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瞧出她的不對勁,玄煬開口解釋:「你不一樣的,你跟我就如同親人一般,我 們當然應該互相關心。」
「親人?」對他而言,她是親人?
「是啊!我不一直把你當妹妹疼愛?」
「妹妹……」是嗎?如果只能做他的妹妹,她寧可不要。
「怎麼了?」難道她不喜歡做他的家人?
陳意磊苦笑著搖搖頭:「沒事,只是妹妹我有些累了,想回房休息。」
「是嗎?我送你回房去。」
「不用了。」拒絕了他,陳意磊頭也不回地離開他的身邊。
玄煬納悶地看著她落寞的背影。
又是怎麼了啊?!
第七章
一日,皇帝又為太子日益加重的痼疾而眉頭深鎖時,慶安乘機上前建議道:「啟稟 皇上,微臣以為既然宮內御醫都對太子的病情束手無策,何不……改用坊間一些較有名 氣的神醫來試試呢?」
「坊間的名醫?」皇上一改愁容,轉向他。
「是的,微臣就曾聽說,最近京城裡有位名叫邢鋒的名醫,他的醫術了得,有口皆 碑,可以請他來試試啊!」
慶安貝勒所抱持的,就是要讓那邢鋒來醫治所有御醫都束手無策的太子,若醫不好 ,就可借刀殺人置他於死地,又倘若他的醫術真是了得,把太子給醫好了,自己也算立 了大功一件,怎麼樣都不吃虧。
眼見皇上似乎有些心動,慶安馬上再次開口:「更何況那邢鋒現在人在顓頊王府裡 ,顓頊親王與他十分交好,也許可為他的醫術做見證。」
「是嗎,愛卿?」為了太子,只要有點希望都得試試!
「這……」對上皇上愛子心切的眼神,明知慶安是不安好心,但玄煬仍然應答道: 「是的,邢鋒是與微臣有些淵源在,而且他的人目前也正在微臣府中,不過至於他的醫 術是否了得,微臣不敢妄加批判,只能說臣這條命……是他救的。」
「喔?」經這麼一提,皇上也想起了幾年前那件意外。這麼說來,那邢鋒的醫術是 有些令人期盼了。
「他是微臣的一個遠房親戚,微臣可以為他的人格做擔保。而且微臣以為,讓邢鋒 來試試也未嘗不是一個辦法,若他能為太子解除那痛苦的痼疾,也是太子的福氣,但若 是他沒有辦法醫治太子時,請皇上聖明,斥他回府便罷。畢竟他與微臣有所淵源,微臣 有必要照顧他。」說什麼,他都要保住她!
「能為太子醫治是何等榮耀的恩澤,醫不好太子卻想苟活?這邢鋒未免也太不濟了 ,徒有虛名卻無實力,留他何用?」慶安貝勒連忙上前插話。他才不想讓顓頊親王稱心 哩!
玄煬當然瞭解慶安貝勒安的是什麼心!只是他保護陳意磊的決心,也是堅定不移的 。
「外面那些虛虛實實的傳言又怎能取信呢?難道慶安貝勒也真如外面所傳,是個人 面獸心、無惡不做的人渣?」
「你……」慶安面紅耳赤地怒視他。
「當然不是了,是嗎?所以慶安貝勒應該是最能瞭解那種為盛名所累的痛苦了。而 且……」他故意停頓一下,讓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轉向自己後,才慢慢道出,「而且那『 邢鋒』是個女的。」
這消息不僅讓皇上訝異,就連慶安也吃驚不已。
皇上質疑地問道:「那邢鋒……是個女的?」這區區一名女子真能治好皇子的病嗎 ?
「是。」
「這……既然她與你熟識,那就讓她來試試吧!」女的!唉!沒魚蝦也好,現在只 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陳意磊的命運就這樣被三個各懷不同意念的人給決定了。只是——這樣的改變究竟 是好?抑或是壞呢?
「什麼?!要我去醫治太子?」陳意磊張著塞滿芙蓉糕的小口,指著自己驚叫道。
「嗯。」玄煬伸手為她倒了杯茶,並且親自餵她喝下,免得她被那口芙蓉糕給噎著 了。
「可……可是我……行嗎?」
「放心吧!我已先為你鋪好退路了,你這次只是去看看太子的病情,如果醫不得也 沒關係,只要記得話別亂說,低著頭一邊站,其餘的我會處理。」畢竟大家也不能對一 個女大夫要求太多的。
而精明如她當然聽得出他話中的含意了:「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女人就不能當 名醫嗎?」她大力地用手指戳著他的胸。
哼!分明是瞧不起人嘛!
「可以,可以。」玄煬笑著將她拉人懷中,「你當然可以,我只是不想你壓力太大 罷了!怎麼?疼你都不行?」
他的軟聲細語與一臉的委屈,一下子讓陳意磊反應不過來,怔愣地答道:「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咦?怎麼反而變成是她不識大體、誤會人了?
玄煬邊在她頸邊磨蹭邊問:「那你是什麼意思?」嗯,他就是喜歡她身上那淡淡的 藥草香與花香混合而成的特殊體香。
而且只要讓她那顆小腦袋不停地忙碌,他怎麼磨、怎麼蹭,她都不會在意到。既然 如此,他當然要趕緊把握機會了。
「我……我只是以為你看不起人家的醫術嘛!」咦?怎麼覺得怪怪的?耳朵愈來愈 熱!
「我沒有,你誤會我。」怎麼她的頸子好像愈看愈好吃的樣子?
「那……對不起嘛!」一定有什麼地方怪怪的,可……她的身子愈來愈熱,腦袋也 愈來愈渾沌,根本無法思考。
「賠我!」好想吃喔!
「什麼?!啊——」她一手抵著他的胸,一手捂著自個兒的頸子,怒嗔道:「你咬 人!」
玄煬食髓知味地又想靠上去:「誰教你誤會我?」嗯,好吃!
「我……我……」推抵他的同時,陳意磊這才注意到兩人的姿態暖昧不堪,她燒紅 著臉,用力想分開兩人,可是怎麼也推不開他,反而使得他的雙臂環得更緊,「你…… 你說就說嘛!別……別把人家拉來扯去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