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提供的線索,警方循線逮捕了張春榮,並在他的房子內搜出被竊毒品的一小部分,至於大量毒品,他仍未供出藏於何處,亦堅稱屋子裡的毒品不是他的。
張春榮怒瞪偵辦此案的警員,「毒品不是我的!你們應該明白,有某個人打算把這件事嫁禍給我!」他冀望他們能夠看在同僚的分上通融他。
「你還是說實話吧!在你家擔任清潔傭人的女人已經透露她所知道的事情。」偵辦的警員一板一眼的套口風。
「我沒有請傭人啊!」突然,張春榮恍然大悟,「該死!是王雪那娘兒們出賣我!是她!是她偷了那批毒品!」難怪!難怪她一直限制他出去!
「王雪是誰?」記錄的警員一字不漏的記下他們的偵訊過程。
「她是我的情人,前不久,她老在我耳邊慫恿我去偷那批毒品,是她設計了我!」他絕不可能一個人擔下這個罪名,要死也要拉個墊背!
「她如何設計你?」
「她利用美色從田繼民……」
在冗長的偵訊過程中,張春榮將所做、所知的一切都招了出來,案子似乎即將水落石出。
※ ※ ※
穎湖躡手躡腳、左顧右盼,就怕被某人逮到她私自離床外出。
被龍梓默發現的話,可不只是一頓責備就能解決得了的,他還會逼她吃一堆補品、補湯,以正當的理由實行變相的虐待。
他要是以為她會乖乖躺在床上等他來查勤,那他就等著被她氣死吧!
他該早點習慣她不是一隻溫馴的貓兒,這就是她,有她自己的STYLE。
「啊!」下意識伸手接住放於玄關桌上被碰倒的花瓶,穎湖急忙脫下穿於身上的外套當成抹布吸乾溢出的水窪。
出師不利!不過,她不會因此就打退堂鼓的,她今天非出去呼吸自由空氣不可。
踏出瀧園,穎湖藏好衣服以及礙手礙腳的枴杖,開始往控制室前進,幸運地,控制室只有殷項魁在裡頭忙著。
「嘿!有人趁梓不在為所欲為喔!小心別觸怒了獅子啊!」殷項魁警告道。
穎湖驚跳一下,然後諂媚地笑笑說:「魁大哥,如果你幫我隱瞞,我保證以後不再跟你唱反調,OK?」她討好地獻上好處。
啐!她當自己施了多大恩惠啊?搓了搓下巴,殷項魁看了她一眼,說道:「我已經給了忠告,聽不聽隨你囉!」
「多謝你的雞婆。』,穎湖翻翻白眼,嘟囔道。
「你走出瀧園前,肯定沒想過這裡已經沒有有趣的事可供你解悶吧?」殷項魁好心提醒。
「你……說得對。」穎湖猶豫了—下,承認自己高興得太早了。房子上上下下,她哪一處沒去過,想解悶也得要有新鮮事可以做啊!
「這樣好了,我正要去一個地方,若你無處可去,可以考慮跟著我。」
「太好了!」穎湖樂得跟什麼似的。「魁,你真上道耶!」
「等你到那裡再感謝我還不遲。」殷項魁相當有把握,她等會兒會更高興。「走吧!」他扶著她走向練功房的方向。
「到底要去哪裡?」
「再過一分鐘你就知道了。」殷項魁堅持不揭謎底。
轉了個彎,一棟小平房映入眼簾。
殷項魁一手推開沉重的門。「你還沒到過這裡吧?」鬆開她的手,他走向內部的小房間。
「是個靶場!」穎湖眼中有著驚奇。
「沒錯,這項活動偏向靜態,正適合你目前的身體狀況。」他放開她,取出兩把手槍及多發子彈。「我來教你射擊吧!」
「魁,我發現你這個人很不錯喔!」穎湖不忘來個諂媚詞兒。
「怎麼?你終於發現所愛非人了嗎?」他開玩笑的說。
「去你的!才才誇你幾句就得意忘形了。」
「哈哈!開玩笑的,我可沒那個膽子,我要是對你有什麼意圖,梓恐怕會不顧兄弟之情跟我翻臉。」
「知道還說!」穎湖瞪他一眼。
「別再浪費時間抬槓了,要是梓尋了過來,恐怕你就沒機會玩了。」殷項魁警告道。
「到時你要站在我這邊喔!」穎湖連忙提醒。
「唔……」殷項魁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 ※ ※
老實說,他不願再嘗到那種酸勁十足的醋味,老天爺偏偏不讓他如願。
龍梓默完全沒想到出個門回來會見到眼前這一幕,這跟他猜測的情況相差很多。
他知道穎湖為了自由走動絕對會想盡辦法,可絕不是像這樣跟殷項魁親密地勾肩搭背、有說有笑!
重重地在門上捶了一拳,立刻驚動了聊得忘我的兩人,龍梓默甩頭就走,不願看見他們愧疚的表情。
「梓!你要去哪裡?」殷項魁追了出來。「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誤會……哼!
「梓!」穎湖也氣喘如牛,她的體力大不如前,只不過從靶場跑出來就累得她快喘不過氣。
「小心!」眼見穎湖傾向一邊,殷項魁趕緊大喊。
「啊!好痛!」穎湖坐在地上直哭喊。
殷項魁正要上前扶起她,卻被她的眼神給阻止了。
「嗚……梓,好痛……好痛……嗚……」穎湖偷覷了一眼憤怒疾走的背影,哭聲更為淒厲。
龍梓默安靜了一會兒,才回頭一把抱起她,但眼睛就是不肯與他們任一人接觸。
「呃……」梓,千萬不要太激動啊!殷項魁的聲音被穎湖的手勢給揮散。
※ ※ ※
在一陣狂亂肆虐的吻之後,龍梓默雙手枕於頸後,一語不發。
「你在想什麼?」被吻得嫣紅的唇瓣,輕啟問著。
「你……」
「你想問魁跟我在那裡做什麼是嗎?」
龍梓默繃緊著肌肉。
「他剛才只是在指導我如何在發出子彈後不讓自己受傷,就像這樣……」她將手搭在他的手臂及背部解說著。
悄悄握緊的拳頭鬆了開來,轉而握住她的柔荑。
「你的膝蓋剛才跌傷了,五天內不准給我下床!」他不急著處理她膝上的小傷,倒是忙著警告她不准這樣、不准那樣。
「梓,你確定不會誤會我們了嗎?」穎湖不敢大意,怕他還未釋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