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回鍋下堂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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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頁

 

  門口傳來一聲的乾咳驚醒了兩人,兩人連忙抽回雙手。

  「妹婿,看來你的傷已經好了一大半。」賽玉頧裝作沒見到剛才的那一幕,仍舊笑容滿面。

  「是呀!這還得感謝小蝶不眠不休的照顧。」

  唷!都叫小蝶了呢!這兩人之間的關係要讓人不想歪還真難。

  賽玉頧的心中雖然波濤洶湧,但還是客套的笑著,「哪兒的話,這是她該做的,對了!你們剛才在聊些什麼?」

  「沒什麼,聊一些我前任妻子的事。」他一說完,便想咬斷自己的舌頭。

  如花似玉的美人相伴,腦子也跟著暈了似的,竟會一時忘記他的前任妻子,不就是賽玉頧的妹妹嗎!

  「噢!你們在談玉樸呀,那正好,我也想聽聽有關她的事。」

  「其實也沒什麼,隨口聊聊罷了。」傅昕紝紅尷尬的笑著。

  「是呀,沒什麼,只是隨口聊聊,我該走了。」孟小蝶也跟著幫忙掩飾。

  見到兩人不約而同的想粉飾太平,賽玉頧就更想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雖然書房裡有一堆爛帳等著要算,不過暫時擱下,先聽聽看有趣的事。

  「隨口聊聊?那我們也來隨口聊聊吧。從哪兒先開始聊呢?就從玉樸嫁到你們傅家開始說起吧!」

  賽玉頧優閒的坐下,擺好了舒適的姿勢,一副打算等著聽長篇故事的表情。

  傅昕紝只好硬著頭皮,把過去那段恐怖的經歷說了出來。

  「好!就從我第一天成親說起……」

  第四章

  華麗的傅府處處是一片喜洋洋的景象,大紅的喜字更是隨處可見,今日是傅府幾年來的大喜事呢!今天正是傅家的獨生子──傅昕紝的大喜之日。

  在京城,傅家可算是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喜筵自然也是辦得風風光光的。光是府外的一百桌流水席就要連辦個七天七夜,由此可見傅家對這個獨子的重視程度,整個京城的百姓都可以來分享他們傅家的喜氣。

  然而洞房裡卻是靜悄悄的,完全不受外頭的干擾。

  傅昕紝穿著大紅袍,意氣風發的走進他的新房,一身喜氣的他更顯瀟灑,聽說今日不知哭倒了多少為他傾心的名門閨秀。

  雖然他沒見過他未過門的妻子,有聽說城北的賽家千金是位秀外慧中的美人,就這樣憑著媒人的那張嘴,和他爹的親自鑒定,就這樣把他一生的幸福給定了。

  一向無慾無求的他對於妻子的人選,原本就沒什麼苛刻的要求,只要素雅宜人即可;在他經商的閒暇之餘,偶爾和他吟上一首詩或對對句子,日子倒也算是逍遙快活。

  抱持這種想法的他,在這講求門當戶對的時代,親事自然也就交給爹娘決定。

  一對火紅的喜燭擺在桌子的正中央,帶著淡淡酒氣的他跨進房門,反手將門帶上。

  「娘子,讓你久等了。」帶著微簿酒意的傅昕紝輕聲的說。

  聞言,新娘子的頭垂得更低,她輕輕的移了身。

  看她這樣子是害羞地說不出話來,那纖瘦的體型正是他最欣賞的,加上外界對她的評價那麼高,更讓他期待見到這小娘子。

  他的娘子賽玉樸芳齡一十五,和他相差八歲,八、發還真是個好數兒!他喜孜孜地拿起桌上的喜杖,緩緩地掀起了新娘的蓋頭。

  「啊──我的媽呀!」

  一聲尖叫聲劃破了寧靜的夜空,也粉碎了傅昕紝的綺想。

  只可惜這聲淒慘的叫聲只有兩個人聽到。因為傅昕紝怕吵,所以特地選這間離主廳最遠的廂房住,再加上所有的下人為了要給少爺一個清靜的花燭夜,正都識相地在前廳忙著。這府邸前前後後加起來好幾甲地,前廳的人根本都聽不到他的這聲哀號。

  「你、你是誰?」傅昕紝被嚇得語無倫次。

  一張畫得比紙還白的臉、血盆大口、一圈藍藍的眼眶,粗黑的兩條眉毛……等等!不仔細瞧還以為那是兩條黑色毛毛蟲趴在上面呢!這是張屬於「人」的臉嗎?

  「賤妾是您今兒個剛娶過門的妻子呀!」她張著血盆大口笑著。

  「什麼?」

  從一掀開喜帕後就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撲鼻而來,一股令人作嘔的感覺讓他不得不推開房門衝了出去。

  他的新婚娘子不但長得恐怖,聲音也淒厲得嚇人,而且身上還有股怪味兒!

  「嘔……」爹是打哪兒替他找來的親事?

  古人還說什麼丑妻勝空房,眼前這不就是個例外?

  很好!這個新婚的妻子送給他的見面禮,就讓他將整夜吃的東西,一古腦兒全吐了個精光,看來往後他還得用餐後兩個時辰內別見到她才成。

  傅昕紝蹲在花圃邊吐得快虛脫,還不忘自我解嘲一番。

  賽玉樸趕緊跟著奔出來服侍吐得快昏厥的他,經過幾番折騰,兩人終於手忙腳亂地「處理」完畢,坐在床上的兩人沒人先開口。

  「相公,你會不會休了賤妾?」她低著頭詢問。

  「不、不會,容貌的好壞並不代表一個人的所有一切。」他沒想到傳言竟是如此失真,而爹的眼光竟是如此糟糕。

  人既是他聘花轎娶進傅家門,他就要負起責任,妻子再醜也終究是他的妻;百年修得同船渡,雖然這個妻是萬年也難得,他還是決心對她不離不棄。

  賽玉樸抹著厚厚粉的臉上看不出有何變化,但雙手已經將帕巾扭絞成一團。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逐漸能夠勉強適應這張花臉,和一屋子奇怪味道,心想大婚之夜他該「完成」的大事,相信在她出閣前娘家應該都向她明白了。

  唉!為了一脈單傳的傅家,他也只好咬緊牙,忍著點!

  傅昕紝心意已決便站起來踱向桌邊,正要吹熄燭火前,賽玉樸粗嗄的聲音再度響起。

  「相公請等等,賤妾忘了給您奉上熱的洗腳水,賤妾馬上為您端來。」

  「娘子不必麻煩了,夜已深了我們就寢吧!」只要熄掉燭火就眼不見為淨,在黑暗中瞧不見對方的容貌,他應該能夠「完成任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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