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我不想等了。」他以性感嘶啞的聲音蠱惑她,身體同時頂向她,讓她明白他有多亢奮。
「不行。」她的聲音太軟了,連她自己聽起來都像在撒嬌。
他將她橫抱起來,她的腦子一定被燒壞了,居然做不出拒絕或抗議的指令。他抱她下樓,她的心臟狂跳,閉著眼睛,想到的是「亂世佳人」那部電影裡,白瑞德酒後抱郝思嘉上樓的場景。第二天郝思嘉笑得多愉快呀!
背碰觸到床的那一剎,她恐慌地睜開眼睛,發覺他們在明毅的房裡,他放開她去鎖門。她跳下床想逃,自門口轉身凝視她的明毅,眼中赤裸裸的燃燒著慾望。
「你知道你現在這樣秀髮微亂、桃腮嫣紅、嘴唇被我吻腫了的模樣有多嫵媚、多撩人嗎?」他的目光熱烈得像存心想燒死她,而他的喉結滑動彷彿想吃掉她。
她被他看得喉嚨乾渴,全身熱烘烘地動彈不得。她無助地中了他的魔咒,任由他擒獲她、吻住她。她渾渾噩噩、昏昏沉沉、飄飄忽忽的陶醉在他的熱吻中,無法思考、無力反抗。她的心早就被他俘虜,她的人又算得了什麼。
背再次碰觸到床,她的理智勉強做垂死的掙扎。「不要啦!」
「放鬆,我會盡可能的溫柔。」他吻著她耳垂呢喃軟語。
她完全癱了,重重的呼吸著,認命的做個乖乖的俘虜。一切的一切都那麼縹緲,又那麼真實,他溫熱的唇與神奇的手在她身上到處烙印。過多的歡愉令她瘋狂的吟哦,她受不了自己如此放蕩,可是不抒發出來她更受不了。經歷性愛初體驗的那一刻,她痛得整個人縮起來,要不是明毅以吻封住她的唇,她一定會痛叫出聲。她死命的抱著他,希望撕裂般的痛楚趕快過去。
「婉婷,我愛你。」他用世界上最溫柔的聲音安慰她。「我愛你。」他以實際的行動愛她,一邊不斷的低喃道:「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直到他的動作轉為激狂,他的話語趕不及他的韻律……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婉婷醒來,身心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她莫名其妙的想笑。張開眼睛的同時想到昨晚她做了什麼。噢!應該說他們做了什麼。
「早安。」明毅兩眼灼灼的望著她。
她羞得整個人躲進涼被裡,卻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而他的一條腿還跨過來壓住她的腿。她掙扎著想溜下床,可是立即想到她不能這樣下床。「不用躲了,早就被我看光了。」他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得意口氣,教她真想一腳把他踢下床。
「討厭吶!」她仍用被子蒙著臉,挪動腳,想擺脫他的腿,亮出一隻眼睛覷他。「我要去給育德準備早餐了。」
「不用,育德已經騎摩托車出去了。」躺在她身邊的明毅一手彎在枕上,用手掌撐著頭凝視她,眼角眉梢都是春情。
「嗄?」婉婷拉下蒙著半個頭的被子,他點頭,不像在開玩笑,她倒抽一口氣,接著十指抓緊被子,閉目呻吟著再用被子掩住自己的半張臉。「噢!天哪!」她給育德做了最壞的示範。「他知道了?」她做賊似的瞟明毅一眼,目光捕捉到他胸前的一點,心跳速度立時加倍,趕緊把目光挪開。昨晚他房裡只開小燈,現在陽光透進陽台的落地窗,明亮得可怕。
「他樓上樓下的找,叫你的名字,我只好打開房門告訴他,你還在睡覺。」明毅微笑著玩弄她散在枕上的秀髮。「這小子真不上道,找不到你就該猜到你會在哪裡,幹麼還大呼小叫的擾人安眠?虧他昨天還說我們想做什麼都行。」
「他可能沒想到我們真的……噢!好丟臉喲!」婉婷再度拉被子蒙頭。明毅的頭也鑽進被子裡。「哇!裡面的風景真好!」
她羞澀的笑著用涼被揪緊他的臉。「不准看。」
「那我用摸的。」他的毛手立即發動攻勢。
「也不准摸。」她推開他的一隻手,可是他的另一隻手又來偷襲,兩隻手極其靈活的輪番攻擊,令她忙碌不堪,嬌聲輕叫,被子早就在他們的攻守間被揮開。「色狼,你該去上班了。」
「我今天要在床上上班。」他趁她一個不注意覆到她身上。
「不可以。」婉婷的呼吸頓時急促,體溫急遠升高。「懶惰鬼,快去上班。」
「你害我變成懶惰鬼。」他的鼻子和她的鼻子摩擦,嘴唇有意無意的碰觸她的唇,害她的唇癢癢的、心癢癢的,全身都發熱發癢。「還痛嗎?」他柔聲問。
「昨天晚上痛死了。」她羞澀地嗔怨。
「我保證今天不會再那麼痛。」他舔逗她唇瓣。
「如果還痛呢?」她呼吸困難地說。
「那我們必須多加練習,讓你早點學會放鬆下來享受,痛感自然會消失,由快感取而代之……」他終於佔有她的唇。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婉婷每天快樂得像置身天堂。雖然她的道德觀對她跟明毅還沒有名分就同居頗有微詞,但她實在太快樂了,管不了那麼多。
明毅說要找個菲傭來幫她做家事,她不肯,寧可自己一手打理他們的家,做個稱職的女主人。每天與明毅同床共枕,早上一起去晨跑遛狗,晚上攜手散步遛狗,夫妻般平靜無波的生活如此家常,卻也如此甜蜜幸福。他在家上網工作的時候,她在書房看書陪他,盡量不吵他。他願意縮短在辦公室的時間,早點回來與她作伴,她已經很滿足。
對李若華心存愧疚的朝陽允許李若華和安妮繼續留在公司上班。明毅雖然對爸爸的決定不以為然,但她們在公事上沒有犯錯,他於情於理都不便開除她們,只能謹慎的觀察她們,希望她們不會再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