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回鍋下堂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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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頁

 

  這些天他總是有意早出晚歸,錯開兩人相見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他真的生氣打算不再理她了?她知道那天的話真的很傷人,但是他怎麼可以這麼小家子,到現在還在記恨呢!

  她站在門外好久好久,才舉起手正要敲門,門卻開了。

  「有事嗎?」傅昕紝淡淡地問。

  從她站在門外的那刻起他也站在門內,門內外的他們都是為了要不要開這扇門而矛盾不已,開門容易開心難,兩人皆以相同的心情對著這扇門。

  「我……」話還沒請出來,淚便滾落了下來,溫溫的淚滑過她冰冷的臉。

  在他伸手替她拭淚時,才知道外頭原來是這麼冷,早知道外頭這麼冷,說什麼也不會讓她在外頭站了那麼久才開門。

  「天這麼冷也不知道披件衣裳,進來吧。」傅昕紝脫下外衣替她披上,將她扶到床上蓋著厚被,生怕她會著涼。

  「你欺負我……」還有對她那麼冷淡。

  「唉,天底下沒人捨得欺負你的。」就算有人狠得下心,也沒那份能耐;他只是惱自己沒法在她的心裡佔有一席之地。

  傅昕紝以大手包覆著她的小手,還不時吐出熱氣替她取暖,她發紫的柔荑頓時暖了起來。

  「可是你就捨得!」

  賽玉樸嘟著小嘴,將臉貼在他的胸前。

  「我不要你回京城。」見到他對自己的溺愛一如往昔,她撒嬌的窩在他的懷裡。還真的捨不得這屬於她的胸膛,她考慮了好些天,如果傅昕紝真的執意要回京城,那她想盡辦法也要讓他留下來,不論用什麼方法,她都願意試試,哪怕是用最重要的名節……

  「唉!」他該拿她如何是好呢?他只能輕輕地將她摟在懷裡,濃情蜜意深深地放在心底。

  他哪會不瞭解她心底所想的事,只是不願以此種心情擁有她,此時他只想靜靜地擁著她,不想破壞這寧靜的夜,夫妻相處是一輩子的事,而不是交換條件換得來的。

  「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何要將自己弄成那副德行嫁進傅家?」他刻意挑了一個最不敏感的話題問。

  「嘿嘿!」一說到她最得意的事,不禁尷尬地笑了笑。

  「別告訴我又是和三哥打賭來的!」他不敢抱任何希望地問。

  「要不是湖北的媒婆將我們逼到京城,也不會害得你……」

  聽到這裡,他已經能猜到一、二了,八成又是賽玉頧為了要騙她出嫁而想出的點子,而他正是那對兄妹拿來打賭的對象。

  「你怎麼敢拿女人最重要的名節來開玩笑?」

  「只是拿來試一試又沒有……不過被你休了之後,就當真沒有媒婆敢上門提親了。哈哈哈!」這勉強算是他的功勞好了。

  「唉……」聽完了她的話,傅昕紝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不敢相信天底下竟然有女子敢拿名節和一輩子來當賭注,而這名女子好巧不巧地就是他的妻!

  面對天真過了頭的娘子,和兩個等著看好戲的哥哥,對於他們的爹娘會是什麼樣的人,已不難想像。

  他突然有種四面楚歌,前景一片堪慮的悲慼……

  第九章

  「相公,我想通了,我已經決定要和你一起回傅府。」賽玉樸隨手拿了顆葡萄放入口中。

  是呀!任憑誰聽到她前幾晚的那些番話,都會氣得翻臉走人,哪有人能容忍自己一輩子的婚姻大事,竟人當作無聊的賭約?傅昕紝還很有修養的讓她躺在他懷中安穩地睡著,已算是很難得了。

  多麼體貼的性子呀!他總是處處為別人著想,以前無論她做了多過分的錯事,他也頂多被氣得不說話,從未見過他給人難堪或報復的。

  她不但一再地拿他當睹注,還說了那麼傷人的話,錯將他對她的溫柔和體貼視為只是想利用她的才能,其實以同他處長達一年之久,早就應該明白他的為人。

  昨晚她想了很多,既然她已經嫁人傅家,就是傅昕紝的妻子了,況且他們兩人又是如此恩愛,眼前當務之急就是要如何當個深明大義的好妻子。

  「玉樸,可能……要先將錢莊的生意安頓好了以後,咱們再考慮回京城的事。」傅昕紝怯生生的說。

  「相公,我不希望你是為了我而委曲求全,我已決定在近期內同你返回京城,無論你怎麼再替我找台階下都沒用的,我心意已決。」

  當一個好娘子,不都該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嗎?而且聽說她公婆都已經回京城的傅府兩年了,理當她該回門盡些當媳婦的孝道。

  「嗯……我想我們還是多留些時日,京城……江南我還沒全玩遍呢。」不習慣說謊的他,怎麼都沒辦法像賽玉頰那樣信口開河,只能撒如此蹩腳的謊。

  「江南要玩隨時都能回來,我不忍你再繼續留在這兒,讓我兩個哥哥欺負。」難得傅昕紝要為了她做這麼大的犧牲,也該換她回報了。

  傅昕紝垮下臉,她也不想想在賽家是誰欺負他最多。

  「不,玉樸,我想……對了,我還沒拜見過岳父、岳母大人呢!不如等我拜見過他們後,再帶你回京城。」難得他也能急中生智。

  「他們出遊去了,沒玩到骨頭散是不會回來的。」

  「遙遙無期那好!」正中他下懷。

  「相公,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賽玉樸狐疑的看著他。

  「沒、沒有!我怎麼會有事瞞著你。」

  「有!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一定有!」她將剩餘的幾顆葡萄塞進了他的嘴裡。

  「沒有……」滿嘴的葡萄要吞下去已不是容易的事,還要被逼著說。

  「有!一定有!傅昕紝你給我從實招來,該不會是你偷偷養女人,藏在京城傅家,所以才不讓我回去?」她那古靈精怪的腦子開始胡亂臆測。

  「我……」鼓著一張嘴要他怎麼說。

  「沒話說了吧?搞不好連孩子也都生了。」

  傅昕紝不再辯解,將口中的食物吞下肚後便直接以唇封住她的唇。

  在床帳內綺麗的春光充滿了整間屋子,唯有此時她才會停住胡思亂想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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