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賭氣答應的同時,朱蔚雯不禁冒冷汗地想著,如果常君漠來了,他會不會真的很生氣。
『」一言為定、」』凌繁星由沙灘上躍起,順勢拉起了朱蔚%。?「你先去游泳,我去飯店問一下明天有沒有去對愛島的飛機。」
送走了朱蔚雯後,凌繁星快步地走回飯店,瞄了眼右手小抬上閃著紅色訊號的指環式Call機,嘴角泛起得意的笑。
小雯,抱歉了,但這次我可贏定了。
※ ※ ※
「嗨。」拿下夾著長髮的大夾子,凌繁星隨性地甩了甩頭髮。
坐在角落的常君漠微微點頭示意,慣來冷漠的態度更顯得寂寥。
凌繁星招來侍者要了一杯果汁後,在看似兩三天沒整理過門面的男人面前坐下。
「咦,你被革職了嗎?台灣的工作怎麼辦?」她不是很在意答案地把散亂的頭髮夾同去。
常君漠瞪她,「事有輕重緩急。」就算要損失他的所有,他也要把那個女人追回來。
「哦,這邊有什麼『重』事嗎?」凌絮星的眼中閃著促狹的光芒。
常君漠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去,拒絕回答。
害羞啊?.凌繁星忍笑忍得腸子部快打結了。
「你是想知道小雯為什麼會突然來夏威夷吧廠』不想太為難純情男子,凌繁星好心地桃出重點,不再拐彎抹角地吊他的胃口。「如果我告訴你,我們是有『預謀』的呢?」
「預謀?」常君漠挑高眉毛,不露痕跡地鬆了一口氣。這麼說?她應該不是因為那天的事。
「曹董的案子有問題,你知道吧!」
他頷首,思索著其中關聯。
「與上次的綁票案有關?」如果真是如此,他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從來沒有人可以在動過他想保護的人後平安無事。
「聰明,而且他們的目標是小雯」
「所以你帶她出國?」他從沒想過他的存在會令她置身危險。常君漠俊芙的臉龐黑了半邊。
「可以這麼說,」凌繁星聳聳肩,「出國是早就說好的,不過會臨時決定的確是為了這個原因。」
「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他是當事人,知道得卻最少?.
「先生哪,你最好記住,當你臥病在床時、在辦公室替你賣命工作的是我。」她輕棳了一口淡綠色的汁液,回答問題,「好人做到底,我就順便替你調查一下羅!不過,那是因為在追查曹董的事時,電腦不小心由他的秘密檔中多調出一些資料而已,只是『順便』,不用太感謝我。」
「這件事只有你知道?」假使阿浪也清楚,那他就準備倒大霉了。
「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她有所保留地回答,『「但也順便解決了這件事,不用那麼緊張。」
解決了?『「那為何出國?』」
他很蠢地,真的曾經混過黑道嗎?凌繁星不可置信地打量面色沉鬱的常君漠。
「防範於未然啊。你腦袋中槍了嗎?好像沒有傳說中的睿智。
常君漠無法辯駁地沉默。的確,為了她的出走,他的理智所剩無幾了。
「還有,順帶告訴你一件事,小雯對於她的『酒後亂性』感到很懊惱,這幾天都恍恍惚惚的。」
凌繁星的眼中淨是笑意。
懊惱的人是她還是他?
「你到底要告訴我什麼?」常君漠抬起銳利的眼。她的話不容易懂,看似沒有任何意義,卻處處是重點,然而隱藏的含意不好猜出。
說到重點,凌繁星彈彈手指。
「很簡單,她並沒有為那天的事生氣,而你應該讓她知道你的想法。
「告訴她我很生氣?」常君漠微怒地皺眉。
「被拋棄的感覺不好吧?」凌繁星微笑,一點也不替朱蔚雯的安危擔心。「你應該知道我們下榻的飯店吧,小雯住—一七號房,我和她一間,但今夜我打算出去遊蕩,歡迎你深夜拜訪。」她起身,把卡式鑰匙交給他,狡黠地眨眼,「還有,先生,溫柔點,在這邊大家都穿得很清涼,你別害人家要包得像粽子一樣。
凌繁星揮揮手,頭也不回地離去,留下常君漠慢慢思索她的「諄諄教誨」
唉,男人哦,真的有點遲鈍。
※ ※ ※
咦,十點多了,繁星怎麼遠沒回來?
朱蔚雯無聊地翻著今天shopping的戰果,在鏡子前比了比。
算了,還是去洗澡好了。
打定主意,她挑了一件新買的睡袍,進浴室泡澡,洗去全身的酸痛,為明天的行程儲備體力。
啊,洗澡快樂多。朱蔚雯輕鬆地在浴室中哼著歌。
十分鐘後,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她還知道要回來啊!她停下歌聲。
「繁星,你在搞什麼?釣凱子也不必到這麼晚。」咕噥的質疑被嘩啦啦的水聲稀釋得模糊不清,但仍是斷斷續續地傳進闖入者的耳中。
釣凱子?常君漠皺起眉,躺上柔軟的床,將修長有力的雙腿交疊,枕著相互交叉的手臂,舒適慵懶地放鬆四肢,緩緩地垂下眼瞼,好似一隻在蓄積精神的獵豹,待閉目養神後,隨時都可能猛然躍起,攫捕獵物。
唇畔牽起笑,常君漠懸了兩天的心到此才真正因為她在身邊而放下,感到一陣莫名的幸福及安心。
他簡直不敢再回想起兩天前發現她不在身邊時的心慌。
那天他早上一起來,房間中除了他之外沒有半個人在其中,要不是另一個枕頭上掉落的髮絲、床單上的一點殷紅,以及她清新的香氣充斥整個房間,他一定會以為前夜只是一場春夢。
他在整棟房子中追尋不著她的綜影,在玄關的留言板上發現了她詔意不清的留言:我走了,想好好地釐清一下自己的情緒,不要找我,我有地方可以去,你不用擔,。。等我想清楚的時候就會回來了。
她的留言無異在他的心中投下一枚炸彈,令一向冷靜過人的他第一次須略「不知所措」的滋味。
等待她的消息那幾個小時中,他像一頭受困的野獸只能咆哮但無力回天。不曉得她為何離去,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地坐困愁城,幸好關於她的消息在不久後回報,否則他真的會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