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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頁

 

  「就……在這兒?」就在總經理辦公室門口?王秘書為難地皺一下眉。

  「在這兒!」慕倫傲然地挺立著,頗有龍首之氣概。

  「好吧!」王秘書開始秉持處理公務的精神,「宣讀」電話的內容:「風小姐一連 來電留話,說她在飯店開了一個房間等總經理……」

  轟隆!大摟的避雷設施頓時失效!慕倫一張俊容像被五雷轟炸般,全黑了。

  可是,秘書小姐仍在盡忠職守。「風小姐還說,這是給總經理最後的機會,要總經 理務必盡快趕到飯店去,到最後一通電話,風小姐打來交代房間號碼,並且十分生氣地 說……說她……等得不耐煩了。」秘書小姐一片赧色。

  而就在辦公室裡的人忍俊不住地爆笑出聲時……「夠了!」慕倫立即咆哮出聲!

  就在瞬間,辦公室一片鴉雀無聲,所有咧開的大嘴巴全僵在頰上,蔚為奇觀。

  憤然想轉身踏入總經理室的慕倫,忽然停下腳步。「哪一家飯店?房間幾號?

  他這一開口,讓全部的人全愣著了。難道他真的要……當秘書小姐可憐兮兮地道出 飯店名稱和房間號碼時,慕倫一語不發,鐵青著瞼,反身跨步向外走去。

  公司所有人面面相覷,不敢作聲。

  慕倫暗暗咬牙、緊握拳頭地赴約去了。他倒要看看她又在玩什麼把戲?給他「機會 」?那他當然不能「失約」佳人了。

  ☆☆☆

  一見到慕倫的到來,欣喜萬分的羽菲立即跳躍上前,「你終於來了,太好了.還不 太遲……」

  慕倫卻像掉了魂般,呆呆地望著手舞足蹈的她……噢!是「他」。

  「怎樣?連你也認不出我了是不是?我很棒吧?」

  呃……是棒,棒得教他目瞪目呆。瞧她什麼德行?那抹得全貼住頭皮的短髮,還有 ……有人的鬍子一邊翹上、一邊翹下的嗎?

  見了她得意洋洋的滑稽樣兒,慕倫差點笑了出聲,而原本在公司出饃的滿腔怒意也 頓逝不少。「你這是幹什麼?」

  他才出聲質詢時,羽菲打斷他的話。「噓--小聲點!別被發現了。」她拉著他,神 秘兮兮地往床邊去。

  「你--」她不會是忽然神智不清了吧?慕倫瞪著那張床,不知所以。

  「來啊!到床上來!」羽菲逕自爬上床,向他揮著手。

  這……難道她忽然清醒過來,發現了他的魅力?可是這種自動獻身的事,似乎不像 是她可能做的。大有機關!可疑!他杵在原地,全身進入戒備狀態。

  「過來啊!你在怕什麼?怕我會吃了你不成?」羽菲覺得他那幾乎是充滿戒滇的眼 色十分可笑,不過也怪可憐的。是不是平時自己對他著實太凶悍了一「點點」,才會讓 他心存芥蒂?

  一想到待會兒他可能要面對的殘酷事實,她不由得態度柔和下來。「你要相信我, 我真的是為你著想,想幫助你而已。」

  床上?用這種方式「幫助」?不過,她那難得一現的溫柔,是足以讓任何男人不慎 溺斃的。慕倫走了兩步,沿著床面坐下,他舔了舔唇,費力地想婉拒她的美意。「羽菲 ,我想事情不能這樣的--」

  「噓!別出聲!」羽菲再次打斷地的話,「安靜你才聽得見。」

  「聽?」他發現她的耳朵正貼著床頭的牆面。「你在……」

  「你試試看,是不是聽見了有人在交談?」

  「啊?」不會吧?打死他,他都不敢相信,她只是想約地來偷聽別人的談話。

  「快點啊!換你聽聽著呀!」

  「你--」慕倫無可奈何地照做,半晌,「好像是電視機的聲音……」忽然,他的心 髒發出錯亂的頻率。因為「養眼」的東西盡落入眼底。

  那是兩座雪白的山峰。她挨得那麼近,又俯得那麼低,結果……一股蠢蠢欲動的熱 潮不斷由腹部下湧起。

  「你在看什麼?!」驚覺不對勁的羽菲,慌地拉著衣領,瞪眼啤道:「色狼!」

  他真的可以發誓,絕無意偷香竊玉,可是,卻又不得不坦承,她那不經意展露而出 的豐滿酥胸,的確教任何正常男人難以把持。而且……她怎麼能罵他色狼呢?明明是她 邀他……慕倫這下可以斷定的是,這丫頭要他「上床」,絕對大有蹊蹺。

  經她這一罵,慕倫可勾起所有的新仇舊很,他要連本帶利一塊兒清算。「我就是色 狼,怎麼樣?」他迅速換了臉色,向她逼近,一副垂涎三尺、餓狼撲羊狀。「別忘了, 可是你要我上床的,你想,像你這樣秀色可餐的女人,色娘該怎麼處理?」

  「你……」羽菲不自主地往後退,她這一往後退,結果是整個人絆了一下的仰躺在 床上,而那張原是英俊的臉正誇張地朝她退來,直到兩人的鼻尖已經碰著。

  他會吻她嗎?羽菲一顆芳心是小鹿亂撞。「你……你想幹什麼?」她被他那碩長健 壯的身體所震懾,害怕他那支撐的手肘一旦鬆開……「你別亂來啊!像我這種樣子怎麼 會是秀色可餐?我……我不男不女,我太粗魯又不像淑女……」

  她終於肯認清自己,說了實話。他邪笑道:「如果說,我偏偏就是喜歡像你這個調 調的模樣呢?」

  「你……」他的呼吸使她臉頰發癢,而頭皮卻發麻了。「展慕倫,你……你放開我 ,要不然、不然--」

  他揚了揚眉毛,表示對她的恐嚇已經習以為常。「是你要我來的,你不是要給我一 個『機會』嗎?」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忽然,她閉上了嘴。她在他眼底找到一種訊息:那 就是幸災樂禍!這意味著說,如果她愈是驚慌失措,就愈讓他稱心如意。

  這該下地獄的渾球!她愈想愈是傷心憤怒,然後,她的腦中終於閃過「一線生機」 。那就是--「金蟬脫殼」之計。

  結果,她用她的唇為餌。一個張臂,她忽然攀住他的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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