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易京腦袋裡的這個問號才剛浮現而已,整個人便被剛才佯裝醉酒的武懸空抱了起來。
呃?易京悚然一驚,抬起頭一看,怎麼會是……他剛剛不是早就已經醉死了嗎?她的腦袋瓜裡一堆疑問沒停過地浮上來。
武俯下視線看著她,爾後,調皮地對易京眨了一下眼睛。
他顯然很滿意她所說的表白。
天啊!看著他清醒的表情,她立刻明白了一件事——她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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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他抱起了她之後,武便不顧懷中佳人的抗議,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硬是把她抱出維娃抱上了車,絲毫不睬路人的驚異眼光。
後來,易京深知自己敵不過他,只好乖乖就範。
武的車子駛過了台北市東區,不一會兒,便到他們兩人的家。
他強硬地抱起了她進屋。
「為什麼這麼傻?」這是武一路上以來,第一次開口說的話。
「我……」
哪容得她再辯解,他早已搶得先機,冷不防地從她的背後啃吻著她的頸。
「。」她因為頸上的搔癢而莫名地感到難為情。
「你好久沒有這麼叫我了。」他再次主動地攻陷她的唇。「我……」他火熱的吻使得她無法把話說完全。
「別說了。」他阻止她欲開口說話的念頭。
「不!我一定要說!」她奮力地推開環抱著她的武,一副要鄭重聲明的模樣。
見她執意要說,武也只好先讓她說完,再繼續方纔的動作。
「你忘了嗎?我只把你當是『孩子的爹』而已!別表錯情!」這些話她說得言不由衷,心虛地別開頭,不敢看他。
「呵!我還以為你想說什麼呢!原來是這件事。」他向她微微地一笑。
他為什麼一點兒也不在意了?易京錯愕地想。
武將她摟入懷中,他纖長的手指和溫暖厚實的掌心輕撫著她的背。
「你難道一點兒也不介意?」
「不會的,因為我起碼知曉你是愛我的,而我也愛你!」他輕柔地挑起散在她背後的柔軟髮絲。
「我……」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小嘴和她未出口的言語。
「我愛你。」他熾熱的眼光注視著易京的眼神,他是第一次如此堅決地對她表白自己的愛意。
她看見他眼中不斷放送出來的熱力和愛意,有些困窘,倉皇地避開他。
「你只是『孩子的爹』罷了!」她只能用這個引開他的注意力,好讓他不至於被激情充昏了頭。
「是,我會讓自己『成為』孩子的爹的。」他說完了這句引人遐思的話之後,便深深的吻住她的唇,靈巧的舌頭毫無顧忌的逗弄著她的,纏綿的與她交纏。
她因為他的親暱舉動撩人,內心的理智竟感到有些無力,用著僅存的一點力氣反駁著:「你早就是了!」
話才剛說出口,易京便察覺自己完蛋了,她竟然全招了……
「嗯?你是說真的?」武說的雖屬於問句一類,但語氣中的肯定意味卻多過於懷疑成分。
「嗯,真的。」看到他臉部驚喜的表情,她雖早就料到了,但卻還是老實呆呆的說出真話。
他靠近了她微突的小腹,俊帥的臉龐湊了上去,右頰貼著她,閉起了眼睛,爾後,便輕啄了她的肚皮一下,親吻中滿是疼惜。
「是我們的孩子!」他欣喜若狂的和她說著。
她就知道,他都已經不介意當她心目中孩子的爹了,何況是如今當個現成的?
她已經沒有理由離開他了!易京顯得有些傷腦筋。
「我會更溫柔的!」他有了當爸爸的喜悅之後,仍是不停向她索愛。
就在易京的理智和感情打架,決定以此來告訴自己究竟要與不要之時,武已經從她的頸畔吻到了胸前,手也探進了她的衣衫裡頭。
他怎麼這樣?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是她這回愣了一下。
她可是頭一次看見這個強勢卻柔情,霸道但又不失溫柔的他。
眼見他逐步的深入,她竟然找不出一個能夠讓自己馬上拒絕他求歡的理由,她更甚至想要回應,閉起眼睛,咬緊牙關,她猶豫著……
霎時,武熱情挑火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不是很想要嗎?為什麼停?易京訝異地想著,心中卻又浮上一種失落感。
她暫且不去理那些怪異的感覺,赤裸著上身的她抬起頭不解的看著他,一時之間,她竟忘了要找東西遮掩住自己的身軀。
他細心地拿了一件外套蓋在她身上,一來是為了怕她著涼,二來是怕自己驟然壓抑下來的慾火遲早會把持不住。
「為什麼?」她參不透會有什麼原因令他突然說停就停。「你並不是很有意願吧!」原本想要以霸道和強勢佔有她的,到頭來,他還是發現他無法不顧她內心的掙扎。
「我。」她答不出來。
「我希望你愛我愛得無牽無掛,我有把握可以愛你一輩子、兩輩子,甚至是在永世的輪迴裡,我也還是愛著你的,難道你不能姑且試試嗎?」
「我、我不知道。」
「你不要再逃避了,既然我和你相愛了,就先愛著吧!你要相信我,我們可以愛一輩子的。」
易京沉默了。畢竟她心裡的障礙太大,縱使她也想和武在一起,一同面對未來,但是心中的陰影,讓她不敢奢望未來的他們會有多幸福。
這個時候,武竟哼唱起歌來——
毛衣如果尚暖,
拿來一起去穿為何怕它破損;
時針如果未斷,
隨情感跟你流轉誰又怕倦。
誰知陽光普照的限期,
盲目了仍憑淚光閃耀你。
誰知甚麼可以笑著忘記?
沉睡到下世紀細胞都跟你飛。
我不知道何謂意外
如能真心相愛為何不相信未來……
動人的歌聲加上依稀聽得懂的廣東歌詞,易京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不知不覺中,竟為這歌曲中的感人情緒給感染,眼淚竟已滑至了兩頰。
「讓我好好想想。」易京給了他這個答案,整好裝,便走了出去。
是時候了,解鈴還需繫鈴人,這個心結是她該反省從何而來和需不需要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