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明知故問?」獨孤焰斜睨了莫然一眼,雙手仍環抱著古昭雪不放。
「爺,您真壞,來我這兒為什麼還帶著別的女人?難道您嫌我服侍得不好,滿足不了您嗎?」古昭雪伸出纖細手指在他深刻的輪廓上輕撫著,那柔媚的語調隱含大膽的暗示。
這話聽得莫然的心又是狠狠一痛,絕麗的容顏顯得更是蒼白。
陸高看著她閃現痛楚的眼神,心裡是那麼的不捨,可偏偏他什麼事也不能做。
為此,他的心不免有些怨怪獨孤焰,他明明知道莫然是那麼純真、美好,根本不是其他女人可以與之相提並論的,可風流成性的獨孤焰,卻始終沒有對她另眼相看,每每讓他在心裡為莫然大抱不平卻又無可奈何。
獨孤焰看了莫然一眼,似很滿意看她露出這樣的表情。
「她執意要跟,我也由著她,你就當她不存在,專心伺候我一人就是。」獨孤焰邪邪一笑,他相信莫然眼中的堅強維持不了多久。
莫然瘦弱的身軀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下,為什麼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這麼傷人呢?
陸高見狀,直覺地伸出手便想扶住她那柔弱身軀,可一道冷冽寒光卻令他硬生生收回了手。
他不用看也知道這是何人所發出的凌厲目光,他知道即使是獨孤焰厭煩、不要的女人,他也絕不讓別的男人碰,更何況是莫然。
一個比其他女人更美、更吸引人的女子!
「爺,您能告訴我,您究竟還有多少女人嗎?」古昭雪嬌聲問道。
這問題她已藏在心中很久,明知道答案會令她心碎,可如今有個女人陪她,她亦好過些。
獨孤焰抬頭看了莫然一眼,看出她眼中明顯的抗拒,她不想知道答案,如此一來,他卻偏偏想讓她知道。
「我無法回答你這問題。」他閒閒一笑。
「這是為什麼?」古昭雪秀眉微蹙,急切的雙眸閃著非知道答案不可的光芒。
「因為我的女人多到我也數不清,這教我如何給你個答案。」
這下,就連古昭雪也同樣慘白了臉,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莫然自始至終都沒開口說一句話,她緊握雙拳,握得指關節全泛白,可她仍阻止不了那竄入骨髓的冷意在身體裡面流竄。
「怎麼不說話?我美麗的雪兒。」獨孤焰邪佞地輕啄了下古昭雪的唇。
不管他的舉動是無心亦或有意,莫然確實又被他這舉動傷著了心,他居然當著她的面同其他女人親熱!
莫然別過臉,艱難地開口:
「我累了,有我可以休息的地方嗎?」
「陸高。」獨孤焰這回看也不看她一眼,逕自向一旁同樣默然無語的陸高說道:
「帶她到幽蘭房去。」
「是。」陸高恨不得馬上帶她離開這令她心痛的地方,「莫姑娘,請隨我來。」
莫然再不看他倆一眼,快步隨著陸高一同離去。
獨孤焰緊抱著古昭雪柔軟的身軀,看著莫然纖細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他那雙勾魅人心的黑瞳亦散發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
眼見他彷若失了神,為佔有他全部心思,古昭雪伸手勾住他的頸項,將唇用力印上了他,滑溜的小舌亦充滿挑逗地直探人他口中。
在她面前,她不許他的心還想著別的女人。
她大膽火熱的舉動的確勾回了他全部的心思。獨孤焰邪肆一笑,如她所願狠狠地反吻住她。
???
秋風蕭瑟,在幽暗的夜裡更顯冷冽。
獨孤焰靜靜站立在庭院中,白色衣袂在風中翻飛,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軀更顯得孤寂傲然。
「陸高。」獨孤焰頭也沒回,冷冷地開口。
就見黑暗中走出陸高的身影。
「少主。」
「我要你調查的事,如今辦得如何?」獨孤焰仍是一動也不動,冷然的聲調依舊沒有任何起伏。
「關於杭州龍鳳酒樓等十家被下毒嫁禍一案,屬下至今仍查無頭緒,還請少主恕罪。」說話的同時,陸高已然跪在他面前等著領罪。
「哦!事發至今已有十日,你居然毫無所獲?」獨孤焰眉一挑,似笑非笑地開口。「你說,我是該怪你無能,還是該佩服那人手段高明?」
想他名下產業幾乎遍佈天下,如今,連續幾家酒樓卻被人下毒壞了生意,他不在乎損失了多少銀兩,他在乎的是,究竟是誰在暗中同他作對?
他不管對方的目的何在,既然有膽惹他,就該有心理準備等著接受他的反噬。
不管是誰,他絕對會讓他後悔惹到他!
「屬下辦事不力,還請少主責罰。」沒能完成少主交代的任務,陸高心甘情願領罰,只是他不明白,他多日的明查暗訪,卻始終查不出任何線索,究竟是何人能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又是何人膽敢與少主作對?
「也罷,我再給你十天的時間,到時倘若再不能給我個滿意的答覆,休怪我對你無情。」獨孤焰知道這件事不能怪他,陸高辦事能力一向可靠,如今這人居然能夠讓他一籌莫展,相信此人施毒手法已臻出神入化。
「是,屬下遵命。」
「退下去吧!」
命令一出,陸高的身影瞬間便消失在他眼前。
又是一陣寒風襲來,獨孤焰孤絕的身影仍是動也不動。
此時,後園忽地傳來幽幽一聲輕歎,那聲音極微卻仍逃不過獨孤焰的耳朵,他微瞇起了眼,眸中迸射出感興趣的光芒。
他足下一蹬,身形之快,瞬間已掠過庭院,直往後花園而去。
幽冷月光下,莫然斜倚著樹幹,如星般燦亮的雙眸直視著冷月,眨也不眨一下。
她看著月兒,而獨孤焰則看著她。
無疑的,她美麗的容顏是最為吸引他的原因,瞧她那翦翦雙眸泛著淡淡的輕愁,柔軟小巧的紅唇泛著抹誘人的紅艷,白皙的肌膚幾乎吹彈可破,全身更散發著一抹清冷氣息,擁有絕佳條件的她,是他最為寵愛的一個。
原以為她是他所有女人裡最為特別的一個,沒想到她也同其他女子一樣善妒、好爭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