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就是我媽咪。」
方岑嚇得急欲解釋,席煜則早了一步摀住那口不遮攔的小禍嘴,左挾ㄚㄚ,右扛柳洋,殺出重圍揚長而去。
「等我!」方岑有如驚弓之鳥。
* * *
「喂!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一個小孩子。」方岑一路試圖想將柳洋從席煜腋下拯救下來。
席煜絲毫不予理會,狼狽的躲過記者的重重圍剿來到一處社區公園後,咚地把柳洋丟在草坪上,再將依然昏死的ㄚㄚ輕輕放躺在柳洋身旁。
「要不是看在你不顧生命搭救你小女朋友的精神上,我鐵定會將你從大樓上丟下去。」席煜微藏慍色。「你這小鬼,知不知道最近你替我製造了多少新聞。」
「你本來就是話題王子。」柳洋可沒打算表現絲毫歉意。「我是在替你提高知名度,搞不懂狀況。」
呵!席二少爺的知名度還需要靠這小鬼來打嗎?「那我還要謝謝你。」
「用不著客氣,舉手之勞。」
「好好關心你的小女朋友,她懶得呼吸的話就快點為她施行人工呼吸吧!」席煜戳了柳洋小額頭。
柳洋失去重心的退了步踉蹌跌在ㄚㄚ身上。
「喂!」方岑提出嚴重抗議。
席煜唇角泛起淡淡輕浮的笑,帥氣的只手插腰。「美麗的輔導老師,你只會用『喂』這個代名詞稱呼我嗎?別告訴我你不知我的姓名。」
天底下的女孩子都該知道他的名字嗎?好自戀狂傲的男子。方岑想給他個不屑的白眼,偏偏自己不爭氣,連抬頭瞧人家一眼的勇氣都沒有,真就這麼平白讓這桀傲不遜的男人給欺侮。
「席……」方岑唇瓣囁嚅。
席煜大手環過方岑腰際,大膽攬住纖細腰肢,湊近伊人耳畔呼了口氣,輕聲飄出他那不正經的輕佻語意。「席煜,我要你從這刻起記住這個名字,永遠記住這個名字。」
方岑霎然全身失去知覺的僵住,強烈的電流從貼在腰上的手心,以著教人難以招架之勢攻佔了她全身每條輕易被挑逗的敏感神經,心弦撥動的是連自己也說不上來,五味雜陳的變奏曲。
一陣舒爽的清風拂吻熱燙的臉頰,吻醒了在迷亂邊緣吶喊救命的芳魂,慌窘的忙推開席煜戲謹的糾纏挑逗。
方岑忙得整理羞窘的紊亂心思,責怪的話語間仍退不去幾分心思紊亂的不自在。「你怎麼可以教小孩子什麼人工呼吸的?」
席煜詫然怪笑一聲,乖乖!這小妮子的思想居然還停留在五零年代的保守時代裡。
「那,請教美麗的輔導小姐,我該怎麼教他?」
方岑頓時啞口無言,支吾三秒,彆扭說:「你不是有心教他救人,而是……而是你在教他使壞。」
席煜失笑,真想扒開她小腦袋瓜看看她是怎麼個好玩心思。「你是說我在暗示那小鬼趁機偷吻他小女朋友。拜託!搞不好兩個小鬼不知道在床上玩了幾次的禁忌遊戲了。」敗給她!
「你愈說愈過分了。」方岑分不清是羞是怒。
柳洋起身走到席煜旁,哥兒們似碰了碰席煜手肘,戲嘲笑說:「你現在總算領教了這女人的無趣了吧!」
「既然她這麼無趣,你還要我泡她?」席煜睇視柳洋。
「因為你是調教高手。」
「洋洋!」方岑圓杏底燃起一把怒火。大小不良!
席煜直勾勾的打量方岑,凝睇的神瞳,直盯得方岑心慌意亂。「為什麼這麼看人?」
「看看你是否值得調教。」
方岑的心跳很不爭氣的漏了兩拍。
柳洋促狹笑說:「她是一塊未待琢磨的璞玉,等著你細心雕琢,用你最熱情的愛的火焰,去燃燒她渴望解放的情慾,讓她黑白無趣的生命,綻放出璀璨的豐富生命色彩。」
「哇!說得像是一件捨我其誰的偉大艱巨任務。」席煜笑得誇張。
「喂!你們這樣一搭一唱,有完沒完?」方岑這回真的光火了。
這對大小不良露出消遣似的怕怕模樣,氣得方岑險些斷氣。
吵鬧聲中ㄚㄚ迷迷糊糊醒了過來,瞇著迷離的小明眸,喃喃問:「發生了什麼事?」
方岑扶起ㄚㄚ氣急敗壞的說:「方姐陪你去看醫生,別理這兩個臭男生。」
望著方岑氣呼呼扶著ㄚㄚ離去的背影,席煜與柳洋彼此交換個很邪惡的笑。
「她愛上你了喔!」柳洋小詐炮似的笑。
用得著說嗎?席煜邪佞的輕笑裡,是無須掩飾的得意,問:「她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非得把她推銷出去?」
「為了早日獲得自由。」柳洋跎起腳尖想搭席煜的肩,但七爺八爺的差距讓柳洋挫敗的放棄,說:「她簡直是剝奪我自由的魔女,咱們去喝兩杯再好好告訴你。」
「兩杯泡沫紅茶。」
柳洋露出抗議的表情,還是無奈接受,不過——「有辣妹的我才要。」
席煜接受。「萬一被小女朋友知道可不關我的事。」
「嗟!女人,麻煩的動物。」柳洋不屑哼了聲。「沒聽說過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別破壞了你在我心中的崇高形象。」
席煜抿笑,好個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第五章
柳氏夫妻離婚了!
柳氏夫妻的關係在毫無預警下拉起讓方岑措手不及的警報,為了柳洋她試圖挽回危機,怎奈事後才發現這對夫妻早已是貌似神離,冰凍三尺絕非一日之寒。
「那洋洋怎麼辦?」方岑憂心柳洋的未來。
意外的,兩人為了柳洋的監護權竟然不惜對簿公堂。
與柳氏夫妻結束不愉快的約會,方岑黯然沮喪的走出咖啡廳,踩著沉重的腳步茫然走在街道上,悵然的心思讓她不察一部敞篷跑車緩慢駛近。
「方小姐。」
儘管聲音溫柔,仍嚇了魂不守舍的方岑一跳。
展開了車篷,駕駛座上坐的是林少峰,如果不是緣分的巧合,那肯定是他有心的守候。
「我已經在咖啡廳等你好些時候了。」林少峰開著車亦步亦趨跟著。
方岑詫然,多可怕!竟然被個男子跟蹤還渾然不知。天!若是他一直待在咖啡廳裡,這男子還要等到什麼時候?真不知道該害怕還是該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