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樓南尉伸出一指貼住她的小嘴,霸道的試探完全不讓她有思考和拒絕的餘地。
他該不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吧?
唐羽葳試著扭動身體,可這樣的動作卻引得樓南尉起了生理上的反應,更是強硬的摟緊,令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抵不過自然的慾望,他將唇緩緩地向她靠近,覆蓋了她的。
唐羽葳閉著唇,想說不,卻被他的舌捲去所有的話語,連最後一丁點的理智也被吞進他的口中。
他吸吮輕嚙著她的唇舌,貪婪品嚐她身上散發的美好氣息,那清新如山谷吹來的幽風令他瘋狂迷醉。
唐羽葳閉上眼睛,感受他遊走身上每一寸肌膚時,所帶來的震撼感覺,此時浴巾緩緩滑落,他的短髮搔弄她的頸項,鬍子磨刺她的渾圓,令她無力招架,只聽見自己的聲音因為興奮而發出顫抖的喃喃低吟。
天啊!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身體像要炸開似的脹得發麻,唐羽葳睜眸喘息著,試圖尋回一些空氣和拒絕他的空間。
可他卻不給機會,將她的雙手壓在床上。她恍惚又迷惑的神情把他迷得一塌糊塗,就像是沉睡中剛甦醒的玫瑰,嬌艷欲滴得等他掬取。
她虛弱得無法抵抗,神志提醒她要拒絕,可是體內的每個細胞卻不爭氣的迎合他,在他一步步的人侵之中,她早已棄械投降……
第七章
翌日
清晨的薄光透進房裡,剛醒來的唐羽葳悄聲下床,看著熟睡中的樓南尉,心想,這次事情嚴重了。
怎麼糊里糊塗的發生這樣事?!
上次在陽明山,是因為他得爛醉才發生那樣的意外,就算他懷疑,也可以抵死不承認,推說是他在作夢,但這一次兩個人是意識清醒,還那麼快樂……
真是麻煩大了。
她整個腦袋脹得發疼,看看表,距離集合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得加快速度了。
不久,唐羽葳迅速打理好自己後,拿著包包就出門,當她抵達遊客下榻的酒店時,已經有好幾個人坐在大廳等候了。
「大家早安,昨晚睡得還好嗎?等一下用早餐時,我會再說明一次今天的行程。」她掛著兩眼黑輪,笑著向他們問好。
「唉,小唐,你男朋友呢?怎麼沒看到他?」一位阿公問。
「他不是我男朋友啦。爺爺。」她解釋道。
「免歹勢,看就栽,他跟得那麼緊,一定很愛你。」一位阿嬤說得煞是羨慕。
「伊真正不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頭家啦。」她用破爛的台語再次解釋。
「喔,原來是頭家,啊頭家就是丈夫嘛,是什麼時候結的婚?怎麼沒聽說?我差一點要叫我兒子追你,讓你當我的媳婦。可惜。」另一位阿葳笑著說。
「阿嬤,是頭家,老闆的意思啦!」顯然阿嬤誤會她的意思了。
「我栽,我栽影。」阿嬤以為她新婚,所以才會急著解釋,憐惜的怕著她的手,一臉瞭解的神情。
看她臉紅的模樣,這些阿公阿嬤們紛紛搶著分享他們新婚時,害羞嬌怯的甜蜜回憶。
唐羽葳只覺哭笑不得,不過看他們開心的訴說著三、四十年前的往事,有些阿嬤還掄起小拳頭輕身旁的老伴,叫他們「麥擱講」,那表情看起來就像十八歲戀愛中的少女,煞是可愛呢。
沉醉在他們帶來的美好回憶裡,她也不再多作解釋,可聽著聽著,腦海中竟浮現出樓南尉的身影?!
見鬼了!
怎麼想起他?
她搖著頭,試著想甩開他的面容。
一早離開家門後,就老是分神,一定是睡眠不足的緣故。她想。
昨晚要不是他堅持要住下,她也不會失控……
該死、該死!唐羽葳紅著臉,握起拳頭敲著自己的腦袋。
可下一個揚起的聲音,卻令她心下大駭——
「小唐,才說人,人就到,你的頭家下就在那裡?」阿公看到坐在不遠處的樓南尉說著。
唐羽葳回頭一看,樓南尉果然站在餐廳門口,還以難得微笑回應阿公阿嬤們熱情的招呼。
她的臉因緊張而變紅,想趁機跑開,可她的腳卻像生了根似的釘在原地,倒是一旁的阿公阿們比平時還熱情。
「你乃這呢晚才來,讓恁某等得都失了神。」阿嬤指指呆立在一旁的唐羽葳說。
「是啊,新婚吧。才會分開一刻都失魂落魄呢。」另一位阿嬤附和道。
天啊!什麼跟什麼嘛!
她必須中斷這些可怕的談話才行,唐羽葳命令自己迅速恢復神智,瞬間,一道光閃過腦際——
只要他敢提起昨晚的事,她就先一口咬定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並指責他衣冠禽獸,連一個人妖都不放過,先發制人再說了。
見他走來,她刻意坦然問道:「早安!老闆,特地來這裡找我什麼事嗎?」
樓南尉挑眉看著她,真是出乎意料之外,他還以為她會害羞得抬不起頭來。
經過昨夜之後,她的味道他再也忘不了,也想一輩子擁有她的氣息、她的一切,而在朦朦朧朧的當時,她也應允了,該不會不承認吧?!
「吃飯。」他淺笑著簡短答道。
「吃飯?到處都有飯館,何必一定要來這裡?」
「這裡的東西合我胃口。」其實是想和你一起用餐。樓南尉伸手順了順唐羽葳耳上的發。
可他這舉動立刻讓唐羽葳起了反感,她想起在台灣的幾次應酬,樓南尉會在有必要的時候,表現出溫柔體貼的模樣,不是為了擋開其他女人的騷擾,就是為了引來敵手羨慕的眼光,那親密動作背後的動機,讓她覺得心痛不已。
「吃完飯後,我有事要忙。」言下之意是:你自行離開,別再跟著我了。
「對啊,我們今天要去東芭樂園看大象表演,還有猴子摘椰子喔。」其中一位阿公突然插進話。
「太好了!剛好今夭我沒事,也沒去過東芭樂園,就和你們一起去吧。」他順著話說,一臉得意。
「什麼——」唐羽葳幾乎尖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