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到底是跑哪裡去了?
會不會是被秦頡擄去?以他那不按牌理出牌的個性,若是抓到她,為了報復,不知會對她做出什麼可怕的事來?!
腦海閃過這個念頭,樓南尉刻不容緩便趕到秦頡家門口,急急按了門鈴,出來應門的正是秦頡。
「唐羽葳有沒有在這裡?」樓南尉急問。
「我對人妖可沒興趣。」
「她真的不在這?」他探頭向屋內看去。
「哼,看來你真的是愛上那個人妖啦,難怪在你身邊的女人都待不久,原來是另有所好啊。」
「她不是人妖。」
「不必再多解釋了,你現在說什麼也沒有人會信了。」秦頡哈哈大笑後,「砰」地用力關上門。
可惡!
被秦頡狠狠羞辱了一頓,他也沒心思和他鬥,只得失望的開車回家。
到底還能去哪裡我她?
記者?
對了!狗仔隊的鼻子比什麼都靈,或許可以放些風聲,不多久,他們一定就會替他找到唐羽葳。
真是諷刺,當初恨得咬牙切齒的狗仔隊,現在竟成為他唯一的希望,可實在是無計可施了,他連忙拿起手機撥電話給記者。
思念在她離開之後,更是排山倒海而來,幾乎佔去他所有的心,樓母當然知道兒子是為了誰而失魂落魄。
看到他一到家,眉頭仍是緊鎖,忍不住道:「唉,羽葳實在是個好女孩,就這樣讓她回去,太可惜了。」
「好女孩?」樓南尉抬頭看著母親。
「媽,你早就知道她不是人妖了,對不對?」
「我不但知道她不是人妖,還知道她是個很難得的好女孩。」
樓母點點頭說著。
「是什麼時候?」
「我可是早你好幾年就認識她嘍。」語畢,她便把數年前和唐羽葳因旅遊相遇事情,全告訴了樓南尉。
「其實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認出她來,心裡好高興,後來發覺她好像很喜歡你,我更是開心的睡不著,最後才會想出逼你結婚這一招。」樓母得意的說。
「為什麼不告訴我?」
「當然不能,又不是我要結婚,我說了怎麼會有意思呢?」
「所以你就一直看著我誤會她,看著她痛苦的離開?現在人都走了,找也找不到,什麼都不用說了。」
「她不說,自然有她的苦衷,等時機成熟時,一切就會真相大白,何必我這個老太婆多事呢!」
她笑著又說:「愛情是要用心去體會的,眼睛所看到的常常只是表面,更多是被自己慾念蒙蔽的假相。你不相信愛情,告訴你羽葳是女人,有什麼意義呢?
「現在你發現自己愛上她了,就算她是個人妖,一樣不會改變你心裡對她的感覺,知不知道她的性別,其實不是影響你的真正原因,你在乎的是能不能被社會接受,寧願留住面子、委屈自己、放棄最愛,也沒有勇氣去追求。
「愛,就是那一點點特殊感覺,出現的一刻如電光石火,足以燎原,但是也得有足夠的條件才行,錯過了,星星之火終究會消失,剩下的灰燼能有什麼作用?要懂得創造機會、把握時效啊!」
樓母說的話,一字字敲進樓南尉的耳裡。
突地,他奔出門,進了座車,油門一踩就直接衝往機場。
樓母欣慰笑開,知道好事將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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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
樓南尉一路從台北到曼谷,下了飛機就直接坐計程車來到絹絹的秀場,就朝裡面找人。
「羽葳!羽葳!你在哪裡?」
不多久,絹絹出來看到樓南尉一個人,劈頭就罵;「羽葳呢?你怎麼沒和她一起來?沒帶她回來,你竟敢出現在我店裡?我沒向你要人,你倒找我要起人了。
「羽葳還是沒有回來?」樓南尉眸光一沉,喃喃道:「到底會去哪?」
「人是從你那裡不見的,你要負責!」絹絹賭氣的說。
這時,關駿奕接到通知,也放下手邊工作趕了過來。
「有沒有羽葳的消息?」一看到他,樓南尉立刻上前詢問,眼中的期盼焦急表露無遺。
「你真的瘋了,以前是為錢瘋,現在是為愛狂!」關駿奕拍拍好老的肩。「石頭終於開了竅。」
「別胡說了。」他什麼也聽不進去,一心只想知道唐羽葳下落。
「本以為你很聰明,懂得羽葳的心,沒想到還是沒留住她,可見你根本就沒有心,說愛羽葳是騙人的吧!」絹絹替好友抱不平。
樓南尉被她罵得一句話也答不上來,轉身就走。
「這個人的脾氣還真壞,說兩句就生氣,難怪羽葳愛得那麼痛苦。看來,她還是別被你找到才好,不然不知道你又要讓她受多少委屈。」絹絹對著樓南尉的背影吼著,氣得差點上前出拳揍他,幸好被關駿奕攔住。
他安撫絹絹道:「他不是生氣,你看他眼睛裡的血絲和擰成一團的眉心,他是擔心加自責。知道自己有多可惡可恨其實是件痛苦的事,你就讓他去吧。」
樓南尉不發一語的攔了計程車,直接到唐羽葳的小套房去,他知道她習慣把備份鑰匙放在一個小花盆裡。
開了門,他便請人把房子重新整理,所有的東西全都換成和陽明山別墅裡的一樣,相同淡藍色的壁紙,同色系的布簾,所有的小東西也盡量仿她所喜歡的樣子去佈置,空間雖小,但經過一番精心的佈置後,倒像個溫馨的度假小套房。
他期盼著她回來看到會喜歡、願意回心轉意,讓他用一輩子去愛她。
在泰國過了一個晚上,他的腦海裡無時無刻不想著唐羽葳,所有的過往一幕幕浮現跟前,直到東方天空出現魚肚白都沒合上眼。
「鈴——鈴——」手機忽地響起。
他趕緊接了起來,「喂,我是樓南尉。」
「樓先生,唐小姐現在在桃園中正國際機場。」
是報社記者打電話來。
「真的!」樓南尉高興的從床上跳起來。
「聽說她才剛動完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