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商浩恆的過去,翡崎毫無所知,這是頭一次聽到有關他以前的事,她睜大雙眼,好
最有價值單身漢?去他的!鐵定又是那姓石的傢伙嚼舌根,他決定找個時間再好好修理石小於一頓,有仇報仇,報完仇再練練拳頭。
「那是別人硬栽贓的罪名,天可明鑒,我是十分忠實的男人,只對你一個人色膽橫生。言語說服不夠,還得要以行動表示。轉眼間翡崎又被商浩恆吻得天旋地轉。
「別鬧了,浩恆,我們到一樓了。」
翡崎使勁推開大野狼一公尺遠,趕緊整理又被弄縐的衣服。大野狼仍是頂著不知悔改的神情,低頭在她耳邊悄聲道:「我們晚上再繼續,或是下午。」
電梯門一開,他立刻回復冷面當家的形象,接著她的腰,沉靜地邁步走向總部大門。
翡崎望著俊逸英挺的側臉,微笑漸漸由嘴角邊遁去。
為什麼心中仍然投有踏實感?層層疑問和隱憂不斷地徘徊在翡崎的心頭,越擴越大。
「翡兒,礦石的歐式自助餐不錯,你可以好好吃一頓。」
瞧見翡崎略微擰眉,商浩恆將此一訊息解釋為他的翡兒餓壞了。
「喔!是嗎?」翡崎心不在焉地回答。
「今天名為聚餐,實則是為你介紹傲翔的中心決策層。你遲早要入主總部,先和大家熟絡對你日後的工作會有極大的助益。」
入主總部?
要她進入傲翔集團工作?
***
「李小姐,您好。我是東方進,總經理機要秘書。」
「我姓鐵名毅倫,負責企劃部門業務,幸會。」
「在下曾亦德,擔任會計部經理。十分榮幸認識您這樣的美女。」。
三位聲名遠播的傲翔集團俊男一一向李翡崎自我介紹。
「我是風流飼儻的神醫石磐……」
數個拳頭準確無誤地降落在石大帥哥的頭頂上,發出類似敲木魚的聲音,叩、叩、叩、叩。
「我說的好好的,你們幹麼打我?」
好痛,他撫著腦袋瓜面對四名逞兇者大呼小叫。
翡崎對跟前的暴力畫面視而不見,她還在想先前的那樁問題。
要她掌管傲翔集團?
「恆,這裡是公司,被別人見到不太好。」
話是這麼講,她的身軀卻反其道而行籟在他寬闊的胸膛中,呼吸著混雜淡淡古龍水的十九號香水的空氣,口中嘗著醉人的吻。
「翡兒,我好想你,我們現在搐回家去如何?」
他的身體每個部分盡其所能地緊貼著她的,借此安撫他們之間越演越烈的吸引力。儘管被愛人迷得意亂,翡崎仍試著找回一絲理智,天可明鑒,她多想附合他的建議。「浩恆,我只是個初出社會的上班族,付不起你們五人一個月所花費的帳單。而且你……啊!」急切的手趁她分心時據她的火熱,她忍不住輕喊。
商浩恆微微一笑,伸出另一隻手按下電梯控儀板上「暫停」一鍵,下降中的空間瞬時停在電梯通道的半空中。
「翡崎,我要你,別拒絕我。」
夾在電梯牆壁及他偉岸身軀之間的女人只是短暫地一楞,隨即熱情地回應著他。迫切的需要讓他近乎喪失理智般地快速卸下兩人的束縛,讓她雙腿抬高盤據他的,深切有力的佔領屬於他的天堂。
瘋狂甜美的戰粟像海嘯似地在他與她結合的一刺那立刻來臨,翡崎失控尖叫出聲,商浩恆在獲得愛人完全臣服的保證時同時狂吼,無可自拔地釋放了自己。
「你……大……大膽了,這裡是……公共……場合……我們……怎麼可以……」翡崎喘了好幾口氣,連一句話都說不完,全身的力氣像被抽光似地,只能倚靠著愛人,慢慢地過神來。商浩恆理在烏黑秀髮裡偷嘗馨香,翡崎似乎能感受他滿臉的笑意。「整個早上,想的都是你,再不擁有你,我想我會瘋掉。」經過剛才的激情,他的聲音聽起來更為沙啞低沉。
翡崎一雙明眸俏生生地流轉著,她愛慾未遁的慵懶神情令他血脈賁張,只想再好好的愛佳人一次。
商浩恆身隨意行,卻感覺懷中的人幾微微掙扎。
「放我下來。快遲到了,如果磬磬比我們早到,鐵定會興風作浪。」
現在真的不是溫存的好時機。商浩恆大大歎一口氣,勉為其難地將緊繃的身體拖離她的,溫柔地整理被他恣意弄亂的衣裳,最後在翡崎的額上印下呵護的吻,聽然而笑。
「我天生是怕太太的命,老婆說的話,我一定照辦。」
翡崎啐了一聲,白淨的臉爬上片片嫣紅,連忙轉過身按掉「暫停」鈕,電梯再度起動,緩緩下降。
「誰是你老婆,別在這兒小狗亂叫,你不怕身價暴跌,壞了你最有價值單身漢的名聲?」
曾亦德惡狠狠地瞪著神醫,代表在插人士發育:「只要見剩你這張臉就投好事,想忘記比登天還難,你還介紹個什麼勁?最好是永遠別見著你,天天都是美好的日子。」其餘三位男士以無比堅定的眼神支持曾亦德的憤慨言詞,一致望向眾矢之的。
石磬展露純真無邪的笑容,看來無害極了。
「德哥,看來您是不大想看見我。好,沒問題,下回您右手腕不小心又疼起來時,千萬別來找我;毅倫,下星期預定替你做的左膝蓋複診取消好了;東方,肩膀還會痛嗎?好可憐,你恐怕要另請高明;至於浩恆,你甭想我會為你打點身子骨,到時如果力不從心,我會幫翡崎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
反敗為勝!呵呵呵,復仇的感覺好,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呵呵呵……
思及如此,他的笑容更是燦爛。
「笑!沒天良的傢伙。才開你兩句玩笑話,你就想把我們積勞成疾的身子置之不理,還算是兄弟嗎?」曾亦德尖酸刻薄地嘟嚷幾句。
「沒品的小子!」鐵毅倫拿起刀子發狠地切著盤裡的牛播,彷彿它是石庸醫的化身。
「混蛋!」東方進以兩個宇明確表達他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