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虧?哼!在認識你以後,我的心早就吃虧了!」想到被林振浩欺瞞的那段感情 ,芷琳心裡又是一痛。
「芷琳,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至少我是愛你的呀!」林振浩的表情無辜,說得一點 都不會不好意思。
「愛我?林振浩,你應該明白,有了邱月香之後,你早已沒資格跟我說愛了!現在 時間很晚了,你快回房去吧!我不想邱月香再來找我的麻煩!」有了上回在客棧裡的前 車之監,平白無故地挨了邱月香一巴掌,芷琳就怕。
「芷琳,你知道剛剛我在門外等了多久嗎?」不理會芷琳的催趕,林振浩說得委屈 極了。
可芷琳卻興趣缺缺的搖頭,根本不想多作回答,她不想再跟他牽扯不清了。
「芷琳,我好不容易將月香哄睡,又在你的房門外等得腳酸腿麻,現在好不容易可 以和你好好的談談——」
「我們能談什麼?」芷琳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
「芷琳,難道你明天不想離開這兒嗎?」
「我——」她不是不想走,只是,她有著難捨的眷戀啊!
「我想你一定也想跟我們一起離開對不對?」看芷琳沒有說話,林振浩自以為是的 繼續道:「我想到了一個好方法——就是帶你和月香一起過橋——」
「你瘋啦?振浩,這怎麼可能?」芷琳聞言,不由得瞪大眼。
「為什麼不可以?樓南城主只說同心之人便可過橋,又沒說同心之人一定只能是兩 個人,何況,我們彼此相愛,為什麼不能一起過同心橋?」
「事情哪有你想像的那麼容易?」芷琳覺得他根本就是在異想天開。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除非……你捨不得離開這裡?」
「我……」林振浩的話像是對芷琳重重地揮了一拳,讓她覺得腦中一陣轟然。
「怎麼?我沒猜錯吧?而且,我還知道你為什麼會捨不得離開這裡!」林振浩的眼 中閃過一抹慍怒,表情猙獰。「你是為了樓劍笙對不對?」
「振浩,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這不是她所認識的林振浩——那個溫柔、多情 ,凡事為她著想、以她為重的男人!
對於眼前這個焦躁不耐,甚至有點粗暴的男人,芷琳不只感到厭惡,還有著一絲不 安。
「我不管事情究竟是不是我想的那樣,我只問你,明天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過橋 ?」攫住芷琳纖弱的雙肩,林振浩霸道的搖晃著她。
「你別這樣,放開我!給我一點時間想想好不好?不要逼我!」面對他的粗暴,芷 琳不禁有些懼怕。
「想想?明天就要過橋了,你到底還要想什麼?」林振浩的口氣除了不耐之外,更 多了一份怨怒。「你還在想樓劍笙對不對?」
芷琳沒有承認,也不否認,只是睜大眼望著這個她曾經愛過的男人。
「你真是賤!竟然見一個愛一個!」林振浩被嫉護給沖昏頭,把所有的怒氣全發洩 在芷琳身上,口不擇言地怒道:「樓劍笙真的這麼好,讓你捨不得離開他?是不是他的 床上功夫——」
「啪!」毫不遲疑的,芷琳甩了林振浩一巴掌。
「林振浩,請你不要這麼齷齪好不好;:」芷琳氣得尖嚷。他怎麼可以這樣誣蔑她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怎麼能——」
「你……你居然為了那個傢伙打我?」熊熊怒火在林振浩眸中熾烈地燃燒著,「不 是嗎?如果不是為了樓劍笙,你怎麼會——」
「我已經告訴過你,我們只是在聊天,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芷琳不耐的打斷 他的話。
「我就是不相信!」林振浩用力地將她摟進懷裡,像要揉碎她似的。「你和樓劍笙 待在房裡這麼久,誰知道你們在做什麼?你是我的!我不容許別的男人接近你……」他 瘋狂的喃念著,顯然已失去了理智。
「你放開我……放開我,林振浩!」芷琳害怕的用力一推——沒料到她會反抗,被 她這麼一推,林振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林振浩,你聽清楚,我不是你的,也不是任何人的,我只屬於我自己!」芷琳連 退了數步,猛喘著氣。
林振浩猛地站了起來,「我不相信你,我也不相信樓劍笙!我們交往了一年,你都 沒把你的身子給我,憑什麼樓劍笙卻可以得到你?」
「你……你瘋了你!你在說什麼呀?」芷琳簡直快氣瘋了!「我再說一次,我沒有 和樓劍笙發生任何關係,沒有、沒有、沒有!你聽清楚了嗎?」
「好!既然你說沒有,那就證明給我看!」赤紅著眼,林振浩一步步逼近她。「把 你的身子給我!」
他那副勢在必得的神情,讓芷琳不寒而慄!
「林振浩,你真的是瘋了!」芷琳既震驚又憤怒。「請你出去!在你還未失去理智 前馬上離開,免得做出讓我倆都遺憾的事!」
「不,我不走!」語畢,芷琳的半邊袖子已被他整個撕裂開來。「今晚我一定要得 到你,我要證明你是我的!」再次用力一扯,這次,她的衣服前襟應聲而裂。
「林振浩,你……你住手!你不可以……」她的手臂因為掙扎而被他手上的戒指劃 傷,傳來一陣陣刺痛,可她仍用雙手緊緊的環抱住幾乎快衣不蔽體的胸前。
「我為什麼不可以?」林振浩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不!求求你住手!」淚水泉湧而出,反抗不了他的力氣,芷琳只好可憐兮兮的哀 求著。
林振浩滿腦子想的都是剛才樓劍笙在芷琳的房裡做了什麼,越想他越是無法忍受!
他的男性自尊嚴重地受了創傷,所以,他要報復!
不理會芷琳因害怕而顫抖的身軀,下聽她的苦苦哀求,林振浩雙手伸向她的腰際, 毫不留情的抓住她的褲腰向下用力一扯——「啊!不要……」芷琳空出一隻手抓緊快被 扯下的長褲,急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求求你住手!」她的哀求伴著決堤的淚水,狂 奔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