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算西算,怎樣都不會吃虧,所有事都在他掌握之中,現在只需慢慢經營,待他跳人陷阱……
樓南尉的嘴角因想像而得意地微微上揚。
「看看就好,不會吃掉她。」是長得多美?保密成這樣。
他不是一向對女人不太珍惜,也沒啥興趣,怎麼這次卻反常了?
鐵定真的很出色吧!
一想到Peter那天形容的樣子——
「玩過那麼多女人,沒見過氣質那麼出眾、長相身材一級棒的,尤其那豐滿堅挺的上圍,看了包你口水流滿地。不知道樓南尉是從哪裡弄來的……」
秦頡就忍不住幻想,心癢得難受。
「改天吃飯時,再帶她出來吧。」
先吊足胃口再安排兩人接觸,不出三次就要敲定這筆生意。樓南尉故作無意的推辭,更引起秦頡一窺究竟的慾望,恨不得立刻瞧瞧那位絕世佳人。
掛上電話後,樓南尉打聽了Peter今的行蹤,確定沒和秦頡同行,即撥了陽明山的電話。
待一接通,他道:「等一下司機會載你去保養皮膚,順便買件衣服、整理頭髮。」
「今晚有應酬?」唐羽葳啞著聲音問。
「叫你怎麼做就去做,別問那麼多。」他受不了她的鴨子聲音,像是一再提醒他,她是個人妖。
生平最痛恨只看中他的錢而來親近的女人,同樣的話,從唐羽口裡說出來更令他反感。
他不想去在乎心裡對她的特殊感覺,寧願當那是平靜生活中不小心的插曲,所以重新把所有精神放在工作上。
「記住,在其他人面前少開口說話。」末了,他不忘冷冷地告誡。
而另一頭的唐羽葳只是無奈的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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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整個下午的保養打扮,當晚,司機便直接依指示載著她前往樓南尉的辦公大樓。
唐羽葳坐在車裡,看著窗外的台北街頭。
她早已習慣樓南尉來無影去無蹤的生活節奏,所以對於他昨晚又徹夜未歸,壓根沒把它和自己連上關係。
可想起昨天「被電」時那臉心跳的感覺,不禁甜甜一笑。
他應該是喜歡她的吧!
雖然他很霸道、自以為是,但那一定是為了某個因素,而不得不隱藏赤子之情,裝出冷酷的樣子。
不久,車子停在辦公大樓的樓下,遠遠的,唐羽葳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影走了出來——
正是樓南尉。
她立即打開車門,跳出車,用力的對他揮手。
「嗨!」
「別這樣大呼小叫。」對她過分的熱情,他只是冷漠回應。
雙雙上了車後,她問:「要去哪裡?」見他一臉冷峻,昨晚的一切就像沒發生過,唐羽葳只能把滿心的甜蜜吞回肚裡。
「今晚,你只要乖乖吃飯就可以了。」
唐羽葳簡直難以置信,他約她出來只是為了一起吃頓晚餐?!
未及多想,她開心的就勾著他的手,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今晚,她把頭髮盤起,露出粉頸,經過保養的她,皮膚看來自裡透紅、柔滑粉嫩。
樓南尉被她擾得心緒全亂,想甩開她的手卻又捨不得。
每次看見她都有不同的打扮,就算只是圍著一條白色浴巾,帶給他的驚艷和震撼是直擊內心。
可是美麗只是表象,她的內心還是和一般女人沒兩樣——
愛錢、拜金、勢利。
這犯了他的大忌,所以,就算她是個真正的女人,他也不會和她在一起。
幸好她是人妖,此就有更充分的理由將她於拒於心門之外。
不久之後,唐羽葳已優雅的坐住餐廳裡享受面前的法式料理。
第一次不必為了工作應酬一起用餐,戀愛甜蜜感盈滿胸臆的她,此時已拋開所有顧慮,好好享受眼前的幸福,名義上不能光明正大的談戀愛,私底下愉愉的獨享戀愛的滋味也是很美好的。
不經意抬頭,看到坐在對面的樓南尉正看著自己——
「臉上有什麼怪東西嗎?」唐羽葳放下刀叉,摸摸臉。
「羽葳,喝一杯吧。」他微笑搖頭,口氣溫柔的像在愛撫她全身每一寸肌膚,聽得她心花怒放。
樓南尉舉手招來服務生,開了一瓶九四年的法國葡萄酒。
一直到服務生前來為他倆斟酒時,他的目光始終沒離開過她的臉。
感覺到他的表情和語氣放柔的尊重感,和之前的冷冰冰簡直判若兩人,唐羽葳並沒放在心上,因為現在的他們,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令她只想陶醉在他醇厚深沉的嗓音裡。
回想剛剛他溫柔輕聲的喊著自己的名字,多好聽哪!那一刻,她的心幾乎要醉了。
唐羽葳甜甜的笑著,從他深邃的注視中,她彷彿看到了自己迷醉的雙眼。
或許,他愛上我了?
抑或是,我愛上他了?
如此臆測的同時,唐羽葳覺得一顆心好似快要被融化了,她多想以同樣的深情回應他,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不能揭露,而他又是這樣深不可測,所有的一切也都還停留在謎樣的狀態下,自己竟然動了心?而只是為了一個自己都不太認識的人,說來……也太荒唐些。
或許,愛情的開端就像這樣,一瞬間,「啪!」的電光石火,瞬間就燃燒了彼此——
這就是愛的感覺嗎?
她不禁又幻想著,將來要是有一天真和樓南尉有了結果,不知會是怎樣的一幅景象?
不知不覺,她笑癡了臉,思緒已飛向遙遠天際……
突然間,背後有個叫喚聲來,同時也驚醒了她——
「樓董,多巧,我們又碰面了。」來人正是Peter。
「是啊,這麼湊巧,我剛好帶羽葳出來吃晚餐。」樓南尉略高揚的聲調透著興奮和過多的友好。
他叫她羽葳了,而且是親密的對著Peter叫她的名字。
然而這次,唐羽葳卻一點也沒有骨酥腿軟、心動不已的感覺。
怎麼這麼巧?
該不會又是……
哼,該死!
她早該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