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誰啊?」頭好痛!咦,為什麼有兩個繁星,奇怪了,她明明記得繁星沒有姊妹的啊!
她怎麼那麼容易醉,她只不過喝了半瓶啤酒而已。凌繁星實在沒想到朱蔚雯的酒量如此淺。看來找她欣賞「餘興節目」和喝酒暢言完全是個錯誤,不但不能好好地瘋一下,還得照顧她這位一醉起來就隨意找人拚酒的大小姐,一失足成千古恨哪!
凌繁星輕輕歎口氣,『「你男朋友啊?
「繁星,」朱蔚雯指著一臉不耐的凌繁星的鼻子,「有好多個你也!好好玩.你教我怎麼變出『分身』,『本尊——一個不太夠用歎醉得有夠徹底『眼睛閉上然後在心裡一宜數羊,每數一百隻就會出現你的一個『分身」了。」非常時期採取非常計劃,騙人上當縱使有點卑鄙、可恥,可是替自己找麻煩肯定是連白癡也不屑做的事.
「哦、」醉得無法思考的未蔚雯立刻依言照做,只、兩隻、三隻、四個…?,二十一隻、二十二隻、二十一。
眼皮好重。二十四隻、二十五隻……不行,她投降了。抵擋不住與周公下棋的慾望,朱蔚雯合上沉重的眼皮睡去。
「好騙的小睡豬。」感覺到肩耪那肢愈來愈沉的重量,凌繁星搖頭失笑?老實說、她也不是有意把小雯灌醉。要不是因為小雯快要走人婚姻的墳墓中,不會再和現在一樣自由,她才不會帶她來看這種好玩的表演。小雯不久後大概就會被常君漠綁死,再也沒有機會做什麼玩命、丟臉的事,她只是純粹想要給她一個永遠難忘懷的經驗罷了,所以才帶她來做「告別單身』的瘋狂遊戲,准曉得節目進行到一半大小姐就豪氣干雲地與她乾杯,一瓶酒都還沒喝完就開始搖搖晃晃。胡言亂語,害得她只有忍痛放棄之後的精采節目,匆匆帶著這位醉得一塌糊塗的大小姐走出「星期五俱樂部」
看來小雯還是那種敢說敢做卻不能承擔後果的人,幸好她即將由常君漠接收,否則世界上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被她荼毒到。
奇怪,那位老兄是住在多偏僻的地方,照理說,由「熒火山莊」開車趕到這裡應該不需要二十分鐘才對啊,怎麼他的速度如此慢?
一輛黑如子夜的跑車由路的盡頭化成一道光朝她們的方向疾駛,一個漂亮的煞車在她們面前停止,並由車上走下一個身材頎長、西裝筆挺的俊美男子,不過臉色不怎麼好看就是。
救星出現!「謝天謝地,你總算來了,你的速度跟烏龜爬得一樣慢。」凌繁星邊抱怨得把朱蔚雯「移交」到他懷中。
烏龜爬?他從來不曉得在台北鬧區時速一百公里已經由「玩命」變成了「龜爬」
凌繁星拉好背包,搶在常君漠向她質問之前說道:『先生,你女朋友醉得流浪街頭,你竟然還記得穿西裝打領帶後才出門,你有病啊!
常君漠攬緊朱蔚雯的腰,確定她不會有跌倒的危險後,才略顯冷漠地開口回答。
「你打的是行動電話,我正在談生意。」他的眼睛從頭到尾沒看過凌繁星一眼。
她好像錯怪人家了。「是嗎?.那這次就不跟你計較,」凌繁星難得好心地開車門讓常君漠抱朱蔚雯到車上,並幫她扣上安全帶,「你記得要好好把她送回去。
常君漠微微頜首,坐上駕駛座後突然轉過頭來,挑起眉,「你怎麼回去?」
喲,還滿有騎士精神的嘛,「騎機車。」她拿出鑰匙丟向空中,一個俐落的回身後跳起接住,比比身後的一台銀白色重型機車,完全不受剛才喝三瓶啤酒的影響。
兩頂安全帽?「她為什麼會喝醉?」常君漠覺得有些不對勁,問著一臉散漫輕鬆的凌繁星。
可能是她把啤酒當白開水喝吧。不過凌繁星哪敢告訴他,她把他的女朋友帶去「星期五俱樂部」看脫衣舞男、喝酒。大好人生還等著她去享受呢!
凌繁星有點心虛地瞄瞄披著常君漠的西裝外套正熟睡的朱蔚雯,打哈哈道:「她自己要跟我出來玩的,至於為什麼會喝醉,你回家再慢慢問她好了。」她才不笨,現在招供會要了她的小命。
「是嗎?」玩什麼?「那我先帶她回去了。」常君漠愛憐地替朱蔚雯拉好外套。
快走吧。「拜拜!」凌繁星大力地揮揮手,「喂,常君漠,你要小心哦!」她開始發動機車,戴上安全帽。
常君漠一愣,「什麼意思?」
凌繁星偷笑地跨上機車,「小心小雯她「酒後亂性」,請務必守住她和你的清白。」詭計得逞的笑聲伴著如子彈般飛出的機車揚長而去。
酒後亂性?.常君漠憂鬱地看了睡得正沉的人兒一眼。他怕酒後亂性的人會是他。
低歎一聲,常君漠將跑車駛出了台北鬧區。
※ ※ ※
沒想到她還挺輕的。
常君漠輕輕鬆鬆地將朱蔚雯抱上二樓,用腳錫開她的房門,將她放在床上,替她脫了鞋襪、蓋了棉被後打算離去,畢竟一個大男人三更半夜在一個獨身女子的閨房中逗留是不禮貌的事,即使她是他的女朋友也一樣。
「嘿……酒好難喝……」朱蔚雯似乎清醒些翻了個身。
醒了?常君漠收住欲離去的步伐走向床邊,「不會喝酒就不要喝。」他由床畔的冰箱中拿出毛巾來輕輕擦拭她冒汗的額頭。
君漠?朱蔚雯瞇起眼咯咯地笑了,「你怎麼會在這兒啊?你是堂堂『熒火集團』的副總裁他,何必賺這種錢啊?」醉得七葷八素的朱小姐八成以為自己還在「星期五俱樂部」,並且遇到了常君漠。
「賺什麼錢?」凌繁星所謂的「去玩」到底有什麼含意?
常君漠放柔聲音,不動聲色地打探消息。
「色相呀!」好笨哦,還問她……咦,他沒有脫地,好可惜,這樣她就不能欣賞了。
色——相!
清譽被玷污的男主角現在可以想見朱蔚雯剛才「玩」的地方會是何種場所。他的骨節喀喀作響,一張俊臉繃得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