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不應該這麼說,令狐龍為了她,特地將自己的房間讓出來。由於後屋沒有多餘的寢室,他只好跑去和令狐飛「共處一室」,惹來令狐飛連連抗議,到最後他才勉強答應。
「沒關係,以後就會習慣。」他溫柔的一笑。
「什麼意思?」她差點被他的笑容迷住了。
「反正你一個月後就是我妻子,是該習慣。」
「你——你別想,我才……」
又來了!令狐龍老是趁她開口抗議時,狠狠的給她一吻,彷彿慾求不滿似的,他硬要抽光她的氧氣才肯罷休!
過了好一會見,直到他也缺氧才心甘情願的放開她,差一點他就當場推倒她,要不是自己想呼吸新鮮空氣……
「咱們走!」他不由分說的拉起她的柔荑就走。
「等等!去哪兒?」
「吃早餐,然後出去。」
「出去?!」她震驚的甩開他的手。「我不要!」
開玩笑,這可是攸關她的生命安全耶。
「不要?為什麼?」
「我才不要出去,又不是……」話說到一半她就住嘴,如果自己向他抱怨的話,豈不間接表示自己怕死?
不過,這個訊息也可能使他放棄對自己的追求,他討厭膽小鬼吧?叮是她又不想被他討厭。「這個我——」
「什麼?」看著她有趣的表情,他故意套她的話。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她噘著嘴,微慍道。
真可愛,他暗忖:他愈來愈覺得一輩子有她陪伴是個不錯的主意,對於她,他是誓在必得。
「走吧。」
「走?走去哪兒?先說好,我可不出去。」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她必須事先警告他。
「好吧,咱們哪兒都不去,只是吃早餐,OK?」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他心裡可沒這麼想。他只是說不「帶」她出去一可沒說不「扛」她出門。
要是她曉得他內心邪惡的想法,不氣得哇哇大叫才怪。
「這可是你答應的、別反悔!」呼!好加在,小命暫時保住了。
可惜,她這顆心安得太早了
※※※ ※※※ ※※※
余詩涵困難的嚥口水,正襟危坐的面對眼前三雙直直盯著自己看的眼睛,除了不在家的令狐鳳及先前已互相認識的方子虹外,剩下的自然是令狐仲、令狐雙和令狐飛。
看到這種情形,她就忍不住埋怨令狐龍,沒事幹嘛要她搬來他家,還要被迫來參加「家庭式」餐會,害她有種無形的壓迫感,此刻她覺得自己真像供人觀賞玩耍的猴子。
她狠狠的瞪著身旁無事一身輕的令狐龍,以示自己的不滿。
「幹嘛『看』著我?」他刻意將她的「瞪」美化成「看」。
余詩涵發現自己真的很想一刀捅死他。
「小雙、小飛,還有老爸,飯在桌上,不是在人家臉上。」令狐龍對著只差沒流口水的家人道。
余詩涵呆了一下,原來他沒打算袖手旁觀。
令狐雙和令狐飛聽見大哥的話,皆尷尬的收回視線,只有令狐仲仍傻傻的無動於衷。
「仲!」
方子虹慍怒的推了丈夫一把.使得沒心理準備的令狐仲險些跌下椅子。
「咦?什麼?」
「還什麼!吃你的飯!」方子虹風韻猶存的臉蛋蒙上一層怒火。
「是是是!」令狐仲怕死的趕緊拚命扒飯,他對妻子的命令一點反抗之意也沒有,反而服從有加。
余詩涵看傻了眼,傳言中揚天道館的負責人令狐仲是個厲害的角色,可怕到連黑自兩道都得敬畏他三分,怎麼此刻他怕妻子怕得像什麼似的?
難不成他的妻子方子虹比他更強,不會吧,是傳言誇大事實,還是她眼睛脫窗,看錯了?
「我老爸不是怕我老媽,因為他愛我媽,所以對她百依百順.這只不過是單純的愛情。」令狐龍看出她想法的說道。
「是嗎?」原來這就是愛情,為心愛的人敢變自己一切。咦?奇怪.她剛才不是沒開口嗎?他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你……」
「放心,將來我們也會成為相當恩愛的一對。」令狐龍接下她的話。
哦喔!龍哥在調情,真是破天荒的一大奇事。令狐雙和令狐飛不約而同的對看一眼。
令狐仲盯著大兒子看了好一會兒,嘖嘖!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原本他還以為龍大概會一輩子單身或者拖到很晚才會結婚,然後順從他的意願接下揚天道館掌門一職,沒想到他手腳挺快的。
這下完了,龍已經明顯死會了,可惜了他一身的好武藝及超強的領導力。
也罷,只好將所有的希望全放在另外三個兒女上,那三個兔崽子也不是迷糊的蠢貨,他們可是精明得很。
方子虹表面上雖沒說什麼,內心倒高興龍終於開竅了,懂得如何牽引女人的心,呵呵!不愧是她的好兒子呀!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余詩涵薄薄的臉皮一下子刷紅,心亂如麻。「誰要和你成為恩愛的一對?
少做白日夢,莫名其妙!」
「吃飽了吧?」他沒頭沒腦的冒出這麼一句。
「呃?」
見她一頭霧水、呆若木雞的可愛模樣,他漾起一抹傾倒眾生的笑容,「我問,你吃飽了吧?」
「哼!」她別過頭,懶得搭理他。
「看來你已經吃飽了,難怪有一力氣大吼大叫。」他起身,順便一把拉起她,趁她放聲大叫之前,毫不費力的將她攔腰扛在肩上。
「你幹什麼!放我下去!」面對驟變的情況,她先是一愣,然後面紅耳赤,外加手腳並用的又踢又打又叫他竟然當著眾人面前扛起她?老天!這教她臉該往哪兒擺?
在場的眾人都擺出看好戲的表情旁,沒人打算出面阻止令狐龍。
「說好的,出去。」簡潔有力的口氣,足以令人不自覺的服從他的命令,但在氣頭上的余詩涵可不包括在內。
「天殺的、誰答應你了,我說過我絕不出去。不、出、去!聽到了沒有?」
「整天悶在家裡對身體不好,偶爾也該出去走走。」