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能改變什麼嗎?」樓劍笙霍然轉身,炯炯雙眸對上了她紅腫的眼。「如果我 早告訴你,我是樓南山莊的少莊主,你就會愛上我嗎?」樓劍笙的語氣咄咄逼人。「別 不說話,回答我啊!」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經過這一切,她也想敞開心房去愛他,但不是因為 他少莊主的身份,而是因為……他是樓劍筍。
可是,玉寒……「難道你對我已經無話可說了嗎?」強烈的沮喪迅速籠罩住樓劍笙 ,快速的擴散到眉梢,「這是不是意味著你還愛著林振浩?」
芷琳搖搖頭,「我和林振浩之間只是個錯誤!」
「那昨晚——」樓劍笙猛然打住。唉!不是才告訴過自己別問的嗎?為何又忍不住 說出口?
「原來,連你也以為……」一股怒意倏地從芷琳眸底進射而出。「我以為你跟他們 不同,我以為你瞭解我,看得出來當時我是被迫的,沒想到……」
「芷琳……」樓劍笙忍不住暗罵自己。該死!為什麼他要這麼衝動?
「如果我說我沒有跟林振浩怎麼樣,你會相信嗎?」
「我……」
「有遲疑,就表示你還是不相信?」芷琳越說越失望,「原來……昨晚你的安慰只 是同情……哈!哈!天!原來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自己會錯意、自作多情而已!」
「芷琳……」樓劍笙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她剛剛說了什麼?自作多情?難道她對他 ……「芷琳,你剛剛——」
「我剛剛什麼也沒說i樓劍笙,請你出去!」甩開他朝自己伸過來的手,芷琳怒喝 ,「不要過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更不需要你的虛情假意!」她的聲音哽咽,淚已忍 不住落下。
「芷琳,我——」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請你出去好嗎?」她淚眼婆娑的請求。
樓劍笙見狀,也只好黯然的轉身離去。
其實,這一路跟在她身邊,他當然明白她心中的苦,也看見她是如何推拒林振浩的 糾纏,偏偏昨晚……唉!他恐怕是讓嫉護蒙蔽了自己的心,才會說出那種話來傷害她!
他要怎麼做,才能彌補自己犯下的錯?
第七章
芷琳一整天都將自己開在房裡,輕撫著樓劍笙送給她的暖玉笛,任思念啃蝕著自己 的心。
緩緩的拿起暖玉笛放至唇邊,旋律隨即流洩而出。
只是,一首原本優美的曲子,竟讓她吹奏得淒涼哀怨無比。
「宋芷琳,不管你再怎麼吹,劍笙哥哥也聽不到的!」玉寒闖進她的房裡,揚著眉 ,傲然的道。
「我只是吹著好玩,並沒有別的意思。」對於玉寒的無禮,芷琳早已見怪不怪。
「哼!騙誰呀?」玉寒睨著她。「你分明就是想藉由笛聲來勾引我的劍笙哥哥!」
「隨你怎麼想!」芷琳懶得多做解釋,轉身走出房間。
「你去哪裡?」看芷琳不理她,玉寒更氣了。
「找城主。」
「你找城主幹嘛?」玉寒警戒地問。
「我只是想請教他,除了過同心橋以外,還有沒有其他方法能讓我回到原來的世界 。」
「你真的捨得走?」玉寒顯得有些意外。
「是的。」閉著眼睛回答,因為芷琳根本連自己都不敢面對!雖然她趕走了樓劍笙 ,但想念他的心卻勝過一切,難怪她會如此痛苦!
「這樣啊!」玉寒沉吟了一會兒,「好吧!那我帶你去見城主吧!」不等芷琳回答 ,玉寒反身就走。
遲疑了一會兒,芷琳還是跟上了她的步伐。
反正樓南山莊這麼大,她自己也未必找得到路,有人帶領也好。
只是,走著走著,她心裡的不安也逐漸擴大。
「玉寒姑娘,我們不是要去找城主嗎?為什麼要進這個山洞?」芷琳狐疑的問。
雖然每隔一段距離,就有根火把插在壁間照明,可是,芷琳越走越覺得害怕,不由 得停下了腳步。
「你不是想見城主嗎?他正在裡面練功。」玉寒唇邊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詭異笑容 。
「既然城主在練功,我想,我還是改天再找他好了。」這陰冷的山洞讓她全身都起 了雞皮疙瘩。
「這怎麼可以!」玉寒柳眉微揚,霍然轉身怒視著芷琳。「既然都已經到了這裡, 你想我會這麼輕易就讓你離開嗎?」
「你……你想怎麼樣?」芷琳恐懼的倒抽了口氣。
「你說呢?」玉寒朝她逼近一步。
火光搖晃不定,讓玉寒的臉更顯得陰沉可怕。
「不要過來!你到底想做什麼?」她驚懼地往後退了幾步。
「呵呵!宋芷琳,我想把你關在這裡,讓你自生自滅!當你年華老去,齒搖發白的 時候,看劍笙哥哥還會不會要你!」柳玉寒陰惻惻的說。
「玉寒姑娘,你……你不可以這樣做!」芷琳張望著四周,試圖找機會逃跑。
「我為什麼不可以這樣做?」玉寒面露得意之色,「怎麼?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嗎 ?」
心知玉寒絕不可能放過自己,芷琳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哼!我看你往哪裡逃 !」
玉寒側身一躍,雙手輕輕往前一送,才跑沒兩步的芷琳便整個人狼狽地趴跌在地上 !
「玉寒姑娘,求你放過我吧!我們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哼!」柳玉寒一陣冷笑。「誰說我們無冤無仇?你想搶走我的劍笙哥 哥,我恨死你了!」
「玉寒姑娘,我——」芷琳爬起身,悄悄的移動身子。
「住嘴!」截斷她的話,玉寒冷冷地說:「宋芷琳,你別白費力氣了,你逃不了的 !」
芷琳只覺得背後一陣勁風疾至,她站不穩身子,一個踉艙,身體往前滾去,滾得她 暈頭轉向,不知身在何處。
身後傳來柳玉寒漸漸遠去的狂笑聲,芷琳恐懼地將身體縮成一團,卻仍止不住地顫 抖。
「玉寒姑娘,我求求你,放我出去好不好?」四周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芷琳 苦苦的哀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