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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旋律優美的音樂,她安靜地整理書房,一副清閒模樣。
平靜無波的心裡,同時正在哼著周圍瀰漫著的旋律。此刻,她感到心靈無限地舒暢。
惡!一陣噁心的感覺突然浮上,她連忙摀住自己的嘴。
呼,好在這種欲嘔的情況已經漸漸地舒緩下來,
這種情況對於從小胃就不好的她,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只是,前一陣子症狀似乎有些好轉,怎麼如今又復發了呢?
到底是吃錯了什麼東西?天啊!不會是她今天煮的菜出的毛病吧?
她匆忙奔至浴室前,敲一敲門,想知道他是不是也有和她一樣的不適感。
身著白色浴袍的武應了門,一臉輕鬆地,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沒事就好!她鬆了一口氣,之前的擔心也煙消雲散去了。「京,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嗯。」
她緩步走進浴室,也應了他的話,但那噁心的感覺似乎到現在還滯留在她的身上……
唉!要怪只能怪她沒把自己的胃好好的調養好,所以現在才要受這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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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刺眼地照射入落地窗內,武因這日的艷陽高照而從睡眠中困難地睜開眼,覺得似乎時間還早,便打算閉目養神一下再起來。
他轉了一個身,背向著強烈的陽光,面對著睡在自己身旁的易京……
易京?他立刻驚覺她並不在身側,在還沒睜開眼之前,他的手就已經反射性地往旁邊確認,不錯,撲了個空。
他睜開雙眼,看了一下床頭擺放著的鬧鐘。
六點半。平常這個時候,易京就算早起,也不會那麼早,況且今天是個假日耶!
他覺得奇怪,便起了身。
自從結婚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那種一個人起床,身邊沒有易京的感覺了,在陽光燦爛的今天,他頓時感到屋中有種空蕩蕩的冷清。
一個人走出了他們兩人的房間,穿越小走廊,在接近客廳時,武赫然聽見客廳旁的浴室裡傳出奇怪的聲響。
湊近一看,原來她在這兒,但她正在吐?
他連忙走進客廳倒了杯水,回到剛剛的浴室前,先把水放在一邊,便進去拍拍她的背。
「你還好吧?」看她似乎已經在這兒折騰了很久,想必不可能馬上會好起來。
「嗯,沒什麼,可能昨天……嘔……」她話還未說畢,又忍不住吐起來,看來情形不太樂觀。
「走,我帶你去醫院。」他拉著才剛又吐完的她走出浴室,先遞一杯水給她,便上樓要拿車鑰匙。
「不,不用了,這是老毛病,我的胃本來就不是很好。喏,那不是我的胃藥嗎?既然有了藥,那就別去看醫生了吧,反正去了也只是拿幾包藥回來而已,我這兒不就有現成的藥了?何必多跑一趟?我在家裡好好休息調養,過幾天就會沒事的。」她掰了理由要他別拖她去醫院,因為她已經厭煩這種為了自己的爛胃,有事沒事就上醫院看病的感覺。
「這樣嗎?」被她拖住的他,看出她實在不想去醫院,便只好打住這個念頭,畢竟,他也不想勉強她做她不想做的事。
看見他打消了主意,她便鬆了一口氣。
真是怪事!剛剛吐得死去活來的她,心裡覺得毛毛的,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的。因為她平時就算胃再不舒服,也不曾到了第二天還是吐得那麼厲害的呀?
昨天她到底是吃了什麼鬼東西,搞得她渾身不對勁?
武看她放在桌上的水已近杯底,便又再幫她倒了杯。
「謝謝。」
她向他道了謝,喝完了那杯水,自己也因為剛才吐得過分厲害,而半臥在沙發上休息一下。
這個老毛病,管他的,反正遲早會好的,順其自然吧!
唉……
她連續歎了幾口氣,便不打算再搭理這個老是出問題的胃,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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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再過了幾天,易京那種欲嘔又想吐的情形並沒有如她所期望的漸漸退去,反而今她更為難受,看來,這回身體可能是在發出警訊了。
一個下午,易京好不容易飽餐了一頓,又很可悲地把剛裝滿食物的胃重新大掃除一番,才剛落肚的東西,又全給吐了出來。
唉!受不了,搞不好是胃炎,這真是走了啥霉運?
她難過的拍拍自己的胸口,想將這種噁心的感覺全給拍散了去。
一邊抱怨著近日來令她著實不大爽快的胃,另一邊,客廳裡的電話鈴聲正好打斷這些連她自己也受不了的怨婦狀。
接過電話,傳來是姊妹淘葉扉的聲音,易京不禁好奇她想和自己說些什麼,畢竟她一向不愛打電話,且對著冷冰冰的電話說話這碼子事兒,她更是能推就盡量推,免得自己受不了這種空虛的感覺。想來她們手帕交一場少說也有好幾年,但最多也只通過一次電話,沒別的,就是這一次。
「喂,是易京嗎?」葉扉的聲音聽來鬼鬼祟祟,好像有什麼秘密不可告人似的。
「嗯,是呀,嘿嘿,扉扉,這次破天荒打了第一通電話給我,是為了什麼天大的事情呀?還不快說來給我聽聽?」
「是霆宇。」
「霆、宇?」她大聲地向電話那頭說著多年不見的好友的名字,深恐自己只是一時糊塗聽錯,因為她太想念她了。
「嗯,是霆宇她回來了,現在在我的店裡。」
「好,那我馬上趕去。」
「你趕快些哦,我也不知道我可以把她拖在維娃多久。」
「好。」
她急著掛上電話,來不及將服裝儀容給整理好,便火速直奔維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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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易京出門,武一個人失魂落魄地走下樓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顯得有些失意,剛才的話他全聽見了。
這個屬於他們兩人的客廳裡,彷彿還迴盪著易京剛剛叫喊的那個人的名字——霆宇。那兩個字一直惡作劇般地在他耳邊繚繞,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