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落跑結婚去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12 頁

 

  陸央庭搭上他的肩膀,一派輕鬆地說:「老兄,事實上像方克敏這種既花癡又沒大腦的女人最好應付了。」「所以?」

  「愈是得不到的,愈要得到,這是她的心理。因此我保證,你只要乖乖跟她交往幾個月,之後,她鐵定會對你失去興趣,再也不會纏著你。」「別開玩笑了!」高遠輝一口拒絕。陸央庭抿嘴笑著,她早猜到他會是什麼反應。「怎麼我覺得你好像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有嗎?」陸央庭睜大無辜的雙眼,水亮澄透裡泛著淡淡夜光。「你多心了。我提供意見,但是行不行是由你決定。」「沒有更好的方法?」高遠輝覺得已經被逼到山窮水盡。

  陸央庭搖首,眼稍藏著置身事外的自得。

  「這是惟一的解決之道。」

  高遠輝咬著唇沉思半晌後,目光哀怨地挪向陸央庭。她挑挑眉,無可奈何地飲盡罐中啤酒。「那你就自求多福,希望你先前的冷酷樣可以嚇走她,否則沒有女人近你身的情形恐怕要持續好一陣子。」寧願不要女人,也不肯與方克敏交往,看來阿輝對她真的是厭惡到極點,「我認了。」高遠輝眼裡光鑠著破釜沉舟的毅然決然。「森林可以重新建立,可是和她交往等於精神戕害,損失無以數計。」

  「你知道森林大火後,要重現原本的繁茂景象,需要多久時間嗎?」陸央庭謎語似的警告。「陸央庭,你就不能幫我打氣,非得扯我的後腿嗎?」交了這種朋友,是幸還是不幸?凌央庭攤攤手,無奈地委屈道:「我只是陳述事實。單單毀掉她那株小草,幾個月後,原本屬於你的森林應該都還可以活得好好的,權宜之下,何不強忍這三個多月呢?」「阿央,你別以為我不曉得你在打什麼鬼主意!」高遠輝少見精明地逼近她。「我與方克敏一交往,你順水推舟,就可以把訂婚一事取消,做個快活神仙,結果獨留我一人痛苦。」「你不笨嘛!看透了我的想法。」陸央庭笑得開懷。「不過,我的方法確實是誠心推薦,沒有半點造假。」「夠了,我敬謝不敏。」

  「你放心。」陸央庭焦距署於遠方。「如果我猜的沒錯,之後她要找的不會是你了。」高遠輝疑惑地看著她彷彿參透一切的臉龐,低垂的夜幕將她襯映得更為詭譎。

  第四章

  方克敏捏緊掌中好不容易得來的住址,怨婦面容地佇立陸央庭家的門口。她就是不相信,憑她優越於她不知幾百倍的條件,輝哥會選擇她,而不要她?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陸央庭究竟用何種方法控制輝哥?她非得找出答案,好拯救他出於水深火熱中。門鈴剛要按下,一股濃郁的香水味令方克敏不得不暫且回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女人提著行李箱,妝扮得嬌艷動人,略含敵意睨著方克敏。「你是誰?」劈頭即是一句毫不客氣的問話。

  方克敏也不是省油的燈,她手扭起腰,揚高下巴。

  「我是誰關你屁事?」

  「你站在我家門口,還說不關我的事?」女人放下行李箱,氣勢不遜於她。兩個外貌不相軒輊的女人,各自趾高氣揚地瞪住對方。

  「你住這裡?那你是陸央庭的什麼人?」方克敏蹙眉反問,隨即想到答案。「喔!我知道了,你是她的室友吧?最好,趕快開門,我要找她!」這女人有病啊?堤娜杏眼圓睜。

  一副盛氣凌人、高高在上的德行,欠她幾百萬會錢嗎?

  她本以為又是央庭招惹來的蜂蝶,但瞧她一臉沒大腦的蠢樣,就知道是個標準花癡,就算她盯上央庭,央庭也不可能看上這類貨色。提娜右手掌故意靠在門上,鑰匙不見有拿出來的意願。

  「我偏不開,你奈我何?」

  「你敢?」

  「笑話!我為什麼不敢?」堤娜搞不懂這女人的邏輯。「你莫名其妙要人開門,不說明來意,口氣更不放尊重點,我沒叫管理員攆你出去,你就該偷笑了。」「我管你叫不叫管理員,今天即使要破門而入,我也要找到陸央庭。」方克敏立刻要按上門鈴,卻讓堤娜強力揮開。「你講不講道理?」堤娜火了。「你找央庭到底有什麼事?」

  如此刁蠻的行徑話語,教人看了就討厭。央庭怎麼會跟這種女人有所牽扯?「你問她啊!幹嗎搶走我的未婚夫?還跟他訂婚!」思及此,方克敏的怒氣更為高揚,憤恨地咬唇,目光充滿嫉妒。「輝哥應該是我的丈夫才是,陸央庭不曉得用了什麼心機,逼得輝哥不得不就範。」「什麼?!」堤娜腦裡彷彿霹靂一響。「央庭訂婚?我怎麼不知道?」

  方克敏白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都無所謂,反正我要找到她……」

  「她的對象是誰?你說輝哥?高遠輝嗎?不可能啊……他們兩個……」娼娜沒給她說完的機會,焦急地抓住她的手臂詢問。

  方克敏不明白她在訝異什麼,只覺得她的反應好像過於誇張。室友訂婚,有必要這麼受打擊的模樣嗎?「正是高遠輝,高氏企業的三公子。」

  堤娜聞言,下巴差點掉下來,驚詫與恙廣在她臉上輪番出現。

  「那個……鼎鼎有名的高氏集團,輝哥是集團的繼承人之一?」

  「當然,搞不好以後他就是董事長了……等等,你認識輝哥?」

  堤娜對於方克敏的質問根本實若罔聞。

  她萬萬想不到她才出差不到兩個禮拜,一回來央庭就送這麼一個「大禮」給她,那她算什麼?提娜匆忙自口袋翻出鎖匙,顧不得方克敏在場,行李箱也忘了拿,氣急敗壞地進門。正好陸央庭從臥房出來,她迎上前。

  「堤娜,你回來了!」

  堤娜鐵著面孔,反手使勁關上門,方克敏前腳尚未踏入,就被鎖在門外,任憑她如何叫喊敲打,全然無人相應。「外面是誰?」陸央庭一頭霧水,覺得嗓音頗熟悉。「咦?你的行李呢?怎麼沒帶回來?」「你訂婚了?」沒有回答她的疑問,堤娜開頭就丟了個令她臉色一變的問題。她遲疑著,心裡思索誰將消息走漏。忽地,門外的喊叫聲停止,她記憶一閃,明白了是誰搞的鬼。「是的。」她不打算隱瞞。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