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意思?」原本看在他救她一命又受傷的份上,席小羽還想要好好道謝的;誰知道他是這樣的人,一下便說中她的痛處。「沒能力救就別救,幹嘛推說是我重?」
「喂!」趙捷不可思議的睜大眼,「妳竟然是這樣對妳的救命恩人?明明就是重,還要我昧著良心說妳輕嗎?」
「你……」可惡!她氣呼呼地說,「那你不懷好意,色迷迷地偷看又要如何說?若你沒有心存歪念,在底下亂看,我會跌下來嗎?」
「我亂看?我色迷迷?」他指著自己不敢相信地問。
這是什麼世界?
他只是回來拿份文件,還沒踏進大廳就看到她亂沒有形象地爬到樹上,一時好奇才會走過來,她竟然這樣說他!
「沒錯,我就該知道你早對我的美色垂涎不已,只是萬萬沒料到你這麼色!」她驕傲地抬頭,眼神鄙夷到不行。
「天地良心,我有這樣的想法就讓我不得好死!」趙捷生平第一次遇到如此自戀的女人,而且還把他當成一個無恥之徒,真是讓人不能容忍她那狂妄的氣焰。
「色魔發的誓言若有效,世上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無辜女子被人欺負。」席小羽才不相信他的誓言。
「席小羽,妳別太過分!」這是趙捷第一次對女人發脾氣。
席小羽才來趙家數天,就破了他許多的第一次,她究竟要幹嘛?
「我席小羽的名字可不是你想叫就叫的,敢惹我不高興,我叫我爸整死你。」誰怕誰?敢對她凶,也不想想她的靠山比他還大上數倍。
來這招,他趙捷可不是省油的燈,不然他要如何打理趙家的事業?
他不怒反笑,「席家大小姐來我家幫傭,若被人知道了,不怕影響到席思企業的營運狀況?人家會不會以為席思企業快倒了?妳不想做人,妳的父親席雄達可還要在商場上立足吧?」
這……她倒是沒想到。
席小羽有些顧忌,畢竟父親還不知道她是來工作,以為她早就認識趙捷,兩人交往到論及婚嫁的階段,所以才放她一個人來。
幸好父親的工作量大才沒起疑,不然她每天在家聞晃,誰會相信她有男友?
「別以為這樣我就怕你,一人做事一人擔,再則變態的人是你,少將過錯淨往我身上推。」
「席小姐,妳哪只眼看見我是變態?」真是有理說不清,他怎會惹上這種人?「妳既然真的這樣想,那麼何不回妳家去當個被寵壞的千金?」
「你是什麼意思?我哪裡像被人寵壞的樣子?你別老動不動就說我被寵壞,你又是哪一隻眼睛看見我被寵壞了?」她氣得扠腰和他比氣勢,對他的偏差想法深感不悅。「再說,我想待在這裡可是你們趙家不知積了多少年的福氣才得來的,想藉機趕我走,門兒都沒有。」
趙捷亦被惱得快要說不出話來。
「妳無理取鬧!」
「你色膽包天!」
「妳自以為是!」
「你變態狂妄!」
兩人終於找到共識,異口同聲地冷哼,瞪視彼此半晌,誰也不讓誰,驕傲地抬著下巴離去。
咦?不是要追婚嗎?
怎會是這樣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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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幹嘛?」原本埋首在公文裡的趙捷終於忍不住抬頭,開口詢問在桌前走來走去的火紅大球。
說是大球一點也不為過,席小羽身穿耀眼的火紅合身長洋裝,上身不知因為怕冷還是怎麼的,又圍上大紅圍巾。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現在應該是夏天吧?
席小羽拭去不斷滴落的汗水,停下動作,不耐煩地反問:「沒看到我在打掃嗎?」
「我當然知道妳在打掃。」什麼話,好像他很笨似的。「我是問妳,大熱天包成這樣做什麼?」
「今天要穿紅色的衣服招喜氣、改運氣,」她想了想,揮揮手,「哎呀,反正像你這樣的人是不會懂的。」
「我看哪,妳還沒招到喜氣,就已經中暑了吧!」
「那冷氣為何不開強一點?」搞啥?她又不是愛把自己弄成中暑病人。
趙捷哭笑不得,「席小姐,與其把冷氣的溫度調低,妳何不把繞在脖子上的圍巾拿下來?」
「說你不懂還要裝懂!」這身打扮自有其用意,圍巾拿下來就沒了功效。「不要吵我工作,安靜一點,煩!」
她這一身裝扮是席家特有的招喜氣法子,要穿上一整天,還要禁食一天呢!
想她現在是勞力階層,要她一天不進食真的很慘,連帶的心情也好不了。
這是她第一次想要招喜氣,自小到大每天過得錦衣玉食、無憂無慮,何須把自己包成木乃伊,而且還在盛夏時節?
如此辛苦也是為了可以一掃近日的霉運,要不然老是讓趙捷呼來喚去,這口氣她怎麼嚥得下去?
這個趙捷哪天不休假,偏偏選今天硬和她碰上,真是倒霉,她就知道他鐵定會找她麻煩。
可不是嗎?
才到書房打掃不到五分鐘,他就問東問西,好像在趙家工作就不能穿一身紅!
這個席小羽還真是怪得嚇人!
明明就熱得猛出汗,還要硬撐!
書房裡雖有冷氣,但看她這副陣仗,對她可能沒有任何的助益吧?
趙捷開始盤算席小羽何時會熟得暈倒,今天好不容易休假,就見到這個怪人在表演耐熱的功力,也是件難得的休閒活動。
他不再說話,認真地看這個女人能憋到何時。
「看什麼?信不信我挖掉你的眼睛!」席小羽受不了了,丟下手中的抹布,火氣正盛呢!「誰准你看我工作?!」
「這是我家吧?」趙捷的氣勢硬是被她的潑辣給比下去,「我這雙眼睛想看什麼還要先問過妳嗎?」
「我說不行看就是不行!」
「妳太無理取鬧了。」
「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說我無理取鬧,我才不管你怎麼想!」席小羽會管他的想法那才有鬼哩!
「妳這樣的性子,以後誰敢娶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