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麻煩俏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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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啦啦啦,天氣真好,照耀得我這個大美女更加光彩起來!

  常副總裁秘書沈瑞玉穿著高跟鞋、西裝?L衣、短裙,還戴了一副惹人注目的墨鏡,婀娜多姿地走進熒火山莊。完全是要商討公事的幹練女秘書模樣一路走來,看到警衛就晃晃自己的秘書識別證,亮亮其實裡面空空如也的公文袋,再嚀聲嚀氣地拋給他們一句『帥哥———」,附帶一個嫵媚的飛吻,他們就揮揮手讓她過去了屢試不爽,無往不利。

  憑她過人的姿色,只要稍微掛在常副總裁的司機身上一下,他現在人在哪兒,司機還會不乖乖地說嗎?

  男人哪,都是好色的動物!

  常副總裁就更高竿啦,還懂得欲擒故縱的小把戲,用意無非要她自動送上門來。她一向識相,怎會不懂得他的心意呢?瞧,她多合作啊!

  在常君漠門口巡邏的警衛,因為是第一天調過來,誤以為沈瑞玉是朱蔚雯,還沒等沈瑞工想出對策來開口,就熱心地掏出鑰匙來替她開好門,打算利用她來巴結常君漠。開玩笑,只要他一聲令下,他就可以鹹魚翻身,做個主任什麼的,而不是在這兒走來走去。

  「副總裁等你很久了,請進」聽說裡面的特別看護被他瞪得頭皮發麻,坐在一樓待命,不敢上二樓討罵埃。

  等她很久了?她就知道他的意思。

  心情大好的沈瑞玉橋媚地道了謝,哼著輕快愉悅的歌走進常君漠的公寓。

  「隋!」她和顏悅色地向沙發上那個小護士打招呼小護士則用一種「祝你好運」的苦笑目送她上樓的身影。

  高跟鞋聲?是她?常君漠敏銳地聽見有人拾級而上的聲音。

  「你怎麼現在才來』!」他很可憐,中餐都吃不下,都是她的好手藝養習他的嘴。

  沈瑞玉心頭一陣竊喜,他等她很久了?

  也對,等了兩天嘛!「Honey,別急,我這就來了。」她柔聲回應。

  隔著門板,常君漠所不清楚她的聲音,心底隱隱約的覺得不對勁。

  他沒有想到,那個需要措紋及聲音識則的大們今天還沒有合過,兀自放心地以為閒雜人等進不了他的屋子。

  「叩叩!」訓練有素的沈秘書習慣性地敲門。

  媽的,這女人什麼時候變得對他這麼有禮貌?「進來!」

  沈瑞玉一打開們就忙著踢掉兩隻高跟鞋,飛身撲到常君漠身上,「Honey,讓你久等了,真對不起!」她捧起他俊美的臉龐親個沒完,感覺好好,從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她就想這樣做了。

  「沈瑞玉!」常君漠原本半黑的臉更添陰沉,將沈瑞玉的亮麗唇印襯托得更加明顯,立即伸出左手用力一拋.把趴在他身上、不停舔他臉的噁心女人丟到床下。「媽的,你給我說清楚,你是怎麼進來的?該地,像哈巴狗一樣,弄得他一臉口水。

  整個人呈優美的拋物線後落地的沈瑞大抱歉地笑笑。

  「Honey,你等太久個耐煩了,對下對?」男人慾求不滿就會火氣大,發洩一下是葉以理解的,她能夠既往不咎。

  常君漠很想衝下你去揍她.奈何有傷在身,否則他發誓他會把她渾身上下的骨頭一根根給拆了。

  「出去。」下逐客令總、可以吧媽的.算她走運!

  可惜沈瑞五色慾蒸心,鍥而不捨地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又飢渴地爬上了他的床。「則這樣嘛,人家可是專程來看你的,真無情、」

  她吻起他的臉,又自動解了西裝上衣的扣子,讓身下的男人仰視大好山河。

  「常……」朱蔚雯搖晃手上CD的動作突然停止?很好、原來他在家有女伴,難怪他才住院一天就要回家來。

  常君漠立即推下沉瑞玉,「雯——一」他就知道她從來沒有敲門的習慣。」鼻子酸酸的。朱蔚雯瞧瞧跌坐在地上的熱情噢女郎、上半身幾近全裸,燙過的大薔發非常狂野,再把視線轉到有苦說不出的常君漠身上,掃到他一臉鮮亮的口紅印時,有一種心痛的感覺狠狠戳痛了她。

  於嘛難過啊?.她紅著眼眶罵自己神經病,他跟那個女人肌膚相親於她什麼事。

  沈瑞玉不依地起身,「Honey……」他怎麼直接讓她認識「地心引力」嘛!

  「滾出去卜』全天下最糟的事都發生在他身上了。常君漠按下警鈴。

  發現到事態嚴重,沈瑞玉嚇得以飛快的速度扣好衣服的扣子,手忙腳亂地套起高跟鞋,連手提包都忘了拿就急急衝下樓梯,沒有摔斷她的脖子真是令人遺憾。

  難怪……難怪她打開外面的鐵門時,警衛用那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她,樓下那個小護士又好心地叫她不要上樓,原來是為了……朱蔚雯有些負氣地抹去一串串滑落的淚珠,不知道為什麼很想狠狠地端他一腳。

  「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冷淡的常君漠生平第一次嘗到心急的滋味,急忙想解釋清楚。

  她遞給他一條乾淨的濕毛巾,「別說了!」她不希望他再重複一次剛才的場景,一滴晶瑩的淚珠掉在他伸出的手上。

  用力地擦拭那些亮得刺目的口紅印,他像是想抹去一些既定的事實,或抹去心頭雜亂的心緒。

  「別哭。」手拙地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心疼地輕輕擁她人懷撫慰。他該怎麼辦呢?應該對她表明心意嗎?現在不是好時機。

  「我也不想哭啊!為什麼你要讓她親你呢?」她樓住他的頸項,不願與人分享他身上溫暖的氣息。他是僱主,他愛讓誰親是他的自由,本來他就有權帶女人回家來發洩他的慾望,她怪罪什麼啊?打擾他們的好事已經很不應該了,又害那個女人手足無措地跑出去,還有什麼資格責問他?他和她又沒有什麼關懷。

  那麼……錯的應該是她吧?莫名其妙地哭什麼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難過,不過該哭的人應該不是她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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