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情願的張開雙眼,心中卻期望著:再吻我一次吧!而且永遠都不要停止。
當她望入賀霆奕那雙黑玉般的眼眸時,她不禁停止了呼吸。那雙帶點神秘難解的眼,此刻正感情豐富的傳達出主人的情感、慾念,但是在一眨眼間,黑眸中所有的感覺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好似有人碰的一聲,把通往燦爛財寶金庫的大門,當著小薇的面給甩上了。她不禁失望了,不由自主的仔細搜尋著,她眼前這位前一刻還熱情的吻她,但此時已面無笑容的冷漠男人的臉。
賀霆奕輕輕的將仍虛弱的靠著自己的小薇從他身上拉開,當他看見小薇紅艷、腫脹的雙唇,兩頰佈滿紅霞及迷惑的雙眸時,他原本冰冷防衛式的俊顏,不禁柔和了一點。想起小薇對自己熱情的反應,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增添了一抹賀霆奕式的微笑。
「小薇!」他柔聲的喚著,同時用他右手食指的關節輕撫著她捆柔如絲質般的臉頰。
「嗯?」小薇漫不經心的應著,她只強烈的感受到賀霆奕溫存的手指,不斷的給自己帶來一波波灼熱酥麻的電流,她不禁像小貓一樣,磨蹭著他粗糙的大手。她半瞇著雙眼,深深的陶醉在這陌生但令人舒適的感受中。
賀霆奕的笑容加深了一點,他抬起小薇的下巴,望入她好似半醉的星眸中,然後說:「嫁給我。」
小薇訝然失色的瞪著眼前這個每位女孩子夢想中的白馬王子,她屏住呼吸,一顆心像擂鼓似的一聲比一聲響亮。她一定是聽錯了,他不可能要自己嫁給他,他……
「嫁給我。」賀霆奕又再重複了一次。
她這次將嘴張成大大的o字型,過了好半天才說:「噢!真是要命。」
小薇沒有聽錯,這位自己才認識不到幾小時,渾身上下帶著無法抗拒的吸引力,且器宇軒昂的男士居然向自己求婚。她心中頓時充塞著巨濤般的狂喜,可惜這種心情並沒持續太久,冷酷的現實如一桶冰水,將她一顆熱烈狂跳的心硬是冷卻了下來。自己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青蘋果,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再加上她是女巫的身份……
賀霆奕看見小薇那張隱藏不住感情的臉蛋,閃過不信、訝異、狂喜,最後停留著猶豫。他低下頭來,非常溫柔的在她嘴角撒下一連串的碎吻。
「嫁給我。」他在她耳邊低語著,溫暖的氣息讓小薇從頭一直暖到心坎裡。「嫁給我。」他用雙手將她的臉蛋捧在手裹,然後在她的眼瞼上輕輕的印下一吻。
「我……我不能……不能嫁給你。」小薇在還沒完全喪失理智前,困難的說著。
「妳當然可以嫁給我,妳已滿二十一歲了,那是合法的年齡……」他一邊說,一邊用他溫暖的雙唇輕輕拂過小薇微啟的紅唇。
「我的意思是說,我當然可以嫁給你,只要我願意,可是我不……」
小薇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賀霆奕一記溫柔纏綿的吻,吻得忘了自己想要說些什ど。
「說好,小薇,說妳要嫁給我。」他喃喃的低語著。
「可是……」
他不讓她有拒絕的機會,強而有力的手臂緊環著她,柔軟的唇再次攫住她的。
小薇試著抗拒他那技巧、戲謔的唇,那一波又一波的歡愉之感。
當他濕潤的唇辦輕落在她敏感的耳垂時,小薇試著再做一次掙扎。「別……這樣。」她呻吟著。
「別怎樣?」他問:「這樣嗎?」他用牙齒輕咬逗弄著她的耳垂,一陣陣戰慄穿透她全身。
「我們……我們只認識了幾個小時……」小薇微喘,困難的說:「我並不……瞭解你或知道……」
「妳放心。」他雙手輕移到她身前,愛撫起她的胸脯。「等妳嫁給我之後,妳有的是時間來瞭解我。」他沙啞的說著。
「可是……我們之間沒有感情……」
這句話使賀霆奕的身軀微微的一僵,他抬起頭來,看著小薇迷濛的雙眼問道:「妳愛上某人了嗎?」
「沒有。」
「那就沒問題了嘛!」
「可是我們才剛認識……」
「那有什ど關係?!我們之間的感情可以慢慢培養。」然後他又加上一句:「在妳嫁給我之後。」
「可是……」
「妳難道想一輩子不嫁人?」他打斷她想說的話,「還是我條件不夠好?」
小薇看見他臉上閃過一絲黯然的神色,不禁有些心軟。
「嫁給我,成為我這一生中的另一半。」他低聲的說著。
然後他再一次輕吻她如紅薔薇的唇辦。
「嫁給我,我的小酢醬草。」他沙啞親暱的喚著。
小薇聽見他用極富磁性的聲音輕喚著她小名,-顆心不知不覺中融化了。
她輕歎了口氣,「可是……我……我是一名會巫術的女巫。」
「我百分之一百的同意。」賀霆奕半開玩笑的說。
「我不騙你的。」小薇有些著急的說:「我真的是會巫術的女巫。」
「我相信。」他不由自主的迷失在她那雙美得懾人的大眼睛中,「妳這雙具有魔法、會說話的大眼睛,早已在我身上施了迷魂咒……嫁給我,小薇。」
「可是……」
「嫁給我之後,妳可以擁有任何妳想要的東西,錢、珠寶、名牌衣飾,只要妳說出來,在我能力所及的範圍內,我都能滿足妳。」
「但是那並不……」
「甚至,如果妳不喜歡台北嘈雜的環境,我們可以住在賀家山上的別墅。」他施出做生意的手腕,提出教人無法拒絕的條件。
「我想我一定是在作夢。」小薇不敢置信的說:「這一切全都發生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內,我……」
「嫁給我,小酢醬草!」他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然後再次低下頭來,深情的攫獲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和原先的幾次有些不太一樣。第一次吻小薇時,他是帶著有些試探的意味,第二次則是具有說服之意,而這一次是飢渴、需求的慾望之吻。這一吻,吻得小薇幾乎透不過氣來,吻得她心猿意馬、神魂顛倒,令她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