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上司?是不是那個姓薛的?」
「沒錯!就是他。」
「可是我記得你跟我提過他已經結婚了,而且好像還有小孩,不是嗎?」
「對!你記得沒錯。」
「那他怎麼還會愛上你呢?」
「關於這一點,你倒是真的問倒我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
「那你對他有什麼感覺?你也愛他嗎?」
「那怎麼可以!我怎麼可以去愛上他?!你難道忘了他有老婆、也有孩子,我不想做第三者介入人家的家庭。」「那你的意思是說,如果他今天沒有結婚、沒有老婆,也沒有小孩,那麼你就會愛上他?」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現在腦子裡一團混亂,老實說我對他是有好感,也很喜歡他,跟他在一起時的感覺很自然,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就叫愛,只知道我並不想介入他的家庭,不想做一個闖入的第三者,因為我知道那對一個做妻子的會造成多大的傷害,會帶給她多大的痛苦,這些我都曾經歷過,所以我瞭解,我非常的瞭解!我不想讓別的女人再去走我以前走過的路,我不要帶給人家那麼大的痛苦!」
「你說了這麼多,但沒有我想要的答案。」
「我不是不給你答案,而是我真的不知道。」
「好吧,那我們就先不談他,談談我們吧!告訴我,你對我又有什麼感覺?」
「你是一個朋友,一個真正關心我、並且很貼心的好朋友。」
「只是朋友?你對我就只有朋友的感覺,沒有別的了嗎?」偉凱追問。
「喔,不!天哪!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也愛上我了吧?」
「你說對了!我的確是愛上你了,而且早在去年我在西子灣的海邊,遠遠的望見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已經愛上你,要不然你以為我當時為什麼要跑過去跟你打招呼?更進而救了你,還跟你做了朋友,這一切的一切都只因為三個宇——我愛你。」
「這怎麼可能?」夢綺不相信的說。
「你別不相信,我說的字字句句都是實話,從我第二次在台北遇見你時,發現你是那麼無助的迷失在酒精世界中,那時我就發誓一定要把你從痛苦的深淵裡拉出來,幫助你重新振作,讓你忘記你的前夫對你所造成的傷害,讓你能夠重新的再去愛人,並且最重要的是要讓你愛上我。」
偉凱見她不語又接著說:
「剛開始的時候,我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盡量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來關心你,替你慢慢打開心中的結,因為我怕如果一開始,就告訴你我愛你,反而會把你嚇退,這樣一來,你說不定會躲我、逃避我,我不希望會有這樣的結果,所以就選擇了循序漸進的方式來接近你,讓自己在你的生活中佔有一席之地,然後再慢慢的攻佔你的心房。
「我原本不打算這麼早就告訴你的,因為我怕你心中的那道傷口還沒有痊癒,也怕你還沒有忘記你的前夫,但是眼前的情況讓我非得告訴你我的感覺不可了,因為若是再不將我對你的感覺說出來的話,你就要被別人搶走了,我不要眼睜睜的看著你被別人搶走,我要你永遠只屬於我一個人!」
偉凱激動的將她緊緊的擁在懷中,緊得幾乎要讓她喘不過氣來。
「可是你的年紀比我小,我整整大了你五歲呀!」
「年齡並不是問題!最重要的是我對你的這份心,我要你知道,無論你大我五歲也好、十歲也罷,我都是一樣深愛著你。現在我已經明明白白的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感覺了,那麼你呢?你對我又是什麼樣的感覺?你愛我嗎?還是你愛的是那個姓薛的?」
「你別問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呢?難道我跟他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是一樣,而且感覺也相同嗎?」
「不!你們給我的感覺當然不一樣,完全不一樣的!但是我不知道到底哪一種才是愛,也許我對你們兩個的感覺都不是愛也說不定!我真的不知道,你就別再逼問我了,好不好?!」
夢綺從他懷裡掙了開來,她跑到窗戶旁邊喃喃的說:
「天哪!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怎麼會有兩個男人同時向我示愛?一個是有家庭的人,而另一個連大學都還沒畢業,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我本來還想到這裡尋找解答的,沒想到現在反而越來越糟,也越來越複雜了,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
偉凱扳過她的身子,對她說:
「夢綺,說真的我並不想逼你,我說過我本來還不打算告訴你的,一來我怕你還不能接受,二來我也想等我大學畢業,有了穩定的工作之後再來追求你,因為到那時候我才比較有把握能給你幸福,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半路居然殺出了個程咬金,害我不得不提前告訴你。」
「可是我現在都已經快三十歲了,而你卻連大學都還沒畢業,我們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大到讓我不得不去想起它。」
「但我的思想已經夠成熟了,我想關於這一點你應該也是認同的,對不對?」
夢綺點了點頭,對於這一點她不得不承認,因為這的確是事實,在很多事情的看法上,他的確是要比夢綺來得成熟多了,所以夢綺才會一有事情,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找他商量。
「那麼年齡的差距對我們來說,就已經不是問題了,不是嗎?」
「那是我們自己的想法,但在別人的眼中就不一定是這樣了,別人看到的就只是我比你大五歲的事實。」
「戀愛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你又何必那麼在乎別人的看法呢?更何況在這個世界上又不是只有我們兩個是這樣,在台灣這種情形比比皆是,我們不是第一對,更不會是最後一對,你又何必想那麼多呢!」
「可是我……天哪!我在跟你說什麼?我連自己是不是愛你都還不確定,我就跟你說這些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