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他不會這樣了。無論走到哪裡,他都會把她帶在身邊。
愛上她,是不受控制的。他很感謝爺爺把她騙到了他身邊。如果不是她的出現,他想他也許永遠也不會明白愛為何物。
「唔……」床上的人兒低吟,眨著眼,她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這是怎麼一回事?是她在作夢嗎?如果是在作夢,那她就可以對他為所欲為了,對不對?
她是因為看到他而笑?他的心充滿喜悅,手情不自禁地爬上她的臉。
「一帆,你知道嗎?我好怕你討厭我。」她抓住他的手在自己臉上游移著。他的手好暖和……
「我沒有討厭你。」他愛她都來不及,怎麼還會討厭她呢?
「呵……」她幸福地輕笑出聲。
這果然是夢!所以一帆才會這麼溫柔,眼裡盛滿了愛意。在這夢境裡,什麼都是隨著她的希望走,沒有失望,更沒有心碎。
她從床上爬起來,爬到他身邊,把手放在他臉上,輕輕地游移著,感覺他的存在,「好真實的感覺,一點也不像作夢。」
多田一帆感到啼笑皆非。原來這小妮子以為她在作夢啊?難怪她今天的舉動會如此大膽。
「一帆。」
「嗯?」
「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你去了那麼久都不打電話給我,我的心好痛哦!
我也不貪心啊,我只想聽聽你的聲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這樣,我就可以假裝你是在乎我的啊!
我知道你不愛我,可我好怕去面對這個現實。我很傻對不對?你知道嗎?我從不敢奢求你的愛,只要你別趕我走,讓我留在你身邊看著你,偶爾與你說說話,我就心滿意足了。」這樣會不會太貪心?
「晴,我……」他想告訴她,她不傻。
「別說話,我想吻你。」話才說完,她的唇便覆上他的。
他沒有再說什麼,盡情地吻著她,直到感覺她的呼吸急促雜亂,他才不捨地放開她,手指在她有些紅腫的唇上描繪著。
「我好愛好愛你!愛得心都痛了。我也想放棄的,可愛你的心是那麼不受控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的愛是無論如何也收不回來了。
看著她無助、痛苦的神情,他的心也一陣陣絞痛著,把她摟進懷裡,在她耳朵邊說道:「我也愛你!」
她傻傻地笑了,眼裡流出喜悅的淚水。這個夢是那麼美好!「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愛上你的,也許是第一次見面便愛上了吧!
你去英國讀書,我一直等著你回來。那段日子,我每天都要把你的相片看上好幾遍,好不容易,終於把你盼回來了,可你卻把我當陌路人,我的心就像是被刺穿了一般。
後來,我離開了多田家。如果說,我是追隨父母離去,還不如說是想讓自己對你死心。可是我辦不到,你已經在我的心底深處生根了。
爺爺來找我假扮你的未婚妻,我知道自己不該答應的,這樣只會越陷越深,但我怎麼也控制不了想再見你的心……」
她似哭訴、似怨恨的話,把他的心都揉碎了。
她好傻氣!他是知道她愛他的,可從不知她愛得這麼小心翼翼、這麼痛苦。
「單戀一個人的滋味好苦。一帆,你不愛我,也別傷害我好嗎?」
「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會一直疼你、寵你。」他要用一輩子來補償她的那份愛。
「如果時間能停止,我想像這樣一輩子靠在你懷裡,忘記一切。」這樣她可以不聽不看,騙自己他的眼裡只有她。
「我們會在一起的,此生此世,至死不渝,牽手到老。我們還會有許多的孩子。」他吻著她的淚,告訴她,他們的未來不是夢。
「一帆,答應我,永遠別丟下我一個人。」既使是騙她也好。女人啊!就是這樣傻氣,寧願活在謊言當中,也不要面對現實。
「永遠也不會。」他不隨便許下承諾的。
她要知道,今天他許下了諾言,她這一生就別想逃離他了。
「謝謝你!」這是最美麗的謊言,「一帆,你以後不可以對我以外的女人好哦!」知道沒權利管他的,但既然是在作夢,那就不必在乎那麼多。
「那如果是我們的女兒呢?」
「也不可以。」她霸氣地嘟嘴抗議。
「那……好吧!」他無可奈何地答應,只要以後別後悔就行了。
她歡喜一笑,更加得寸進尺地撒嬌,「連笑也不可以。你的心裡、腦裡只能有我一個女人。」
「好。」他寵溺地笑著點頭。
「一帆,你真好。我好愛你!好愛好愛……」她的意識模糊了。
「我也好愛你。」他在她熟睡的臉上印下一吻。
彷彿感受到他的愛意,她的臉上綻放出幸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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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兒還沒張開眼,唇角便笑開了。
昨晚作了一個好美的夢,但沒一會兒,昨日所發生的事便如潮水般湧來,她連忙睜開眼,對上一雙她再熟悉不過的黑眸。
「一帆,你回來了?」不會又是在作夢吧?她用力地拍了大腿一下——
好痛!這不是夢。是真的,一帆真的回來了。
「你沒有作夢。」
「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你沒來接機。」
「我……一帆,我看見爺爺了。」她不知那會不會也是夢。
「嗯。」天亮才睡,他好睏,還想睡。
「我也許是作夢吧!」見他似乎很累,她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再睡一會兒,我下樓去幫你看看早餐準備好了沒有。」她從床上爬起來。
「我好睏,還想睡。」他的眼睛睜不開。
「好啊!」但轉眼間,她又被他拉回到床上。
「可是不抱著你,我睡不著。」他邊說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把頭埋進她的頸間,雙手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左腿壓在她的腰上,「這樣舒服多了。」
「一帆……」
「噓!陪我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