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酷的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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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是。」眾人異口同聲。

  摻有迷藥的布條蒙上了藍可情的臉,在掙扎數秒後,她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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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聶徹以涉嫌謀殺罪,在拘留所等候審判。

  「本報訊——昨日藍氏企業負責人藍雄之女藍可情在慶生酒會上,宣佈與白氏企業第二代接班人白尚禮訂下婚約,將於下個月六日完婚,目前白尚禮因傷入院,外傳是因為……」

  看著留下的報紙,他的心被撕扯著。

  哈!他到底是掉入什麼樣的陷阱裡面?耐不住內心的劇痛,他狂笑了起來,笑得悲切、笑得令人難過。

  一股強烈的恨與怒意湧上心頭,那受到背叛、欺騙的痛苦足以掩過曾經擁有的甜密。

  無論任何人怎麼樣傷害他都無所謂,就她不能!

  哈!人家可是把你給的承諾放在地上踩呢。此刻,她想必是倚偎在白尚禮身邊嘲弄他的愚昧吧!

  他,絕不會原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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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藍可情在另一處哭得肝腸寸斷。她擁緊了聶徹送她的TOTORO,無助地顫抖著。

  「小情,爸求求你,公司就靠你了。你知道爸一生的心血都在裡面……」父親的求助聲再次傳來。

  「聶語蓮在我們手上,你最好識相點。」白尚禮助手的威脅聲言猶在耳。

  他會恨她的,他會恨她的……

  在白尚禮走狗的監視下,她根本沒法子去看聶徹;但就算真的見著了,她又能說些什麼?白尚禮計劃得那麼周全,除非她能當辯方目擊證人為聶徹脫罪。但,可能嗎?那小蓮怎麼辦?爸怎麼辦?

  就算她真的當辯方證人又怎麼樣,她說的話別人會相信嗎?白尚禮幾乎把與這件案子相關的人士都買通了,而藍氏的資金也被他凍結,連想幫聶徹請個好一點的律師都辦不到。

  阿徹,我要怎麼做?

  如果當初沒有愛上你,現在也不會害你至此了。對不起……對不起。

  迎秋走了,在婚後的第七天,在嚴浩的懷裡,她去得很安祥。

  如果她可以選擇,她寧願自己是杜迎秋。沒有誤會、沒有怨恨,只有情人全心全意的愛。

  擁著TOTORO,她哭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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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席現在宣判,由於控方目擊證人藍可情願意出庭作證,證實被告聶徹持刀刺傷白尚禮,但其強調為誤傷,經裁定後,被告傷害罪名成立,入獄六年,即日起……」

  聶徹沒有說一句話,甚至連辯解都沒有,只是狠狠地看著藍可情。那目光裡有恨、有怒,卻也有掩不住的絕望與悲慟。

  她竟然選擇了背叛他……

  藍可情咬破了唇,接受了他所有的責備。

  這是她應得的,她空洞的想著。

  嚴浩丟給她那只原來在聶徹手上的指環,她握緊了它,任它陷入肉裡,刺痛著她。

  他恨她啊!可情絕望地想。

  沒有淚了,她痛到麻木,沒有感覺了。茫然地走出了法庭,她……她想死。

  不知不覺地走向聶徹的住處。

  「藍姐姐、藍姐姐……」小蓮剛被放了回來。「大哥怎麼了?」她急哭了,那些人告訴她,大哥殺了人。「快告訴我,大哥怎麼了……」

  淚水不是早就流盡了嗎?但此刻……

  「他……」淚水迅速刺痛她的眼,放在他床上的,是一隻很大很大的TOTORO,上頭還綁著緞帶,那是他為她準備的,可她卻……

  「藍小姐,請你出去。」杜媽的聲音冷冷地傳來。算她瞎眼,居然錯看了她。

  「對不起。」除了道歉,可情還能說些什麼?

  「你留著對自己說吧,現在,請你出去。」杜媽厭惡地看著她。

  「藍姐姐……」到底怎麼了,小小的年紀負提不了這麼多,小蓮只要大哥。「杜媽,你告訴我,大哥在哪裡,我要大哥……」

  可情快要崩潰了,飛快地抱起床上的那只TOTORO衝了出去,不顧一切地奔跑著。

  她愛他啊!只是愛他而已,為什麼上天要如此嚴厲地對待她。

  「砰」的一聲,她的身子忽然僵直地倒下。

  「媽的!你走路不長眼睛啊?」阿豹咒罵著,去投胎也不是這麼趕法。

  在夫人的指示下,阿豹下車去看已躺下的她。

  藍可情泛起一抹微笑。她就快要不用面對這樣的悲劇了,不用再隨他的恨意了,她有一種解脫的快感。

  抱著他送的TOTORO,她想著他對她的好,意識漸漸模糊了……

  第七章

  八年後

  藍可情還在顫抖的身子被粗魯地塞進車後座。聶徹連車都沒熱,就筆直地往前衝去。後作力使得藍可情狠狠地撞了一下。

  原本四十分鐘的車程,他只花了不到十分鐘。

  八年了,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窮困、血氣方剛的聶徹。現在的他是個沒感情,而又冷血的撒旦。

  「啊……」她驚呼了一聲,被他拋在床上都還沒來得及坐起身,她的上襟已被他不耐煩地扯開。

  隨著扯裂的衣裳的動作,彈出的狼形項鏈赫然展現在聶徹眼前。

  他看到了嗎?藍可情緊張兮兮地握住垂放在胸前的指環。

  「你不配!」他突地一把扯下那條鏈子,丟得老遠。

  塵封的記憶如同烈火般燃燒著他,冰冷的心霎時被恨意包圍,原本要幫她換藥的念頭,早已為強烈的恨意所覆蓋。

  「啊……」她倒抽了一口氣,上半身僅存的內衣瞬間落下。

  他任自己如同魔鬼般羞辱著她,一隻大手在她胸前游移。

  「別這樣……」她低聲地請求。他的手輕佻地覆上了她的渾圓,隨意的擠搓。

  她……好難堪。

  「白尚禮允許你在床上還帶著那骯髒的東西嗎?」他的手更加放肆了。

  「我沒有……」

  「你沒有什麼?」

  「我……」能解釋什麼?說她沒有背叛他、沒有傷害他?即使她不是故意的,但畢竟做了。

  來不及多想,身子便被他推倒在床上。他正野蠻地扯下她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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