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鈍男遇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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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

 

  華容兒笑笑,出聲攔阻他,「他是同我前來的,不用招呼他。」

  「是,小姐。」

  「吳叔,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華容兒出聲喚著站在門口滿臉不自在的他。「天濰,麻煩你把這桌子搬出去。」

  每月的初一、初十和二十是藥鋪為百姓們義診的日子,這個善舉是先祖留下給他們後輩的,也值得他們繼續下去。

  但問題在屋子內太過狹窄,必須搬張桌子到門外替人義診。

  唉!不過這會兒夏陽可烈得很,她光坐在那兒都吃不消,更何況是有病來看診的人。

  若不是家有祖訓,為防外人窺得祖傳秘方,不得讓太多閒雜人等進出華家,她早把義診的地點改在家裡,便用不曬太陽了。

  「是。」冷天濰端著臭臉把桌椅搬出去,擺在門口的右側。

  他要忍,忍過一年,他便自由了。

  誰教他沒她行,能走的路都被她堵得死死的。

  「好,開始了。」語畢,華容兒便坐在桌前閉目養神,小梅則站在她身旁開始磨起墨。

  沒一會兒工夫,陸陸續續從四面八方湧來不少人。

  這些人男女老少都有,但個個皆是衣衫襤褸,百病纏身的模樣,他們一來到藥鋪,便自動在華容兒面前排成一行,不久,一條長達數十尺的人龍便在眼前出現。

  沒想到找她看病的人真不少。

  站在門口旁觀的冷天濰正思忖著,突然手中被人塞入一個陶製藥壺。

  他不明所以的看著手上的藥壺,再不解地瞟著小梅,不明白她為何將這東西塞給他。

  小梅笑嘻嘻地開口,「冷公子,這便是你的工作了,幫忙煎藥吧!」

  「嗄!」煎藥?

  小梅見他沒有動作,便聲聲催促道:「別嗄了,病人等著吃藥呢,快快快。」

  因為小姐怕病患回家後胡弄一通,一帖藥當三帖吃,失了原有的藥性,原該立即好轉的病,反而變成久醫不愈的惡疾,便決定替他們煎好藥,讓他們即刻服用。

  冷天濰回過神,不理會她的催促,反而轉頭看著右側替人把脈看診的華容兒。

  真看不出來,她也會有認真的時刻,見她親切的替人看診,跟那個以惡劣的態度和對付他的人完全不一樣。

  實在差太多了,這兩個是同一個人嗎?

  百思不解的他逕自下了一個結論,她真是個奇怪、多變的女子。

  「別看了,快點做事。」小梅推推他。

  「是……」他無奈的應道。

  煎藥就煎藥,誰教他成了她的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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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三個時辰,已到晌午時分,原本長達數十尺的人龍這會兒只剩零星的幾位,坐在在藥鋪周圍的人們則是在藥還沒煎好之前,先吃些藥鋪供給的饅頭墊墊胃,喝了藥好回家養病休息。

  這時,一位身穿淡藍色長袍,溫文儒雅的年輕男子從街道的另一端走來。

  他在藥鋪門口停下腳步,神態十分優閒。

  華容兒一見著他,便快步向前,道:「司徒大哥。」

  太好了,司徒大哥來接手下午的義診,他們三個可以回去歇息了。

  「辛苦你了,容兒。」司徒律揚起淡淡的微笑,然後看向她身旁的冷天濰。「這位是?」

  這人年紀約有十八,相貌雖是俊秀,但看他單純的眼神便知道他涉世未深,是屬於情溢於表的類型。

  「喔。」她點點頭,便替他們雙方介紹,「這位是冷天濰。這位是司徒律大哥。」

  冷天濰嘴角噙著有禮的微笑,道:「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不用這麼拘禮。」司徒律溫和的看著他,「以後恐怕要辛苦你了。」

  以後?他現在就覺得跟她在一起很辛苦了。

  雖這麼想,冷天濰還是回以一笑,「不會,只是做些雜事,不算太辛苦。」

  司徒律猛然湊近他耳邊,低聲道:「我說的話,你以後會明白的。」

  冷天濰不解的看著他溫和的眼眸裡閃爍著充滿興味的光芒,蹙緊眉頭思索他話中的含意。

  司徒律輕拍他的肩頭,薄唇微抿地笑道:「不忙著這時想,你想不透的。」

  女人心,海底針,他是猜不著的,更何況有人的心比針還細,更難捉摸。

  若換作是他,他絕不會想知道容兒的壞習慣——就是愛欺負自己喜歡的東西,包括人。

  「你們在說啥?」華容兒看著完全無視於她的存在,竊竊私語的兩人,眼中有著不悅。

  「沒事。」司徒律沉穩的對她一笑,表示他可沒說出半句不好的話。

  「是嗎?」她挑眉表示不信。

  「當然。對了,容兒,師父、師母何時回來?」司徒律有技巧地轉移話題。

  「嗯,好像再兩、三個月吧,很難確定他們什麼時候回來,他們常常興致一來,不玩個過癮絕不罷休,什麼事都忘了。」

  她的爹娘每次出遊都像丟掉一樣,連回來的時候都是毫無預警的。

  說好聽是給她驚喜,說難聽點是以嚇死她為樂。

  哪有人半夜回來,會安靜無聲的坐在女兒房內吃起果子,觀賞女兒的睡容,只有這對思想怪異的父母才會做出這種事。

  司徒律想都沒想直接道:「那表示至少要半年左右了。」

  「或許吧。司徒大哥,我們走了。」

  華容兒招呼一下仍在忙碌的小梅,然後順手拉過冷天濰的手,要他一起回去。

  她幹嘛忽然牽住他?冷天濰滿臉不自在的看著她,甩掉她的手。

  華容兒發現她的手竟被他甩開,脾氣忽然冒了上來。

  敢甩她的手?她就是要牽,看他敢拿她怎麼樣。

  霍地,她手又纏了上去,緊握住他的手不放。

  想抽回去?門都沒有,她才不容他反抗。

  「走,回去吧!」

  「放手。」冷天濰不高興地縮回自己的手。

  「不要。」華容兒又黏了上去,反正她就是想握他的手。

  見他們兩個打打鬧鬧,司徒律忍不住笑了。

  真是一對歡喜冤家,連這個也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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