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與龍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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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你說得沒錯。」莊成智頗為贊同。

  「你們別再誇獎我了,我沒你們說的這麼神,我只不過是比一般人想得多罷了,講難聽一點,就是心機深沉。」

  「龍先生,你太謙虛了!」莊成智承認,來這裡之前他是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以為龍梓默只是個商場戰將,現在瞭解了他與青龍幫的恩怨、又聽了分析,他這個警政署長幾乎要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了。

  「你們再繼續誇我的話,我的屁股都要翹得半天高了!」龍梓默打斷他們一人一句的讚揚。「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商量一下細節呢?」

  「哈哈!你說得對……」

  ※ ※ ※

  被上官毓領著來到後花園賞花的穎湖低下頭藏住得意的笑靨,默默欣賞迎風搖曳生姿的植栽。

  她早知道父親會支開她,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她早就做了準備,背包中放署的低頻錄音機,會將他們的對話一一錄製下來的。

  想到此,她開心地欣賞著眼前貼滿庭院步道隨意裁切的瓷磚,步道一直延伸到庭院最受人矚目的地方——優雅豪華的古典桌椅,步道旁還種滿了各式花草,另一邊則是養護得極好的大片草坪。巧妙的組合讓花園現代感十足,設計者的手法相當精湛,一草一木、一花一石,構築出閒逸簡約的非凡質感。

  「這些都是出自夫人之手。」上官毓看出了她對花園的驚艷,遂說出花園的設計者。

  「夫人?」龍梓默已經結婚了?穎湖的臉色微變,隱約有些失望,心底卻否認自己曾對他有所期待。

  「是梓的母親。」上官毓沒想到她會誤會。

  「咦!他母親還在世嗎?」啊!糟了,瞧瞧她說了什麼話來著。

  「她還活得好好的。」上官毓跟殷項魁一向敬重外表看似柔弱、其實內心堅強的友人之母。

  「對不起!一時口誤,請勿見怪!」穎湖乾笑著。

  「誰在那裡?」

  一道聲音突兀響起,花園中的兩人皆轉向發聲處。

  一位坐在輪椅上的婦人從花叢間出現,緩緩轉動輪椅移了過來。「夫人。」上官毓上前協助她推動輪椅。

  「您好,打擾了!」一聽見上官毓對她的稱呼,穎湖馬上機靈地反應過來。

  嘯龍幫何時來了這麼美麗的女孩?「你是……」她記得兒子對那些鶯鶯燕燕總是不假辭色,難道是毓的朋友?

  「我是您府上的客人,我是陪我爸爸來拜訪龍幫主,我叫做關穎湖。」呃……她這也算是「陪」吧?

  早上聽說關君瑞要過來,該不會是……「你是君瑞的女兒對吧?」方纔她聽見說話聲,原本不打算出面,猶豫後,決定出個聲音讓他們知道她的存在,免得被誤認為是竊聽者,倒是讓自己跟君瑞的女兒碰面了。

  「您認識我爸爸?」穎湖有些訝異。她還以為爸爸跟那個龍梓默認識是巧合,沒想到連老夫人都認識了。這件事她不曾聽父母說過,或許是他們的身份敏感,父母才不曾提起吧!

  「我跟你爸媽在你出生前就認識了,仔細想想,你爸爸可以算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呢!」季湘苓仔仔細細地將穎湖從頭看到腳。很好,長得迷人極了,如果能夠將她跟兒子湊成對,相信過不了多久,她就能升格當祖母了。

  「當時發生了什麼事?一對這種刺激的事情,穎湖一向無法克制想要深入瞭解的慾望。

  季湘苓指著前方的古典桌椅說:「我們到那裡去吧!你想知道的話,我就慢慢說給你聽。」

  第三章

  凝視著上官毓命人送來的點心,季湘苓的心思飄得老遠,開始敘述當年的情形。

  二十年前,凌晨紐約的陰暗街角——龍奕的同父異母弟弟龍擎具有狼子野心,他的無情狠戾比龍奕更勝一籌,龍奕一家子不過是到紐約玩幾天,總部就被龍擎給佔領,那天正是龍擎欲趕盡殺絕的日子。

  龍擎派來的殺手將他們包圍在一間廢棄空屋,兩方人馬對峙很長一段時間,居於弱勢的他們彈藥即將用盡,在沒有其他選擇之下,他們將最後一絲希望放在親近護衛以及孩子身上。

  藉著龍奕的掩護,護衛殷志祈抱年紀尚幼的龍梓默閃過對方耳目,不斷往前奔跑,雖然逃脫成功,仍有殺手發現他們的行蹤而追了過來,殷志祈亦受了槍傷。

  後來是憑著龍梓默的機智與膽識,用蹩腳的英文讓兩人躲進附近的飯店。

  在殷志祈調度完人手、並且與可信任的手下聯繫以掌握救援的最新動態後,他便因失血過多而沉沉睡去,龍梓默也在憂悒的煎熬下進入睡夢。

  隔天,一對新婚的夫妻住進房間,這對夫妻就是到美國度蜜月的關君瑞與歐陽盼盼。

  兩方碰上了之後,關氏夫妻也瞭解了來龍去脈,決定協助營救陷於危險的龍氏夫婦。後來,在多方人馬的努力下,人是救回來了,只是……看到淚珠從季湘苓的眼角滑下,穎湖開始發急,「龍媽媽……」她輕喚陷於回憶的人。「龍媽媽!」龍媽媽的樣子很不對勁,突然變得好哀傷,她無法坐視不管。

  「哦!對不起,嚇著你了嗎?」季湘苓拭去淚水。

  穎湖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她一向大膽,但對這種哀傷的場面,她可是完全沒轍。

  「我只是憶起當時的情形。」重傷昏迷前後所發生的事,很多都是經由他人陸陸續續轉述,她的回憶才慢慢完整。

  「如果想起以前的事令你難受,就不要去想,我已經不想知道了。」穎湖滿懷罪惡感。

  「沒關係的。」季湘苓迎向穎湖擔憂的面龐說:「我只是覺得事情好像昨天才發生一樣,情緒難免有些適應不過來。」

  「那……」然後呢?

  「雖然我們從死亡的陰影中走了出來,龍奕卻成了植物人,而我的下半身也癱瘓了。」季湘苓緩緩道出。

  穎湖為他們忿忿不平,「後來呢?龍伯伯有醒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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