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什麼?趕快帶我去吧!」穎湖迫不及待地拉著他往前跑。
「等等!別急,車子停在這一邊。」龍梓默趕緊阻止她。
「哦!」
※ ※ ※
穎湖站在路邊等龍梓默將車子開過來,笑得合不攏嘴。
手中拿著兩大袋堅持要獨自採購的零食,她嘴裡嚼著口香糖,一雙靈動的眸子看著對街一群笑吟吟的初中女生,笑容更加燦爛了。今天可真是不虛此行啊!不但看了柯南的新影片,還參觀了極光宙月研究所,然後更採購了未來一個月的零食,相信她晚上做夢也會笑。
日子過得太舒服,穎湖敏銳的知覺變得遲鈍,連有人正威脅著她的性命都忘了,她恍然不覺有人趁她出神之際逐漸接近她,等到兩隻手往她的手臂一扯、提袋落了地,她才警覺起來。
「放開我!你們這些人渣!」她奮力扭動。
街上的行人散了開來,尖叫的尖叫、觀望的觀望,卻沒人肯助她一臂之力。幸好對方並沒有抓穩,被她掙脫了開來,乘隙取出小陸先前修好的回力棒,用力一擊而出!
棒子「咻」地擊中,對方倒下一人,然後又回到手中,她再度出擊,但還來不及看到結果,她就被從腦後揮過來的球棒打中。
「痛……」她眼中最後一個影像是往她走過來的乾淨長筒靴。
「終於對上面有所交代了。」穿長筒靴的男人說道。
「啊……救命……綁架啊!」有人出聲求救,但已經來不及。
男人雙眼一瞪,止住了出聲的女人,一把扛起地上的人迅速離開現場……
※ ※ ※
穎湖克服腦中的暈眩掙扎著醒來,欲嘔的感覺讓她難受的皺起秀眉,劇烈搖晃轉動扭曲的景物使她無可奈何地又閉上眼睛。
傷勢不輕。她心想。腦側的腫塊仍涓流出血,無法克服的暈眩以及愈來愈遲緩的動作,讓她無法否認。頻冒的冷汗滑落,濕了髮鬢及唇角,她舔了下乾澀的唇瓣,和著湧出喉間的酸意嚥下……忍住不適,她再度睜開眼睛默默觀察整個環境,並靜待暈眩的感覺褪去。「她醒了嗎?」是安滔的聲音。穎湖豎起耳朵。
「似乎還沒,裡頭並沒有吵鬧的跡象。」看守人如此猜測。
「趁她還沒醒,把她送到我房裡。」安滔期待看到穎湖發現落在他手中時,訝異或驚慌失措的表情。
穎湖聽了暗忖:以現在的情況,她是無法抵抗安滔的,若能從安滔手中逃脫,恐怕也撐不了多久……除非有人救她……伸手取出項鏈墜子內部用全家福照片做掩飾的小型通訊器,她毅然按下從未用過的求救信號鈕。
「唔……」將東西放回墜子內,她趕在敵人進來前閉上眼睛。
短短兩分鐘,穎湖被抬出囚禁的地方,進入充斥著死亡氣味的房間。滿是冷硬的細薄利器,皆是施行變態行為的工具。
「太瘋狂了……」穎湖打了個寒顫,來不及細想如何拖延時間,房外已傳來腳步聲。她再度假裝昏迷,並極力忍下踹開敵人的衝動,任他們拉住她的手腳牢牢捆綁在四柱床上。
「你醒了。」安滔輕易看穿她的把戲。穎湖睜開眼,不懼不怕地瞪著安滔。他繞著床打轉,觀察她絲毫的心境變換。
「你的膽子挺大的。」她的反應讓他意外,從沒有一個人待在這個房間五分鐘不流露出害怕的表情。
穎湖當然不想順他的意,就算心裡再害怕,她也不願表現出來,她聰明的保持平靜,盡量避免激起安滔嗜血的衝動。
「你知道,你的身體很美,我實在捨不得毀了它,可是,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我不從你身上討回來,怎能消得了氣!嗯?」粗魯的拉起她的頭,安滔困擾的抱怨,毫不在乎他的舉動造成了她多大的痛楚。「呃!放開我……」穎湖忍不住發出呻吟。
「你說!你帶給我的莫大屈辱,我該如何回敬你?」他繼續發狠。「你喜歡我用哪一種方式對你?」他因她眼中閃過的一絲怒意而笑開了。穎湖轉開臉,不打算中他的激將法。
「瞧瞧,我的囊中物露出爪子了。」安滔得意起來。「你知道房裡這些用具是做什麼的嗎?」他自說自話,也不管她聽進去了沒,「這一把薄如蟬翼的刀在你之前曾懲罰過一個眼高於頂的女人,她說她不屑接受我這種男人,但當它劃破她雪白的肌膚時,她跪下來求我佔有她,一副非我不可的模樣,然後我應她的要求上了她。」他遺憾的搖頭。「我還以為她適合我,可惜,她眼底竟然有著害怕的眼神,所以我沒留下她。」
他說出那女人的下場,語氣中並沒有殺人的罪惡感,只有疑惑不解與矛盾的綜合體出現在他臉上。
「你瘋了!」穎湖領悟到他瘋狂的程度。
「不要掙扎!你愈掙扎就愈痛,我可捨不得你痛啊!」安滔輕觸她裸露的小腿。「這每一寸肌膚都完美得不可思議,但是……有一個地方我不得不毀了!」他用力掐緊她的腳踝,眼珠子幾乎瞪凸出了眼眶,看來凶殘恐怖。
「別碰我!」見到他眼中錯亂的訊息,穎湖開始掙扎起來。
「你喜歡我用哪一種方式對你?選一樣吧!」安滔用施捨的口吻給她一個自行選擇的機會。「如果你的表現能令我滿意,我可以考慮留下你的小命,到時你會感激我的!」他低聲提示。
「瘋子!」穎湖啐了他一口唾沫。
「敬酒不吃吃罰酒,嗯?既然你放棄選擇權,那就由我來決定吧!」他開始脫下她的鞋與棉襪。「別怕!只是那麼一點疼,我想你忍得住。」
穎湖亂了心神,無法猜測他下一步行動,只隱約知道他就要對付她了。不知何時,他已握住一把頂端嵌上烙鐵的物品,手一揚起,來不及閃避,燒紅的烙鐵已經烙印在她的腳掌心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