,他們竟然該死的不在乎!
搞了半天,她還是得教他。
忽然間,她繃著臉脫光全身的衣服,露出姣美的胴體。
冷天濰蹙著濃眉驚訝地看著她,「容兒,你幹嘛脫光衣服?」
「閉嘴。」
「啊,你幹嘛跑來脫我的衣服?」
「我說閉嘴!」她頓了頓,「再吵,我就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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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個月後
華容兒端起杯子,邊喝茶邊看著眼前正在教小蝶唸書的男人。
他終於像個正常的男人了,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傷。
感傷?感傷什麼呀?
更何況他本來就該像個正常的男人,她幹嘛想成他被她教壞了,現今卻不捨他的轉變和成長,真是莫名其妙。
冷天濰與華容兒成親後,帶著小蝶回白雲山莊,之後,冷家便收了小蝶做義女。
正提筆寫字的小蝶忽然抬起頭問:「天濰哥,什麼是共赴巫山?」
昨天她聽見僕人們偷偷的說著一些奇怪的話,有些字詞天濰哥從沒有教過她,而書上又沒有,讓她很好奇。
「就是兩人一起去巫山的意思?」
華容兒一聽,嘴中的茶噴了出來。
天啊,他還是老樣子。
不行,她得徹底地教導他,免得他在外頭丟人,也替她丟臉。
另外,千萬別讓小蝶跟他一樣一知半解,要不然長大後被人吃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