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剛剛走山路時,就見邱月香沿路一看到小蟲子,就不停地雞貓子鬼叫,害 大夥兒也跟著她一陣窮緊張,現在又囉哩叭唆個沒完沒了的,蕙姍真是受夠了!
「我不管!」邱月香撒賴。「我就是一刻也不想跟我老公分開!」緊鎖住林振浩的 臂膀,邱月香表現出十足的佔有慾,還不忘得意地斜瞄站在一旁的芷琳。
「你——」
眼見蕙姍又要和邱月香吵起來,芷琳連忙出聲打圓埸。
「蕙姍,你就別再跟她吵了,反正我們也只是休息一晚而已,就租三間房吧!再說 ,我……也習慣一個人睡。」她說著違心之論。
天曉得,看見林振浩和邱月香兩人那種旁若無人的親匿態度,而自己卻一個人孤孤 單單的,她的心彷彿被人一片片撕裂般疼痛。
「你們不要再吵了,我去訂房間吧!」在淚水滑下臉頰前,芷琳快速地起身,急急 的往櫃檯走去。
「哎喲——」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芷琳眼前一花,竟撞到了一堵人牆,眼看自己 被彈回來的身軀就要往後倒去,驚喊還含在口中,她已被人迅速地摟進一具溫暖且堅硬 如石的胸膛裡。
「啊!對不起、對不起……」她連聲道歉。她知道是自己走得太快、太急,再加上 淚眼迷濛而看不清路況,才會去撞到人家。
「舉手之勞,姑娘毋需掛齒。」
才一放手,芷琳又是一個踉蹌,樓劍笙趕忙又將她摟進懷裡。
「放手啦你,吃人家豆腐呀?」蕙姍趕上前來,不由分說的衝著樓劍笙就是一陣怒 斥,「你看看你,把芷琳都弄哭了!」
芷琳偷偷的舒了一口氣,還好,蕙姍為她的淚水找到了借口。要是讓邱月香知道, 她之所以會哭,全是為了林振浩,肯定又會被她冷嘲熱諷一番。只不過,對這個被自己 撞到,現在又被蕙姍誤會的男人,芷琳不禁感到有些愧疚,畢竟他真的是無辜的。
「喂!你聽好,我朋友要是受了傷,我唯你是問!」見芷琳久久不發一語,蕙姍也 不管三七二十一,再一次凶巴巴的炮轟樓劍笙一頓後,才轉頭關心地問:「芷琳,你沒 事吧?有沒有哪裡傷著?」
緩緩的搖頭,芷琳連微笑都顯得苦澀,「別怪人家,是我自己走得太急,又沒看路 ,才會撞上他。」
眼角瞄到林振浩起身想過來采視狀況,卻又被邱月香給硬生生的拉了回去,芷琳好 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忍不住再度潸潸而下。
「你看看你,都是你害的!」看見芷琳又落淚,蔥姍急得開口就罵,而首當其衝的 自然又是杵在她面前的樓劍笙。
「是、是、是,這位姑娘若出了什麼事,在下一定負責到底,甚至娶她回家都可以 。」樓劍笙說得半真半假,任誰也猜不透他的真正心意。
「誰說要嫁給你呀?作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來到眼前的林振浩,傲氣十足的瞪 著樓劍笙。
樓劍笙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瞅著林振浩。
兩人冷眸相對,正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戰爭開始。
第二章
「好了、好了,這位公子,咱們還有要事——」所謂入境隨俗,潘子民順口就說出 「公子」兩個字,用得自然極了。
「哦!在下樓劍笙,不知各位有何要事,不妨說出來聽聽,或許我能幫上忙。」直 覺地,樓劍笙欣賞眼前的這個男人,他那明亮的眼神,說明了他是個光明磊落的人,加 上健壯的體魄、不凡的氣度,在在讓人激賞。
蕙姍依著潘子民,流轉著一雙美目,直接問道:「我們想找樓南城主,你可識得路 ?」
「嗯!只是,這段路恐怕還有得你們走的哪!」微偏著頭,樓劍笙實話實說,但一 雙闇黑瞳眸卻有意無意的瞥向芷琳。
「天呀!怎麼這樓南城主不是住在樓南城裡嗎?」一聽到遺有一段遙遠的路要走, 邱月香首先發難。
「別急好不好?聽人家慢慢說嘛!」氣林振浩對芷琳的欺瞞,再加上邱月香老是頤 指氣使的對人,蕙姍對她自然沒什麼好口氣。
「坐吧!樓公子,願聞其詳。」潘子民開口招呼樓劍笙坐下。
也說不上來是為了什麼,潘子民總覺得眼前這位劍眉星目、器宇不凡的男子,值得 他們信任就是了。
而芷琳也不由分說的被蕙姍拖著坐了下來,卻意外的正對著樓劍笙。
接收到他眸中那股不易察覺的熾熱,令她感到坐立不安。
再另一方面,林振浩頻頻投射過來的充滿護意的眼神,亦讓芷琳感到難以招架。
「雖然你們現在到了樓南城,但還得越過前面的那座山,才能到達樓南主城,而在 樓南主城的山後有座樓南山莊,那才是樓南城主居住的地方。」指著潘子民拿出來的那 份老婆婆手繪的地圖,樓劍笙耐心的說明。
「天!還要再過一個山頭啊!」別看那只是小小的一張地圖,眾人都心知肚明,也 許地圖的比例不是那麼真確,但光看那一段距離,還真的是有好長一段路要走呢!
看見他們眼中的茫然與不知所措,樓劍笙再度緩緩的道:「此去路途的確相當遙遠 ,不過——」
「不過怎麼樣?是不是有什麼捷徑?」蕙姍異想天開的問。
搖搖頭,樓劍笙笑了笑,眼神直盯著芷琳,「就因為沒有捷徑,所以,你們這一路 上的花費肯定不少。不過,如果這位姑娘肯接受我的挑戰,那麼,我願意提供你們這一 路上的盤纏。」
樓劍笙那充滿篤定與挑戰的眼神,一時間竟激起了芷琳的鬥志。
「你說說看,是什麼樣的挑戰?」
「很簡單,只不過是簡單的接句子遊戲罷了,誰接不下去,誰就得認輸。若是我輸 了,我願意負擔你們到達樓南山莊前的所有花費,但如果你輸了——」
「如果我輸了,我答應替你做一件事,不過,必須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才行。」芷 琳胸有成竹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