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什麼事?我看她是沒辦啥正經事?」鳳平的火氣似乎挺盛的。
「果然是知女莫若父嘛!」雪兒在一旁放冷箭。
「雪姐--」王熙顯得有些尷尬,他並沒那興趣介入別人的家務事。
爭爭聽了心中一惱,不知哪來的勇氣,她怒瞪了雪兒一眼,「這兒沒你的事,希望 你金口少開。」
風平夫婦望著這些年輕人,有些不明所以。唯一可確定的是,那個男孩口中的雪姐 ,似乎對自己的女兒十分不滿。
果然,雪兒一開口,就具有殺傷力。「呦!你可真護著風羽菲呀!再怎麼說你們總 算是一對戀人嘛!就是不知道,這樣子的一對戀人能不能白頭偕老,我看人家的父母都 在這兒,你不如請他們作主吧!現在的同性戀不也有結婚的嗎?」
哦喔!一時風起雲湧、波濤洶湧……全在風平夫婦的臉上。而爭爭已經是生不如死 了。
「原來就是你?你一直和羽菲住在一塊兒的,對不對?」風平的兩眼瞪如銅鈴。
「我……我們是一起租了房子,可是……」爭爭再也不敢去多看王熙一眼。
「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唉!真是的!」風母也在埋怨。「這樣吧!你現在就帶 我們到你們住的地方,我們再談談。」
爭爭當然無法說不。事實上,她恨不得能拖著風氏夫婦立刻飛天遁地,只求別留在 原地,承受雪兒那得意笑聲的肆虐和王熙那教人心痛的茫然眼神。
風羽菲!我要你負責!你要還我一個公道!爭爭在心中鄭重地立下「斷交」的毒誓 。
☆☆☆
展慕倫一回到公司,即發現李副總神色不對。「有事嗎?副總?」
「呃……剛才有個女孩來公司找總經理。」李副總遞上紙條。「她留下了住址,而 且留話說,說……」
慕倫接過字條一看,竟是龍飛鳳舞的字跡,一行住址旁還有個「風」字。
是她?但見李副總的吞吞吐吐,慕倫首先必須確定的是,公司上下一切都安好如故 吧?「她說了什麼?」
「她說要你一定必須去找她,而且說……如果你不想娶她,就一定去找她,否則… …」
「否則怎樣?」難不成她還想來拆了這幢大樓?
「否則她就要直接去找董事長。」
這風羽菲真是的,居然抬出他父親?慕倫就是不明白,她脅迫他有何目的?
如果不想娶她……他在推敲她的話意。那敢情,如果他不去的話,她就要賴著嫁給 他?這女人真夠毒的!
「她……來公司,還好吧?」
「呃……」李副總接觸到展總了然而諒解的眼色,於是放心地道出:「這位風小姐 看起來有些奇怪,一直吵著要見你,還說你是躲起來不敢見她。」
慕倫揮了揮手,妻不大致可以明白當時情況。像她那種一向橫行習慣的人,哪容得 了別人擋道。
不過,有一件事,他心裡是明白確定的。那就是,不解決這檔事的話,她出現在公 司的鏡頭會很快地NG重來。他不再多想的匆忙往外走。
「總經理,你……」發現展總欲外出的李副總,遲疑地問:「你真要去她那兒啊? 」
「不去行嗎?」語畢的慕倫苦笑著,隨即發現自己所言失當,他輕咳了兩聲,正色 矚咐李副總:「待會兒如果有人找我,就說我不在就行了,尤其是我父母親,知道嗎? 」
李副總眨眨眼,輕點了下頭。但是,他還是忍不住那蠢動的好奇。「總經理.那女 孩跟你是--」
慕倫回頭望著李副總,明白他心裡在想什麼。
李副總是公司資深大將,若非礙於公私分明的職稱身份,以輩分來說,慕倫是該稱 他一聲大叔的。
他有點無奈卻又堅定地道:「她跟我什麼也不是,你放心好了,我跟她……什麼事 也沒有。」
是嗎?李副總望著他匆忙離去的步伐納悶著。這麼久以來倒是頭一回著慕倫會在意 女孩的話……真的什麼事也沒有嗎?那可難說了。
☆☆☆
本想倒頭大睡的羽菲,卻在巧撞雪兒那事兒之後,整個人呈現獎名的力奮。
自從頭腦清晰、條理分明的她,當然知道那不是自己該介入的問題,可是……從雪 兒和那個男人的身上,她總會自然地將影像聯接到另一張臉譜上。
那就是展慕倫!
「風羽菲,你真的是超級人婆一個I沒事想那個草包幹什麼?」一番咒罵自責之後 ,羽菲決定找些事做。
對了!自己不是還欠爭爭一個該履行的義務嗎?「風箏」的信還沒寫呢!
羽菲跳下床,來到書桌前,將筆紙備妥,然後扭開音響,準備讓自己沉浸在優美動 人的情歌旋律之下,也好憑空捏造一下那情思綿長的心情。
雖說爭爭這種暗戀的感情雖然挺「蠢」的,但總比雪兒那女人來得乾淨吧?
可是,才寫了寥寥數行的羽菲,又忍不住托腮大歎了。什麼玩意兒?盡要她幹這種 不營養的事,再這麼持續下去,真的會教她人格分裂的。
正在嘀咕的同時,門鈴響了。
她心想大概是爭爭又忘了帶鑰匙了,門一開,她一看見來人,忍不住叫了出聲:「 啊!你終於出現了!」
慕倫站在門口,被她拉高的嗓音嚇了一跳。他皺了皺眉,難道她就不能淑女一點嗎 ?
「你……難道不打算請我過去?」
興奮過度的羽菲,這才回神地往屋裡比劃了下,「進來啊!」
慕倫進了屋之後,很自然地流覽一下四周。是個潔淨而佈置得格調不俗的房間。
當然,他也看見了那兩張單人床,他以為……「唉,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找來了。」 她打斷他的「邪念」。
「噢!」他聳肩,掩飾地乾笑,「我怕破人栽贓呀!」
「栽贓?栽什麼贓?」
「那個贓就是你呀!」他饒富興味地望住她。「你不是恐嚇說要嫁給我,結果我害 怕,只好趕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